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很快就过去,第二天烟烟起了一大早。
刚准备去厨房做饭,一通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他刚准备打挂断电话,看到上面熟悉的备注,伸出的手顿了下来。
是宁晨!
她的好二哥平时是不会跟他打电话的,这次突然打来不会是出了什么急事儿了吧?
宁烟烦躁的皱了皱眉,走进房间接听电话了。
“喂,二哥,你一大早跟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你做了什么事情还用我说吗?”宁晨的声音满是愤怒,其间隐约夹杂着一抹嫉妒。
“给你半个小时滚回主宅来!”
宁烟眸光闪了闪,笑着道:“二哥你是什么都不说就让我回去,我这边还有急事儿,万一耽搁了怎么办?”
“要不二哥你给我透露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只要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不管那是多大的事儿,我都把这边的事情推了过去!”
宁晨顿了一下,回道:“既然你非要这么问,那我死也要你死个明白!”
“你失手杀人的事情和你整容在欢儿旁边的事情都已经被父亲知道了,他说今天晚上你必须回家,否则家法伺候!”
宁烟眼底满是阴翳,这些人简直太令人厌恶了,除了拖后腿和当绊脚石简直没有半点用处。
“仔细想想这些年,除了欢儿也没有谁受过我们家的家法了!”
宁烟握紧了拳头,依旧没有回话,宁晨满是笑意的继续说道。
“仔细论起来,欢儿这些年受的伤都是因为你!我倒挺希望父亲给你处罚的,因为这样你就可以体会到欢儿当年受的苦了!”
“想想还挺美妙的!想到你跪到咱们花园的那个石子地上,脸上痛苦的表情,只是感觉太美妙了!”
宁烟皱着眉头,听不下去了:“够了!你要是不会说话的话,这边建议你把嘴捐给有需要的人!”
“还有你应该不想这段有你声音的录音,传出去吧!你说要是你的那些粉丝知道你私底下是这样的人,他们会不会脱粉呢?”
对面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过了一会儿突然停住了,宁晨嘶哑着声音回道:“你以为我会在意吗?我在意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暂且就不说我了,你说我要是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欢儿,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你说她还会把你留在身边吗?”
“你说她会不会恨透了你,想把你千刀万剐呀?”
这语气说出来的话语很是欠揍,但是宁烟现在只能忍着,把柄还在对面的水手上抓着能规规矩矩,还是暂且忍一下吧!
不过,宁晨!你给我等着,今天你威胁我的事情,我会一直记在脑海里!
咱们就等着你落魄的那一天,到时候你就好好看看我是怎么给你落井下石的!
宁烟紧紧的咬着牙,眼底里满是怒火就不得不忍着:“二哥,你放心,我会回去的,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听你的声音应该是病了好几天了吧!赶紧好好休息,不然我可是会担心的!”
宁晨看着手机,嗤笑一声,担心?你还会担心我呀?你这语气是巴不得我下一秒就死了吧!
“不劳烦烟烟的担心了,你还是先把你脸给修复好了吧!这还没到一个月呢!脸上估计还有疤痕吧!”
说完宁晨就挂断了电话,留宁烟一个人在原地咬牙切齿。
宁晨,你给我等着,我就不相信抓不住你的把柄!
不能直接动手,我还不能用他人之手搞你吗?
宁烟怒气冲冲地走到客厅换鞋,正准备出去,就看见欢儿扁着小嘴,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
眼睛半睁半闭的,明显是还没有睡醒,她迷迷糊糊的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喝,又迷迷糊糊的想要走回去。
路上的椅子挡在了她的面前,宁烟惊得睁大了眼睛大喊道:“小心!”
宁欢迅速睁开了眼睛,吓得浑身颤抖了一下,转过头宁烟满是戒备。
明显整个人是没有睡醒的状态,目光紧紧的盯着宁烟,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人是谁。
她挠了挠后脑勺:“烟烟,这才早上七点你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呀?”
宁烟转头一看钟表,果然指针指到了七点,她下意识想要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现在是早上七点呀?”
“我每天早上七点都习惯性起床喝水!”宁欢烦躁的皱了皱眉头,每次没有睡好被人吵醒都觉得烦躁的很。
“啊!我…我也是过来喝水的!”宁烟尬笑了两下,把刚刚要换的鞋子往后塞了两下。
宁欢迷茫的点了点头,嘱咐了宁烟一声:“那你喝完就赶快去睡觉吧!趁这个时候还能多睡一会儿呢!”
端着水杯边喝水,半生半闭着眼就朝卧室走去。
半路上差点撞到了门上,看的宁烟的心一跳一跳的。
卧室门闭上,宁烟才缓过神来,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就这丫头这样子,要是没有人在她身边该怎么办呢?
她把鞋子放到一边,走到厨房,开始洗起菜来。
走之前先给这丫头把饭做好,不然她一个人在家里肯定又懒得做饭,又点那些不健康的食品。
搞了大半个小时饭终于做好,宁烟拿着一张便利贴贴在了冰箱上。
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拍了拍手,换了鞋转身离去。
厨房的窗户没关,微风微微吹动冰箱上的那个便利贴。
只见上面写着:厨房给你做好了,饭菜吃的时候只要一热就好了。还有今天也是爱你的一天哦!
关门的响声惊动了,隔壁的秦钲,他迅速站起来走到门边,打开了门。就看见宁烟走进电梯的背影。
无数不好的想法在她心中炸开。
他大步走到宁欢家的房门前,焦急的不停的按着门铃。
一大早上的谁在敲门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宁欢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你把将被子盖到头上,但是那烦人的铃声还是没有停下。
终于,宁欢快受不了了,一把掀开被子大步走到门前,愤怒的打开了门,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
仿佛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仇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