“奴婢没有,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绊在门槛上摔倒,姑姑非要赖说是奴婢,奴婢不服!”
那个宫女毫不畏惧的看着雪璃,雪璃嘴角一扬,不屑的道。
“冤枉两个字从不在本姑娘的字典里,本姑娘要对付一个人,会让她死的无声无息!”
那个宫女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脖子,道:“姑姑可以问她,奴婢到底有没有绊过她?”
那个倒霉的宫女太过于害怕,身子不停的抖着,唇齿打颤,完全说不出话。
“姑姑,你看见了吧,要是奴婢绊倒了她,她怎么不说话?”那个宫女得意的看着雪璃。
马惠淡淡的看着,这个宫女就是吃准了那个宫女胆小怕事,才会一昧的栽赃陷害而无所顾及。
先不说她们之间有什么恩怨,胆敢当着她的面这般放肆绝不是表面上所看到的这样纯属宫女之间的小争斗,她今次要处理不当,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来作践她。
她走到那个倒霉宫女面前,笑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宫女听到马惠的声音,害怕的情绪稍稍缓解了一些,结结巴巴的道:“奴婢晴雪。”
马惠道:“晴天的雪不经化,人也一样,若一昧的忍让,便会让人得寸进尺,你想一直做这样的人吗?”
晴雪惊讶的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果断的摇了摇头。
马惠道:“那你便如实告诉本宫,刚刚是你自己绊到门槛上摔倒的还是有人将你绊倒的?”
晴雪看着马惠,紧张的心跳声在她胸腔里回响,她咽了口口水……
那个宫女看出了晴雪有所动摇,大叫道:“晴雪,你可要想清楚了,别以为有皇后娘娘给你撑腰就可以胡言乱语!”
马惠侧头淡淡的扫了那个宫女一眼,那个宫女毫不畏惧的与她对视,敢如此行径,定是以为靠上了大树了。
“回娘娘,是红叶将奴婢绊倒的!”晴雪眼神愤怒的看着红叶,身子跪的笔直,完全没了往日的软弱的样子,“红叶,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
红叶也跪直了身子,毫不示弱的道:“晴雪,你受了何人指使要诬陷我?”
晴雪道:“明明是你要害我还说我要诬陷你,你怎么能这样?”
红叶道:“你可有人证证明是我害的你?”
晴雪一时语结,脸涨的通红。
马惠冷哼一声,道:“红叶,你走在晴雪前面,怎么就看到是晴雪自己绊在门槛上摔倒的?”
红叶道:“奴婢,奴婢……”
“回娘娘,奴才亲眼所见,是晴雪自己绊在门槛上摔倒的。”那个中年太监跪走到马惠面前,一脸真诚的道。
马惠朝他招了招手,他跪着上前几步,她指着那撒了白灰的门槛,那是宫中驱蚁的法子。
“这位公公,你看那门槛上的白灰没有半点蹭掉的痕迹,你再看看晴雪的绣鞋,没有沾上半点白灰,你来告诉本宫,你哪只眼睛看见晴雪自己绊在门槛上摔倒的?”
那中年太监顿时满头大汗,抬袖不停的拭着。
雪璃随意的将马鞭在手中敲着,冷声道:“这位公公,你倒是说啊!”
那中年太监连连磕头请罪,道:“奴才老眼昏花,刚刚可能没有看清楚。”
“放肆!”秦朝明喝道:“皇后面前,你敢信口雌黄,不想活了,是吧?”
“娘娘恕罪,奴才一时糊涂!”那太监连连磕头,磕的额前血肉模糊。
红叶也顿时没了气焰,慌忙求饶。
马惠视若无睹的问:“谁是这里的领头?”
一个太监走了过来,惶恐的道:“回娘娘,奴才小丘子是他们的领头。”
马惠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不就是那几个摔东西的人的其中一个嘛。
“你给本宫在这看着他们两个,在这太阳底下跪足了两个时辰再带他们进来见本宫!”
小丘子忙道:“诺!”
马惠道:“今次本宫只是小惩大戒,若有人真以为可以欺到本宫的头上,你们尽管试试!下次,本宫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众人忙道:“奴才不敢!”
一行人进了殿内,凉凉的气息扑面而来,消了众人身上的暑意。
“这里果然极好!”雪璃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奇的问:“娘娘,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是个好住处的?”
马惠道:“但凡是世家子弟都知道这避暑行宫中的碧泉宫和甘华殿不相上下,有什么好奇怪的!”
依翠问:“那为什么皇上没有选住这里而是住在了甘露殿?”
雪璃道:“这不是很明显嘛,那里离云妃近啊!”
依翠忙住了嘴,柔菊笑着进来。
“奴婢已经准备好了午膳,娘娘先去用完膳再午睡吧。”
马惠点了点头,随她去旁边的厢房用膳。
周君临闷闷不乐的进了甘露殿,父子俩大眼瞪小眼,那幽怨的眼神,一个比一个委屈。
魏公公勤快的在一旁侍奉,无奈两人胃口都不佳。
太后特意派吴公公送来了冰镇西米露,两人喝了一点,也是兴致缺缺。
周君临道:“父皇,你再不抓紧,母后对我们的误会会越来越深,到时我们俩可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周煜道:“父皇怎么会不知这个道理,不然也不会提前一个月来这里避暑。”
父子俩相互望了一眼没有再说话。
甘华殿内寂静无声,大家都累极了,困睡成一片。
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躲过巡视的侍卫,门口的婢女们也困的坐在门边打瞌睡,那人手法熟练的点了她们的睡穴,快速的闪进屋内。
里面装饰奢华,没有一个婢女,檀木罗汉床尚挂着薄透的紫色纱幔,隐隐约约看到里面躺了一个人。
他撩开纱幔,床尚的人正摆了个极诱人的姿势,笑吟吟的望着他,灵动的双眸似含了一汪春水。
露在绸被外面白析如玉的细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立马送上自己的红唇,丝绸薄被滑落,露出如玉般的肌肤,美丽动人的身姿一览无余。
他将她压倒在身下,疯狂的索求,以泄他这段时日的饥渴。
她的骄媚灵巧勾的他浴火焚身,三下五除二脱下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肌肉。
两人贪婪的享受着彼此带来的愉悦,连一个字都不想说,都在极力忍耐着要呼之欲出的申吟。
疯狂享受之后,两人大汗淋漓,他摸着她平坦而光洁的小腹。
“你真的怀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