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媛无语,没兴趣她抢扇子干嘛?方媛媛扭身不理面前矫情的女子,继续给旁人推荐城南的浴汤。
“佳梦?”鲁慈昔从座位上站起来,匆匆的下了楼,他大概猜到佳梦公主是故意找茬去的。
佳梦公主撕掉了扇子泄愤。
方媛媛看了看佳梦公主,觉得她有神经病,好好地扇子撕了干什么?
“佳梦,走!”鲁慈昔急匆匆而来,拽着佳梦公主就走。
方媛媛汗然,这位就是佳梦公主?真是不知道这位公主不在宫中待着,跑出来干什么?
方媛媛捡起地上扇子的残骸,心里十分不爽,看到上面的字迹,这把扇子正是出自萧清辙的手笔。萧清辙的辛劳被如此辱没,引得方媛媛更是恼怒佳梦公主。
“不用在乎这种人。”萧清辙宽慰。
“好好地扇子,干嘛撕坏了,真是无理取闹。”方媛媛愤恨。
“算了,和她一个病人较什么劲。”萧清辙轻笑。
方媛媛愣了愣,费解的问:“你也精通医术呀,只是望闻就知道她病了?什么病,是绝症吗,是不是命不久矣了?”
萧清辙笑得有些嬉皮,“公主病。”
呃!方媛媛抿嘴无语,萧清辙还学会跟她开玩笑了。
一段小小的插曲过后,他们俩个人继续在街上发扇子。
日上正中,晒得人热汗淋漓。
澡堂的生意似乎也接近了饱和,方媛媛觉得得发展下其他业务了。
“太热了,我们下午再发吧。”萧清辙抬起袖子给方媛媛擦汗。
方媛媛露出幸福的笑容,提议道:“我们去饭馆吃饭吧,站了一上午,腿好累,肚子好饿。”
萧清辙点头。
二人去了饭庄,点了几样可口的菜。
正吃着,聊着,五大仙也寻了来。
柳林风扇面遮了半边脸,一双凤眼斜睨着方媛媛抱怨着,“你俩也真是够意思,就把我们五个扔下吃独食?”
“喂,你们五个大男人温饱不用我一个小女生来监管吧?爱吃就吃,不爱吃就饿着。”方媛媛切了一声。
五大仙落座,吃不吃饭都是次要的,关键是和方媛媛创造相处的机会。
“你们五个可别作妖,别学那个佳梦公主仗着有公主病就时时发作。”方媛媛又提醒众人。
“你遇到那个佳梦公主了?”灵敏言有些震惊的说。
“是呀。”方媛媛回答。
灵敏言说:“来的路上听到几个妇人聊天,说了佳梦公主收买了好几波人去家里找事。”
“这个佳梦公主,真是盒史前龙井。”方媛媛愤愤地说。
桌前大家一蒙,不明白方媛媛的意思。
迟卫忍不住好奇的追问,“什么意思?”
“龙井不知道是什么吗?”方媛媛笑问。
迟卫知道是知道,可不确定是认知里的那个答案吗?
“茶叶。”柳林风说道。
方媛媛又引导,“什么颜色?”
“绿色。”灵敏言回答。
方媛媛觉得这个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史前龙井?”独孤征困惑提声,大家依然云里雾里。
“龙井,绿茶。”方媛媛进一步提醒,“史前龙井,老绿茶了。”
老绿茶了?大家持续蒙圈之中。
方媛媛见五大仙一个个都迷迷瞪瞪的,很失望的嘟囔,“你说你们成精了有什么用,还不是石头脑袋!”
看向萧清辙,他该不会也没听懂吧。
“是挺绿茶的,抢男人的手段可笑至极。”萧清辙轻笑。
看吧,还是她家井神智商在线。
“哦,绿茶。”柳林风摇着扇子故作恍然大悟。
随即,灵敏言也附和,接着是常轻舟,独孤征。
然而迟卫眨眨眼,喃喃道:“好像明白了。”
方媛媛啧了一声,“还佳梦呢,做了这么多坏事应该天天做噩梦才对。”
“皇兄,你拽我去哪呀。”佳梦公主甩开鲁慈昔娇嗔。
“你去招惹程明月干嘛?”鲁慈昔询问。
“我就看她不顺眼。”佳梦公主不爽的回答。
“你贵为公主,怎么能自降身份为难一个百姓,这传出去父皇的颜面要如何?”鲁慈昔的表情严肃了些。
佳梦公主扭了扭嘴陪笑,“皇兄,你放心我也没做什么呀。”
“你跟着朝九溪还不满意?程明月没想象的那么好欺负,别再找人去欺负她了。你收买的那些人,嘴巴都不严,早晚要出事的!”鲁慈昔由衷的劝。
“知道了,知道了。”佳梦公主敷衍的答应。
鲁慈昔盯了佳梦公主好一阵,真是怕这个妹妹胡作非为。
“皇兄,那我就回衙门了,你不用担心我,以后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了。”佳梦公主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和鲁慈昔告别,佳梦公主转身就变了脸。
“你表哥那边怎么没得手?”佳梦公主急躁的询问春霞。
“公主,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奴婢这就去问问。”春霞说。
“快去。”佳梦公主急催。
佳梦公主一个人回了衙门,看到朝九溪忙碌的和仵作正在探讨案件。
“鹤顶红的出处还没有线索吗?”朝九溪询问。
仵作坦言,“大人,京城药铺对这类毒药的管理都是十分严谨的,制作的分量与出售的分量,甚至有人购买都会做详细的记录。若是走访这么久都没查到线索,可能是……”仵作心中有一番猜测,可又不值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现在对于朝九溪来说,只要是线索,无论大小对他来说都是一个希望。
仵作余光里一个华服加身的女子,他转头一看,就看到了一脸深沉的佳梦公主。
顺着仵作的视线看过去,朝九溪也见到了佳梦公主。
“见过公主。”朝九溪行礼,然后抬手带仵作去了别处说话。“你速速说来,还有什么可能?”
“鹤顶红调配虽然不难,可咱们民间坊子很少做这种毒药,倒是宫里头善用此毒。”仵作小声的说。
朝九溪费解,“程明月她都没进过宫,哪有机会惹上宫中的人呢?”
“这,这小的就不知了,小的也是个猜测。”仵作回话。
朝九溪明白的点点头,“辛苦你了,你下去忙吧。”
“小的告退。”仵作退下了。
朝九溪凝眉,程明月也说过,鹤顶红可能出自宫中。
这个问题真的很难,程明月的确也未曾和宫中人有什么往来,这点他太清楚了。
莫非是宫中之物无意之间流落到了民间?
这就如大海捞针,要从何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