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曾想过这一切既然都是被安排好的。
粱若菲看向大长老,“那我在华夏的父母呢?”
“也是安排好的?”
粱若菲不敢想象,若不是,自己的失踪对梁父梁母而言得是多大的打击?
只见道宣大师微微点头,道:“他们自是知晓少主会在二十五岁那年消失,不过老衲也不曾料到少主会被提前三年送过来!”
知道粱若菲对在华夏的梁父梁母感情深厚,道宣大师便透露了一点关于梁父梁母的事情。
“少主离开后他们的生活自然便会回归到正轨,按照少主回到这里的时间来推算,想必梁氏夫妇的长子应当有一岁了!”
虽然觉得很离谱,但是粱若菲却不得不相信。因为她的出现本就是一件极其离谱的事情。
相比起粱若菲等人在船上的轻松与安宁,漂浮在简易的木筏上的尚暄可就不太舒服了!
这片海域流动速度本就较慢,只要她停下手中摇晃着的“浆”,那木筏便浮着她静立在海面上,丝毫没有班要往前滑动的迹象。
尚暄可气急,但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自己耐心的划着船一步步前行!
一般都轮船需要两日的时间方能到岛上,但是尚暄可用内力崔动着只载着她一人的小木筏硬生生是我在粱若菲等人之前到了蓬莱岛上。
“尚小姐?”守在蓬莱岛入口的守卫被尚暄可的出场方式惊呆了!有些难以置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竟然是尚暄可。
“看什么?”尚暄可面上一热,想迅速离开,但却发现自己早就有些体力不支了。
“愣着干什么?扶本小姐上去啊!”
“是!”守卫文言连忙去扶尚暄可。
等上了岸,尚暄可缓慢的迈着小步子往出走。
“大叔,能不能送我到尚府啊?”尚暄可朝着一辆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车夫招手,道。
“一枚珍珠!”那大叔看了看尚暄可道。
尚暄可在自己袖口里摸了摸,半晌也没摸出来个什么。看向车夫,道:“可否到尚府再给你?”
车夫乐呵呵的应下,“自然是可以的!”
等尚暄可回到尚府的时候尚老先生已经焦急万分了!
“可儿!”尚夫人上前拉过尚暄可,问道:“你为何没同你兄长一起回来?”
“你兄长都回来一日多了你怎么才来?”
尚夫人将尚暄可浑身上下都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很是差异的问道:“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儿?还有着衣服?你多久没有沐浴了?”
面对母亲的关心,尚暄可不想说出真正的原因,但也不想撒谎,便道:“娘亲,我累了,想去沐浴,然后睡会儿!”
尚夫人闻言便立马停止了询问去吩咐人给尚暄可准备沐浴用的水了!
沐浴过后,尚暄可便去自己的房里躺下了。纵使她内力尚且不错,但是在建议的木筏上漂荡了两三日,早就已经精疲力尽了。
而另一边,大长老和粱若菲等人早已经到了颜家!
颜庄主看着自己眼前已为人,妻的女儿有些错愕。
当初送她离开的时候还是个巴掌大点儿的孩子,这一眨眼,二十多年就过去了,那个巴掌大小的孩子如今竟也已为人,妻。已为人母了!
“菲儿……”颜庄主声音有些沙哑,但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
身为庄主的他自然不会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但是此刻,他却像被人点了哑穴一般,除了哽咽,发不出其它任何声音!
过了良久,颜庄主的情绪才侃侃冷静了下来。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说着,颜庄主便派人去请庄主夫人了。
“菲儿,你母亲……”颜庄主欲言又止。看着粱若菲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她身体不好,我知道了!”粱若菲说这话的时候毫无情绪波动。但是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紧紧握着的拳头早已经出卖了她。
“我女儿呢?”安静的大厅里,一切声音都显得格外的清晰。大厅外远远传来的声音众人也能很清楚的听到!
“我女儿呢?我的菲儿真的回来了吗?你们休要骗我!”一个沉着却有些虚浮的声音问道。
“夫人放心,少庄主当真回来了,大长老和天师自是不可能认错人的!”一旁的丫鬟连忙出声安慰着女人,生怕她情绪太过于激动。
而在大厅里清楚的听到这些对话的粱若菲却愣住了,若是一个对自己这个女儿不胜期待,较为冷淡的母亲她倒是可以选择冷淡。
但是从方才的对话不难听出,这位母亲对自己孩子的关爱!
粱若菲摸着自己的肚子低下了头。
“菲儿!?”庄主夫人进到大厅后便直奔粱若菲!
至于为什么粱若菲低着头庄主夫人都能认得出她。
大厅里的人除了庄主,大长老,天师,尚暄铭,她没有见过的人便只有轩辕奕和粱若菲了,而她的孩子是男是女她自然是清楚的!
“嗯。”粱若菲浅浅点头。看向这个衣着不华却气质高贵的女人。
说实话,自己跟眼前这位自称是自己生母的人长相倒是真的有几分相似的!
庄主夫人将粱若菲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双手捧在粱若菲的脸上,失声痛哭,“娘的菲儿啊……娘的心肝儿肉啊……”
庄主夫人哭的不能自已,旁边的颜庄主也早已经红了眼眶。
“娘以为娘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娘以为,娘这辈子跟你的缘分就到这里了……”
庄主夫人哭着哽咽的说着,粱若菲也不自觉的落下来一连串的泪珠。
过了良久,颜庄主才将庄主夫人扶了起来,“好了,莫要再哭了!”
“菲儿没回来的时候你老哭,现在回来了你怎滴还哭成这样子!?”
庄主夫人破涕为笑,道:“我高兴,我就是太高兴了!”
“我的菲儿回来了,我不是在做梦!”
颜庄主随自己也红着眼眶,但还是不忘安慰自己的妻女。“好了,你们母女二人莫要再哭了!再这样哭下去,小心动了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