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止如此。”
张兴停下手头动作,拿起桌上的文件,绕过桌子。
“你去哪?”林静曼诧异的望着张兴。
刚酝酿出氛围,就这样被打破了。
“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我替你把事情解决,让你没了心理负担。”张兴打开门,回头看着林静曼,微微一笑。
出了公司,张兴拿起手头的学苑区规划书,仔细看了一遍。
“喂?老彪,带几个人跟我过去一趟。”杆子刚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依然处于沉睡不醒的状态。
因此,张兴能找的人只有老彪。
“兴,兴哥!”一名壮汉跑到张兴面前,挠着后脑勺,憨憨一笑。
“你是?”张兴望着面前十分眼熟的壮汉,一时半会竟没有想起来。
“是我啊,当年就是您在医院门口,救了我母亲,那个时候,我就宣誓要跟随您,只是因为要照顾老母,这才拖到现在。”
壮汉一番话,让张兴脑海中的记忆瞬间调取出来。
“原来是你,你叫什么名字。”张兴笑道。
当初,自己便觉得这个男人与众不同,因此才决定出手帮他。
“兴哥,我叫李大牛。”壮汉憨笑道。
“你母亲现在怎么样了?”张兴问道。
“她在前几天离开了,所以我从那天开始,就一直跟在彪哥身边。”壮汉说道。
“嗯,正好,这次我有件事情要去办,你就跟老彪和我一起吧。”张兴笑道。
“好咧。”
壮汉觉得自己报恩的时候来了。
整个人显得格外激动。
学苑区,正在施工的某处工地上,三四栋楼房分别卡在一条条十字路口中央。
这是三家串通好的钉子户,如果不让这三家搬走,学苑区的规划就没法展开。
在其中某一户内,五六个人聚集在一块,商量着什么。
“那女人没那么大胆子,敢硬拆,只要我还活着,今天,他们就休想让我搬家。”黝黑男子脸上肌肉横跳。
他是本地的孙屠夫,也是三家中,第一个号召其他两家联合抵制拆迁的人。
“对,这里是我们的家,他们只要不强拆,我们就一直住着,看他们能拿我们怎么办!”另外几人附和道。
啪!
屋内的灯光突然熄灭。
黑暗中,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走,出去看看。”孙屠夫一招手,带着他们出了屋子。
只见一辆挖土车,挖断了一条电缆,电缆还在噼里啪啦冒着火花。
“卧槽,你们在干什么!”
孙屠夫冲上去,试图拦下挖土机。
李大牛望了眼张兴,张兴既然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神情淡漠的望着天空。
既然没有得到指示,李大牛一咬牙,直接操控挖土机继续前进。
往日,孙屠夫看到有挖土机,用血肉之躯冲上去,对方都不敢太过分。
然而今日,看着正常前进的挖土机,丝毫没有停下的感觉。
孙屠夫心里咯噔一下,两条腿下意识往后开始跑。
特么的,这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林氏集团强拆啦!”孙屠夫大喊大叫起来。
李大牛停下动作,望向后方的张兴和老彪。
张兴轻叹了口气,这个孙屠夫为人蛮横,圆滑精明,是个妥妥的小人。
“大牛,停了吧。”张兴喊道。
孙屠夫松了口气,嘚瑟的跑到挖土机旁,嘿嘿笑道:“我就是不搬走,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呵呵,大牛,老彪,我们走吧。”
张兴的目光在这五六个人脸上迅速扫过,随后带着大牛他们离开了工地。
“看到没有?他们根本拆不掉,换多少人来都没用。”孙屠夫自认为聪明,却没看到其他人脸上的愁容。
麻将馆内,老彪等人站在一旁,不知道张兴在写什么东西。
“大牛,一会儿把这封信送给其中一户姓陈的人家。”
张兴转头对老彪说道:“听说,这家姓胡的,有个儿子在外面。”
“是的,根据我们的调查,这姓胡的儿子,曾经杀过人,这些年一直躲在外面。”老彪说道。
“嗯,想办法找到他。”张兴淡笑道。
“好。”
老彪点点头,出动大量人手,开始调查胡二的下落。
陈家。
李大牛拿着信封找到这家人,敲了两下门。
门开出一条缝,从中探出一颗头。
“你谁啊。”男子疑惑的望着李大牛,只觉得他十分眼熟。
“嘿嘿,我们兴哥让我来给你送一封信。”李大牛将信封递到男子面前。
男子接过信封,拆开看了眼,顿时脸色惊变!
“先生,请跟我进来。”男子连忙开门,让李大牛进屋详谈。
李大牛也很诧异,信中到底写了什么,竟然能让对方产生这么大的反应。
胡家,张兴望着跪在自己面前鬼哭狼嚎的胡家人,心头冷笑。
“还要我继续说嘛?你们的儿子伤害了那个女生,杀死了女生的男朋友,现在在外逃跑,可是你们真以为他能逃出生天吗?”
张兴将这些收集来的资料,尽数丢在胡家人的面前。
老头和老妇人惊恐的望着地上的资料,上面不仅有自己儿子的照片,就连什么时候出生 出生后发生的一些事情,也都记录得十分详细。
“求求你,放过我们儿子吧,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啊。”胡家双老紧抱住张兴双腿,苦苦哀求。
张兴微微摇头,对于人渣,他不会心慈手软。
“你们儿子杀了人,要我放过他不可能,不过你们放心,我可以让他免于死刑,弄个无期徒刑。”张兴淡淡说道。
“无期?那这跟死邢有什么两样?”老妇急忙喊道。
“你们儿子做了什么事情,你们两个知道,包庇你们的儿子,我想,你们也不想一大把年纪还要去监狱里陪他吧。”张兴冷笑道。
“这……”老妇和老头顿时不在说话。
“行了,搬走吧,如果你们还想安享晚年的话。”张兴踏出院子,轻描淡写的说道。
两个老人面容苦涩,因为这个儿子,到老还要受人威胁。
这个平房他们已经住了几十年,有了感情,根本不想离开。
可是形式却逼着他们不得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