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午饭时间了,饿了一早上了。
为什么当小孩子总容易饿?真是想不通,以前的在宁家时候也没有这么饿啊!
“秦钲,这里的哪些菜好吃啊?”宁欢扫视着食堂的菜,抬头问秦钲。
“我觉得都挺不错!”看到宁欢抿起的嘴,话头一转道:“不过按照你的口味,那边的菜倒是挺适合你的!”
“谢谢你,秦钲!”
一处昏暗的客厅里,一个保镖低身在一个男人耳边说着话。
“老爷,小小姐已经找到了,就在京市的一座小城里读幼儿园,我在她旁边经过的时候,她看见我了,但是没有认出我!”
宁浩瞪大了眼睛看着保镖,呼了口气:“你去给全家上上几下下全部通知一下,现在立马备车,带我过去!”
保镖点了点头:“是老爷!”
“宁欢!”
宁欢正吃着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听到有人叫她,立马抬头看过去。
老师?不着急,慢慢来。
宁欢缓缓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饭,然后擦了擦嘴,走到老师面前:“老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你家长过来找你了!”老师呼了一口气,抿了抿嘴:“老师一时也说不清楚,你赶紧到老师办公室去吧!”
“我去通知一下校长,很快就过来,你乖乖的在原地哦!”
宁欢乖巧的点了点头,不对啊!
林严不是和校长在一起吗?
这又是哪儿来的家长啊?
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宁欢缓缓走到老师办公室门口,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五个人,顿住了脚步。
“书!灵!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是把那些事情处理完了吗?”
“那现在这些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书灵听到后,颤颤巍巍的解释:“这我没法子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嘛!就是这次世界崩溃,会有很多地方和原来不一样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宁欢咬牙切齿的回道:“是我理解错了?”
书灵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不是的!是我错!这样吧!”
“我联系上级给你关心一下,只要把原主的结局达到了就行!其他的我们不用管了!”
“那最后奖励呢?”宁欢继续讨价还价道。
“奖励…”书灵皱着眉头,呼了一口气:“奖励和原先一样不变!”
“这还差不多嘛!”
不过,眼前这一家子实在是有些难办啊!跟他们在一起,唯一的好处就是过去的记忆会有些松动。
算了,既然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那就不能逃避了。
宁欢呼了一口气,紧抿着唇恢复往常一脸笑意的模样,满脸乖巧和以前的宁欢完全不同。
“各位大哥哥,大姐姐!”
宁欢笑着跟眼前的几人打了声招呼:“我刚才听老师说了,你们过来是找我的吗?”
“你们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宁欢眨巴着眼睛,远远站着,那双大眼里看着几人满满都是戒备。
宁浩等不及了,他等不及要触摸一下自己的亲闺女,十几天了,十几天了!
“我是你的爸爸!前段时间不小心把你弄丢了,你不信的话,看看你手腕的地方是不是有一处伤疤!”
宁浩急切的说道,眼底满含期望的盯着宁欢。宁欢皱着眉头,疑惑的在手腕儿上看。
忽然她抬起了头,对着宁浩说道:“那就是你找错人了,我的手腕上并没有那处伤疤!”
林家夫妇是医生,早就把她身上上上下下的伤疤给怯除了,任谁也别想看出一丝痕迹。
宁烟眸光闪了闪,缓缓走过来,笑眯眯的对宁欢说:“小妹妹,你这样说的话,我爸爸肯定不会信你的话的!”
“要不然?我来帮他看吧!”宁烟温柔的拉起宁欢的手:“而且我说的话,他应该也会相信我的话的!”
宁欢抿着唇,没把女主的手给拨开。
把女主的手给剥开,遭女主记恨。那她大结局的时候岂不是活不下去了。
算了,还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少得罪女主吧!
宁烟呼了一口气,抿着唇朝宁浩摇了摇头:“爸爸,没有!”
下意识的宁烟把宁欢的手甩下,余光却紧紧的盯着她。
宁欢盯着自己被甩的手,怔怔的看着。
脑海里闪出了无数的画面,眼前的女孩儿像是成年后的宁欢。
她抱着自己的手,失魂落魄的往前走,嘴里不停的喃喃着:“为什么?为什么被甩下的,永远都是我?”
“为什么被抛弃的永远都是我?”
“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重视我?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把我放在第一位?为什么?”
恍惚间,宁欢被脚底的石子摔到了,她忽然发疯般的大吼着,旁边的路人看着她皱了皱眉,走了过去。
“这小姑娘什么素质,坐在大街上大吼大叫也不嫌丢人…”
这人走的不是很远,宁欢听的很清楚,声音渐渐远去,她听不清了,在原地坐了半小时。
她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面无表情亦如往常一样走着。
她走到了一处河边,怔怔的望着河里。看着旁边吆喝的乞丐,抿着唇走了过去。
把身上剩下的钱,一股脑全塞进了乞丐的铁碗里,乞丐怔怔的看着她的动作。
看着她四处翻找着身上剩下的钱,咽了咽口水,最后说了一句:“其…其实也用不了,这么多的!”
“而且,我也花不完!留给你自己吧!”
乞丐的话,打断了宁欢的动作,宁欢抬起头对乞丐笑了笑:“不用了,反正以后也没用了。”
将手里最后一枚硬币放在乞丐手里。
宁欢像是一个这个世界意外的人,静静的看着那个毫不相识陌生的宁欢的动作。
看着她做完这一切,轻松的样子。
几乎,她能猜透眼前这个故作轻松女人的心里想法,她肯定想的是,临走之前这样也算做了件耗事吧!
乞丐怔怔的看了看碗里的钱,又看了看宁欢的背影。眨眼瞬间,原本靠在桥上欣赏风景的女人已经跳下河里了。
不浅的河,把她淹没人们只能看见淡淡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