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秋毫不犹豫的抽\\\\出腰间的银带剑挡住了千闵的攻击,一掌内力深厚的击在了他胸口上,快如闪电的挽了个剑花,带出的剑气划伤了呼延灵的胳膊。
两人纷纷后退了两步,千闵眸光森冷,呼延灵捂着受伤的胳膊,面色阴冷,眸光诡异,快带的给自己撒药包扎了一下。
敛秋也退后两步扶住了末西影,冷冷的回视两人的目光,脸上露出极其厌恶的神情。
末西影很快察觉出了异样,目光狠狠的盯着两人,敢情就是这两个王八蛋惹敛秋姐不高兴了!
呼延灵突然嘻嘻一笑,朝敛秋行礼。
“臣女拜见秋长公主,原来秋长公主属意的人长得这般俊俏,看样貌似乎比秋长公主还小。”
敛秋下意识的松了扶住末西影的手,道:“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呼延灵笑道:“秋长公主,现在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宫里的人可都看见你私自出宫,我和南宫将军也是为了给女皇一个交代才过来保护秋长公主,不曾想秋长公主私会情郎,怕我们说出去,想要杀我们灭口呀。”
敛秋毕竟是混过江湖的,那些颠倒黑白的话听多了,应付起来从来都是淡定从容,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只觉胸口憋了口恶气出不来,只拿眼狠狠的瞪着呼延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末西影目光在两人面上来回滚动,一个冷着一张脸,一声不吭盯着敛秋姐,一个笑颜如花,一双灵动的水眸透着股看好戏的意思。
他长臂一伸,搂过敛秋的肩膀,笑呵呵的道:“我们俩都没有婚约,属于光明正大的谈情说爱,怎的到你嘴里就成了偷情约会了?”
敛秋愣了一下,就见末西影冲她眨了一下眼睛,两人打小一起长大,对彼此都很了解,随即明白他是在帮她解围。
千闵死死的盯着末西影,那冷刀般的眸光若能杀人,末西影不知道死几百回了,竟敢对他的女人又是抛媚眼又是搂搂抱抱,活得不耐烦了吧!
呼延灵只仔细瞧着两人,不错过他们脸上的一丝表情,他们一路追来,敛秋没有躲躲藏藏直奔这里而来,她原以为敛秋是借此机会出来会见什么隐秘的人,难道是她猜错了?
末西影挑畔的看了眼千闵,越发的搂紧了敛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道:“秋儿,你刚刚不是说要找个机会带我去见女皇吗?如今我们的关系也被人撞破了,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敛秋灵光一闪,面上一喜,点了点头。
末西影以这样的身份进宫也方便他向楚楚汇报情况,而且有附马爷的身份罩着,别人也不敢为难他。
她这样的神情看在千闵眼中就全变味了,以为她是真的喜欢末西影,十分高兴带末西影去见女皇,而结果他也能预料的到。
一是女皇不同意,将此人赶出皇宫。
二是女皇同意,两人定下婚期。
想到第二点,他便怒火中烧,道:“敛秋是我的女人,你要敢随她进宫,我现在就杀了你!”
他刚迈出一步就被呼延灵拉住了,冲他摇了摇头,敛秋明明有所松动,这个时候动手,只会弄巧成拙,且先等会儿,看看敛秋到底是什么态度。
末西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倒不是被千闵的威胁吓到,而是敛秋失\\\\身于千闵这件事太过突然,他连情绪都来不及掩饰,目光诧异的望着她。
敛秋也没有想到千闵会冒出这句话,脑中不知怎么的就冒出他那天强行将她扛走,说要让她回忆一下那天她中药的情形,凝脂雪肤之下,隐隐现出一抹胭脂之色,双眸微垂,露出一股女儿娇\\\\态。
末西影何曾见过她这般神色,心中一个激灵,那人说的话九成是真的了。
他心中很是失落,他打小就喜欢敛秋姐,也知道敛秋姐不会接纳他,他便一直把自己做为小弟的位置跟在敛秋姐身边。他同时又很自责,为自己没能守护好她,让她陷入情感中而不能自处。
他深深的明白,敛秋姐是喜欢眼前这个男人,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不肯承认。
他苦涩一笑,道:“只要她说不是你的女人,你说破天去,我也不信!”
他侧头,目光灼灼的凝视敛秋,敛秋心绪起伏,话语哽在喉间发不出一个字。
呼延灵饶有兴趣的暗暗打量末西影,此人即是护着敛秋,又是在逼敛秋认清自己的心,这样的人,不是手足便是密友。
千闵紧张的握紧了双拳,目光期盼的望着她。
敛秋叹了口气,道:“是与不是都不重要,安得了我此心,才是我真正的男人。”
她说完谁也没有看,便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千闵还愣在原地,呼延灵推了他一下,道:“你还不去追?”
他这才如梦初醒,说到底,还是嫌他诚意不够,不足以打动她,他哈哈大笑的追了过去,只要给他机会就成。
呼延灵无语摇头,碰到这样一个不懂女人心的男子,也是够累,依她瞧着,两人还得有一段时间拧巴。
末西影这才开始打量呼延灵,觉得此人的身形貌似在哪见过,为了解惑,他趁其不备来了个偷袭,呼延灵反应敏锐,一听到响动,便立马判断出准确的方位,避过了他的攻击。
两人在屋顶上打了起来,很快呼延灵便知道末西影在试探她武功的套路,在她想改变招式时,末西影却停了手,神情散慢的很,朝她拱了拱手。
“没想到姑娘是呼延家的女儿,失敬失敬!”
呼延灵又暗暗打量了他一次,她记性很好,凡是她见过的人、事、物,她都会过目不忘,此人,她确定没有见过。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末西影随意的坐了下来,一腿伸直,一腿半屈,一只胳膊搭在半屈的腿上,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
“呼延家的小女儿天生痴傻,一夜之间却变得聪明无比,还是个绝世高手,成为呼延家的主心骨,如今的天机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呼延灵道:“你撒谎,你明明就不是我苗疆的人,又怎么会清楚我的事?”
末西影哈哈大笑了两声,他本就知道自己不是苗疆人的身份瞒不过她,索性也不否认。
“就算我不是苗疆人,你的事迹哪个苗疆人不知道,不用打听,那些茶舍的说书人已经将你的故事编得精彩绝伦。”
呼延灵道:“你休在这里胡编瞎造,我们苗疆人才不听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