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的眼神还算柔软,轻声对她说道:“进去吧!”然后在她单薄的脊背上推了一把。
沫沫闭了闭眼睛,然后用力推开了厚重的大门。
入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玻璃状的感应门,上面还有好几道放射出来的红色光线。
而从这道玻璃门望过去,什么也看不见。这不是普通的玻璃,不止防弹,还能从里面窥探到外面的情形。
当然,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
所以,沫沫眼前的玻璃,其实在她看来就是一面镜子。她犹豫地走到门口,刚走到的时候,门缓缓的开了。
通过门上的微型摄像头,向晟早已看到了她。但是现在在她眼中,这些人是没有什么差别的。
只不过是为了钱财或者名利故意冲上来的一群贪图富贵的女人罢了。
沫沫走进去,发现整个房间很大,足足有平时三四间普通房间那么大,没有开灯,只点了几根蜡烛。
她心里有些瑟缩,还是本能地循着那道光源走去。
走到左边,光滑的琉璃台桌面旁坐着一个男人,隐隐地能看到她宽厚的肩膀带着完美的线条。
等到有足够的亮光照过来的时候,眼前这个人才让沫沫猛得心头狂跳。
这就是向晟?她即将……服侍的男人?她进来之前,特意被嘱咐道:不能有过激地举动。
也就是说,她只是被当做玩物送进来的。沫沫心里有种失落感,她实在不太能接受这么完美的男人却喜欢这么变态的游戏。
向晟淡淡地说道:“坐。”声音醇厚好听,在宽阔的空间中回荡。
沫沫听话地坐下,看见桌上放着两个晶莹的水晶杯,里面已经事先倒好了红酒。
向晟拿起酒杯,在她面前举了举,摇晃的酒液让她心颤。她听话地举起酒杯跟他碰了碰。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口渴,她竟然就着杯子一口饮下。对面,向晟露出了颇有兴趣的表情。
沫沫知道自己失礼了,不知道这个男人会怎么惩罚他,于是呆呆地坐着等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没想到他竟然自顾自地切起盘子里的牛排,骨节分明的手指像外科医生的一样好看。
看着他一口一口将牛排优雅地放进嘴里吃掉,又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等到叉子放下的那一个,沫沫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喝了酒,吃了牛排,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用想她也知道。
果然,下一秒一个有力的大手就将她从椅子上抓了起来,接下来一盏灯被打开,刺眼地让她下意识捂住眼睛。
睁开眼,看见向晟俊眸中含着玩味的眼神。
确实,她清纯的五官像极了唐菲菲,只是唐菲菲比她稍微娇小一点,他能够轻松地将她拦在怀里。
而眼前这美人,修长的腿玉白无暇,长得快要到自己的耳朵了。便少了那种楚楚可人的感觉。
下一秒,沫沫的身体腾空而起。沫沫低头敛了敛眉目,然后乖乖地用自己细嫩的臂膀搂住向晟的脖子。
脸上一副认命顺从的模样。似乎是向晟掌下的一只小绵羊,温顺地毫无挣扎的念头。
向晟一步一步稳稳地将她抱进盛着温水的浴室里。里面收拾地很干净,温黄的灯光又增添了暧昧的情愫。
沫沫感觉到自己周身被温暖的热水环绕着,让她舒服地忍不住喟叹出声。
高级宽大的圆型浴缸底部带着磁力按摩装置,阵阵微波刺激着她全身遍布的穴位和神经。
沫沫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女孩争先恐后地要扑进这个男人的怀里,别的不说,跟着他就有了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她身上的衣物已经被他剥干净了,玉白的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耀眼,闪着光让人想一亲芳泽。
沫沫长腿曲在水下,下意识地让自己不那么多的暴露在这个男人灼灼的目光下。
她用双手努力想遮盖住胸前的美景,饱满的丰盈在她手中微微露出,向晟的目光一眨不眨地覆在上面。
沫沫满含着水雾的眸子像一只灵动的小鹿,怯怯的带着害羞还有一丝丝的期待。
在进门之前,她一直害怕有这样变态需求的人是个大腹便便、满身酸臭的老流氓,没想到等看清了向晟的脸……
却……让她有些春心萌动了。
他刀削般的侧脸让她心跳不止,直觉得他利剑一般冷峭的眼神中,带着无人能看透的寒霜。
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俊美如神邸的男人,是个危险人物。但是他身上又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她愿意臣服在他的脚下。
向晟站在鱼缸旁边,他淡灰色的衬衫被浴缸里溅出的水滴留下了深深的痕迹。但是向晟并不在乎。
只是双手插在口袋里,一瞬不瞬地审视着眼前这个清纯的女孩,拼命想从她身上找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不,他在自我催眠,他想要从脑海里抹除掉那个女人的影子,但是心里是不有自觉得想要寻找跟她相似的人。
很明显,这个沫沫,跟唐菲菲的外形契合度已经很高了,或许,他可以在心里骗自己一阵子吧!
“洗好了吗?小猫咪?”向晟声音醇厚,在沫沫的耳边响起。
本来静谧的浴室里突然发出了一点声音,让沫沫不由自主的心头一颤,默默咬了咬嘴唇,低着头说道:
“我……请帮我把浴巾拿过来……”
向晟笑了笑,眼中的眸色又加深了几分,轻轻掐了掐她粉黛未施的脸,像是在极力隐忍什么说道:“你还需要那种东西吗?”
沫沫被他的话羞得脸颊一红,眉目间也有了几分尴尬。虽然浴缸里的水是循环流动的,肯定不会变凉。
但是因为在水中坐了太久,她的身子已经有些麻了。说到底,她也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单纯女孩。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她根本就不会来。又怎么可能在这个从没有过交集的男人面前裸身出浴呢?
下一秒,一条浴袍从天而降,落到了她的头上,边角掉进浴缸里,湿了一大片。等沫沫一抬头,发现刚才俊美的男子已经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