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冰冷的水漫过口鼻,敛秋毫无力气的往下沉,千闵瞳孔一缩,跳下水将她捞了上来,她全身红得跟煮熟了的虾子一样。
那人竟然给她下了这么猛的药!
唇上一热,敛秋又粘上了他,嘴里不停发出几近哭泣的声音。
“求你!求你!”
千闵紧咬牙关,在她不停的动作下忍不住俯下来吻住了她火热的花瓣……
阳光透过密密麻麻的树叶洒下点点斑驳,清澈的溪水“哗啦啦”的晃荡,似流光在闪动,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树林中回荡。
全身火辣辣的痛,整个人似虚脱了一般。
敛秋睁开眼,就看到清澈的溪水被强烈的阳光照的反折出刺眼的光芒,她抬手挡在了眼前,待双眼适应了才放下手。
光洁的胳膊提醒了她什么,她低头一看,自己整个身子泡在清澈的水中,只露出个脑袋。
她透过清澈的溪水将自己的身体看了个一清二楚,白净的肌肤上没有一点红痕,她微微皱了皱眉,微微动了一下,那处柔软地带传来一阵剧痛。
原还有些侥幸的心理,现在彻底没有了!
“干净的衣裳就在你后面。”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敛秋猛然回头,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站在她后面,她本就半坐着,又是在溪水里,几乎是仰着头看着他。
“你是谁?”
千闵转过头,那双鹰一样的眼睛毫无情绪的落在她身上。
敛秋瞪大了眼睛,随后转过头,她不是在做梦吧!
她情乱之下把他给睡了?
“怎么,不想认我这个救命恩人?”千闵语气趋向冰冷。
敛秋道:“谢谢!”
“就这两个字?”千闵冷冷的问。
敛秋皱了皱眉,问:“不然呢?”
千闵已经转过身,坐到她身后的石头上,粗大的手掌抚上了她光洁的肩膀,粗糙的茧子在她细嬾的肌肤上摩挲。
敛秋身子一僵,不会吧,他在她身上没有留下任何印记,冷静的不像一个男人,在他心里他只是在救她,对她没有存在任何感情,当然也不会对她负任何责任,可他此番行为又想干嘛?
她转过头,奇怪的看着他,他那双幽黑的眼眸中,光辉熠熠,却不见任何感情。
她问:“你要什么报酬?”
千闵嘴角微扬,让他那张酷酷的脸多了几分邪肆。
“你。”
敛秋疑惑的看着他,她怎么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你确定?”
千闵道:“确定!”
敛秋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可不做妾,只做妻,而且我也不允许我的夫君纳妾。”
千闵道:“我岂今为止只碰了你一个女人,将来也不想碰别的女人。”
敛秋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敢情此人还没有开窍,难怪她判断了半天,全都失误了。
千闵大掌在她光滑雪白的背上流连,道:“我知道我技巧生涩,但我相信此事也会像练剑一样,会越练越熟练,到时一定会让你很满意。”
敛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饶是她听过不少男人赤果果的语言,但听到他这样还是忍不住脸红。
千闵凑近了她,道:“害羞了?”
敛秋轻咳了一声,站了起来,身上湿漉漉的,一件单薄的里衣罩在了她的身上,而前面的风景被眼前的男子一览无遗,他目光毫无避讳的从下看到上,从上看到下。
敛秋瞪了他一眼,夺过他手中的衣裳,问:“是你一直在跟踪我?”
千闵道:“不错!”
敛秋手脚麻利的穿好衣裙,问:“你真是南宫家的人?”
千闵不可置否。
敛秋抓着长发低头想了一会儿,问:“我在那洞里似乎看到了楚楚。”
千闵仰头望天道:“她带着她的婢女从上面飘走了。”
“飘走了?”
“嗯,背了个红红的大伞。”
敛秋一下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了,道:“我们快去找她们吧。”
千闵目光闪烁的看着她,问:“你,真的没事?”
敛秋道:“快走吧。”
两人旋展轻功朝马惠飘向的方向奔去。
马惠左避右闪,两人还是不能幸免的落在了一棵大树上,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柔菊弄了下来,将红伞收了起来。
刚刚在上面飘的时候,她已经将所见的地形记得清清楚楚,再回去救人已经是不可能了。
她和千闵上午回天机城碰到申屠熠羿的大婚,趁着热闹他们去了落脚的小院,里面空无一人,他们的东西倒是完好无缺的在那里,回天机城也是孤立无援。
柔菊弱弱的问:“夫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马惠满意的看了她一眼,此处虽只有她们两人,但柔菊一点也没有放下防备。
“我教你练心法吧。”
“啊!”
柔菊惊讶的看向马惠,马惠朝她笑了笑。
“你要是会武,以后我身边不是又多了一个得力的帮手?”
柔菊苦着一张脸道:“之前敛秋姐也尝试着教过奴婢一些武学招式,可是奴婢压根不是块学武的料。”
马惠道:“没有关系,你只要按照心法修练内功,等体内有了真气,再学武学招式就轻松多了。”
柔菊犹豫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马惠便席地而坐,开始教柔菊练心法。
千闵和敛秋赶到时,两人头顶都冒着白烟,看得两人一愣。
马惠睁开眼,双目清明如水洗,她扫了两人一眼,敛秋气色如常,表哥依旧是一张冷酷的毫无表情的脸,两人没有亲密的动作,也没有生气的行为,这就怪了!
千闵目光锐利的扫向柔菊,柔菊被他那目光吓了一跳,忙躲到马惠身后。
马惠也打心里怕千闵的目光,但此时只能充做老母鸡了。
“表哥,你吓到我们了!”
“表哥?”
敛秋和柔菊异口同声的惊问。
马惠笑道:“来来来,我正式向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哥,南宫千闵,我三姥爷的孙子。”
敛秋眸光动了动,垂下眼睑。
柔菊越发的小心谨慎起来。
马惠将这一切默默的看在眼里,心里面一清二楚,敛秋和表哥已经突破大防了,这个时候她当然得为她撑腰了。
“表哥,敛秋与我情同姐妹,我就相当于她的娘家人,你该负的责任可不能不赖哦。”
千闵道:“这个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