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孩又和好如初,卿菊紧紧地拉着梦琴的手,好半天才从这极度的惊喜中缓过神来!
“以后有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瞒着你了,好朋友就应该做到坦诚相待!”
“恩。”
“梦琴,”半晌,卿菊又开口道,“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我哥的气了,他也是不得已的,所以你原谅他好不好!”卿菊的语气近乎哀求,让梦琴的心又一次软化开来。可是,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去原谅!
“要上课了,我们回去吧。”梦琴试图跳过这个敏感的话题。
“你能够原谅我为什么就不能够原谅我哥呢!”
“这不是一码事情,卿菊我们是朋友我原谅你对我有欺骗,因为毕竟人心隔肚皮,可是我和他是恋人,难道不应该是以坦诚待人的吗!”
卿菊无言以对,只好保持沉默。
这边两个女孩和好如初,而白少秋却依旧在纠结与忧虑中度过。
“怎么颓废成这样?”文昭庭惊讶的看着对面浑身散发着阴沉气息的男子,有些不大相信,那个人竟然是一向注重气质和形象的白少秋。
白少秋心头掠过一丝苦意,如果这样能够换回梦琴对他的原谅他宁愿这么做!他闷不做声的把自己埋在沙发里,文昭庭见白少秋好半天也不出声便不自讨没趣,也找了个空位子坐下。
“江老今天托人来向我传话,说第一批物资已经到达码头了,今晚让我们去验货。”文昭庭对白少秋说明了来意。
“这么快?”文昭庭说的话让白少秋稍稍回过神来。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江老居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搞到这么多物资。看来这次我们真的是选对人了!”文昭庭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那我们马上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白少秋一扫脸上的阴霾。
他很快起身收拾好屋子,然后穿好衣服和文昭庭开车朝码头的方向驶去。
路上文昭庭把运送物资的具体情况对白少秋粗略的说了一遍,“江老的意思是,为掩人耳目,避免一次在码头装卸大批货物惹人怀疑,所以这批物资会分三次运达。船队假装成普通的粮食运送船队,而船上的搬运工人也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仔细又让人盯着我们,一切事情小心为是。”
到达码头的时候,船队已经停在港口半天,天边弥漫着一层黑幕,慢慢的黑夜下没有一颗星星亮着,只有码头上昏黄的油灯在闪烁着诡异的光彩。
江淮德早早的就等在了码头,见白少秋和文昭庭前来,赶忙迎上
。去说道:“这都等半天了,你们怎么才来啊。”
“对不起,路上耽误了。”文昭庭赶忙道歉。
江淮德带着两人走到打头的一个船舱里面,走过还算宽敞的甲板,船舱里面拥挤极了,摆满了用大麻袋封口的货物。
“这些就是了,”江淮德指着那些大麻袋说道。
文昭庭在麻袋前面转了个圈就回来了,“不错,江老您的办事速度晚辈真的佩服极了,我和少秋在这里谢过了。”
“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说谢多见外。江淮德豪爽的挥挥手说道,“既然没有问题我就叫他们进来搬了。”
“好。”
两人走出船舱,回到岸上,“会不会出事,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白少秋皱着眉头说,来的路上白少秋的右眼就一直在跳,常言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说不准一会儿会出什么乱子,还是以前有准备的好。
工人们井然有序的从船舱里面把那些大麻袋一个个都扛出来,江淮德随着工人走了出来。
三人站在码头上看着来回忙绿的工人们,白少秋用手揉了揉眉心,眼皮跳的更厉害了。
“没事吧,”文昭庭关心道。
江淮德听见文昭庭问白少秋也好奇的看过去,白少秋揉着眉心摇摇头道:“没事,大概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吧。“
“要不然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江老就够了。”
“没关系,又不是什么不了的事情,不过是眼皮一直在跳,我这心里面就有点心神不宁,大家小心一点还是好的。”
两人点头表示明白。三人并肩立在码头,一行人忙忙碌碌,进进出出,眼看就要办完突然状况出现了。
一个工人从甲板走到码头的连接处时因为天色太晚的缘故,没有看清楚一脚踩空,一瞬间扛在肩上的麻袋掉在了地上,旁边的工人见状急忙去拉他。
这一摔不要紧,麻袋里面装的东西散出来可就要暴露的。白少秋三人赶忙走上前去,扶起倒在地上的麻袋,以免里面的东西露出来。只是那个工人这一脚踩下去,摔得不轻,倒在地上半天都没有起来。旁边的工人七手八脚的把他扶起来,那人龇牙咧嘴的站在一旁,疼的直哼哼。白少秋能够理解疼痛的感觉,,可是她依旧还是想去阻止那个人痛苦的呻吟,他宁愿那个工人现在就领了工钱回家,也不想因为他的呻吟引来一些不相干的人。
白少秋走到那人跟前,轻声说道:“是不是很疼,真是对不住,要不然您就先回去吧,工钱我一份都不会少给。”
那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许是不满白少秋的话,哼的声音更大。白少秋有些不满的看着那人,可是那人依旧不制止的倒在那里直哼。白少秋是很同情劳动人民,因为他们用自己勤劳的双手为自己创造了美好的生活,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显然因为一点小小的痛苦就开始抱怨,白少秋有些看不起这个人!听着这个人的呻吟和痛呼,白少秋恨不得用针把他的嘴巴缝上!
事实证明白少秋的不安是对的,那人的叫声很快就引起了夜晚在码头巡逻的军队。一队巡逻兵听见码头这边嘈杂中带着痛苦呻吟的声音顺着声音摸了过来。
白少秋看着那队巡逻兵心里暗叫了声不好,赶紧走到文昭庭和江淮德跟前。他们两个依旧看着工人的搬运工程,显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白少秋走到文昭庭身边,用胳膊轻轻的撞了他一下,文昭庭转过头看白少秋,白少秋用眼睛示意他从不远处那面急急奔来的一队人。文昭庭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不动神色的拉住江淮德。三人朝向这边走来的巡逻队迎上去。
最近辛丑条约要签署的事情闹得紧,连码头的巡逻都比一般时候要严谨的多。三人的心里都有些不安,生怕一个不小心在出什么乱子,这船上白花花的银子来物资,而且尽是违法的东西。被人知道了,可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