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位华容公主的架势,陆鸢微眯着眼睛,对方颇有来者不善啊。
她环视了一周,随后很肯定的确认,对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就有点纳闷了,她何曾与这个华容公主有过什么矛盾?从原身的记忆中扒拉一会,很确定的没有得罪过她。
她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人,可这人的眼神看着自己是充满了恶意。
陆鸢蹙眉,怎么?她又没扒过她家祖坟,干什么用那种挖他家祖宗十八代的怨恨眼神盯着自己。
你还别说,就她这眼神,对,就是这种要吃死人的眼神,去演恐怖片,根本就不需要妆造。
她只要一出场,就能镇住那些人。
尤其是那一双吊梢眼,将一个嚣张,刻薄表现的淋漓尽致。
“你好大的狗胆,竟敢直视本宫,还不快跪下。”华容公主来到陆鸢面前,见她一直看着自己,也未曾行礼。
眼神一眯,当即呵斥出声,下令让她跪下。
同时跟了身边人一个眼神,这是打算文的不行来武的了。
其他一些吃瓜群众,看到这阵仗,纷纷逃离现场,然后选举则一个最佳吃瓜视角躲起来看。
华容公主和忠王妃要打起来了,这场面怎么看都很刺激。
同时,也有好事者马上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总之,两方还没什么动作,吃瓜群众倒是激动坏了。
容嬷嬷看出华容公主有意刁难自家小姐后,面色变的难看,可也只能是干着急没办法。
自古民不跟官斗,同样的他们这些人也不敢跟皇权的人斗。
皇权至上啊。
“小姐,忍一时风平浪静。”容嬷嬷压低声音对着陆鸢。
陆鸢听后冷哼一声,她非常不赞同容嬷嬷说的话。
什么叫忍一时风平浪静。
分明是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ru腺增生。憋已添加肝气郁结,气一下甲状腺结节,骂一句心肌梗塞,让一步内分泌失调。
老娘我正是风华绝代的时候,凭什么要猝死!
来找茬是不是?哼,你看我怕过谁!
“放肆,我可是超一品的忠王妃。你让我对你下跪,就连当今圣上都免我跪下,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跪下行礼?哦,你好大胆,竟敢有忤逆之心!”陆鸢平地一声怒斥,接着手指着华容公主,一通话说下来,在场的呼吸落针可闻。
华容公主瞳孔猛的一缩,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诋毁自己。
她当即驳斥出声:“放肆,本公主何时有谋逆之心?你不要信口雌黄!“
“你没有谋逆之心?皇上都免我跪下,你却让我对你跪下?你这不是超越皇上礼数?这都不算谋逆之心,算什么?”陆鸢寸步不让。
华容公主的脸上露出几许惊慌:“你,你……本宫并不知道,你少污蔑我。”
“你不知道?华容公主真是开了好大的玩笑,京城里但凡当官的都知道这件事,偏偏你不知道?你是对皇上的口谕有什么不满吗?竟然选择性遗忘,不该忘的你却忘个彻底……呵。”陆鸢冷笑一声。
华容公主面色难看的很,原以为对付这么一个人,很简单。却没想到,倒是让自己大意了,竟然一开始就着了她的道。
她的脸色很难看,面色沉沉的盯着陆鸢。
陆鸢也无惧与她。
站在那里,风华无双,气定神闲。
“华容公主若是觉得委屈了,咱们可以进宫见见皇上,交给他来裁夺这件事。咱们圣上是仁君,定会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事。如何,你敢去吗?”陆鸢淡淡笑望着华容公主。
华容公主的脸色很难看,她深深看了一眼陆鸢,接着冷哼了一声。
“当本公主像你这般,遇到一点事就要闹到皇上面前去?皇上有多辛苦,你不知道?皇上日理万机,心忧天下百姓,你也好意思拿这点小事叨扰?”
陆鸢笑了,她视线平静的看着华容公主,噗嗤又是笑出声:”不知道公主听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先撩着贱?“
“你放肆,竟敢辱骂本朝公主!”华容公主脸色当即大变,手指着陆鸢,对着身边的护卫下令:“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竟敢辱骂本公主。就算是王妃又如何,按律一样严惩不贷。”
“公主,这么着急给我定罪是什么意思?这样搞的你是在针对我。”陆鸢抬起袖子,轻遮唇角:“让人瞧见了,只怕要笑话公主您沉不气了。想害人啊,就得沉得住气,免得被人抓住了把柄,反制了回去,多尴尬啊。”
睁着无辜双眸的陆鸢笑眯眯的看着对方,甚至露出一副我好心给你说教的表情。
华容公主脸色难看的很,一次两次都被这个女人打断自己的计划,实在是气人的很。
“你刚才分明辱骂本公主,你还狡辩什么?“气成河豚的长公主,发生质问。
“辱骂?我何时有过?公主,你可不要冤枉我。我什么时候辱骂你了?”陆鸢当即急了,神情都变的几分焦急。
“你,你刚才骂的那句,还说不是?”见她矢口否认,华容公主肺都要气炸了。
“先撩着贱?”陆鸢重复了一遍,紧接着脸上露出莫名的神色,她复杂的看向华容公主:“我是说了先撩着贱,可我没有指名道姓啊。公主这么迫不及待的朝着自己的头上安骂名,倒是让我第一次见识。”
华容公主脸色一变,手指着陆鸢:“你!”
“在场那么多双耳朵,都可以为我作证。我刚才可没有说你啊,我只是说先撩着贱。”陆鸢再次重申了一遍,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该死的,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狡猾。
一次又一次让她躲过去。
难道今天要收拾她很难吗?
华容公主脸色很难看,站在不远处胸口气息起伏很大。
“公主要是没什么事,那我们就走了。”陆鸢瞧着她去的不轻的样子,深怕对方气出个好歹,气出个脑溢血出来。
想碰瓷,那是不能够,傻子才会让她碰瓷。
“站住,本公主许你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