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金广名下的高档小区,环境和位置都非常棒,周围医院、学校、商超也都一应俱全。
到了新房,林然迫不及待的到各个房间参观,激动的跑上跑下。
“哇,好大的卫生间,这边厨房也好新好干净呢!”
“这个沙发又大又软,还有电视也大,以后可以躺着好好看电视啦!”
“妈你快来看,楼上楼下都有大阳台呢,而且外面还有个露台,咖啡桌和玻璃凉棚都装修好了呢。”
“妈你看这边,还有留好的花池呢,你直接养花就行了。”
虽然出身不幸,命运多舛,但林然身上依旧阳光开朗,仿佛悬崖边拼命迎风绽放的花朵。
这房子是金广留着送人的,所有装修都很高档,而且常规生活用品都已经准备好,非常齐全。
倒是林迎雪有些忐忑,张罗着想招待白洛和刘猛。
“哎,这新的水壶得烧一下才能用,林然,你不要乱跑了,过来帮我看看这个水壶怎么用……”
“赶紧去买点水果给小洛和他朋友,你就知道玩……”
林迎雪歉意的向白洛和刘猛笑了笑,林然噔噔噔的从楼上跑了下来。
白洛和刘猛没久留,就起身告辞。
“姨,我还有事,得先离开了,你们慢慢收拾,有需要就联系我或者刘猛。”
刘猛赶紧地上名片:“白爷忙,琐碎事喊我就行,我就是给他跑腿的!”
白洛留下一个大纸包,放在桌子上:“这些钱你们留着花。”
林迎雪吓了一跳:“你这孩子,我们哪能要你们的钱!”
白洛摇头:“我爹混账,这都是他欠你们的!”
林迎雪还要将钱给白洛,白洛已经带着刘猛离开。
母女俩赶紧过来相送,来到外面,林然有些不舍:
“弟,你晚上有空过来吃饭吗?我跟妈给你做好吃的!”
林迎雪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小洛那么忙,你别瞎闹!”
白洛笑道:“晚上应该没事,忙完会过来!”
林然开心点头:“嗯嗯,把弟媳也喊来,嘻嘻!”
“好!”
白洛笑着答应,跟林然在一起,虽然只有短短的时间,但白洛能感受到一种血脉的亲情和温馨。
关上门,林然依旧兴奋的来回跑,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林迎雪叹道:“林然,你别只顾着高兴,哎,白家人若是知道这事,不知道会怎样呢!”
林然脸上的笑容顿了顿,而后嘟嘴:
“哼,当年我爹那负心汉太迂腐,听信家族门楣,我弟不会的,我弟不是那样的人!”
林迎雪脸上还都是忧虑,将钱收起:
“你少乱说,不过白家大变,你弟也是刚缓过来气,你别总给他添麻烦!”
“这钱啊,咱得给他放着,他还是年轻,做事冲动,以后万一有不时之需呢!”
林然嘟嘴,闷闷不乐:“妈,你就什么都替别人考虑,就是不考虑你自己,当年我要是你,我一定跟白家好好闹闹,说起来,你才是正宫!”
“林然,你给我闭嘴!”
白洛的车子已经被送到医院,刘猛开着车子要送他,不过经过门岗的时候刘猛停下。
“白爷你等一下,我去交代交代!”
刘猛下车,白洛看到他拿到一张画像,递给了门岗里的人,又吩咐几声:
“刚进来的母女,是金爷的人,都打起精神照看好了,还有,这个人是她们仇家,发现了立马拦住,报告给我!”
一队安保赶紧答应,画像上,正是张刚。
回到车子里,见白洛看过来,他就解释道:
“阿姨性子有些软弱,我怕她被张刚纠缠上!”
“张刚暂时手里有钱,应该能消停一阵子,等钱赌完,大概就要找她们了!”
白洛笑道:“我真想挖老金的墙角啊!”
刘猛办事滴水不漏,非常好用,这些他自己都没想到。
刘猛一边开车一边笑道:
“白爷这话太见外了,你和金爷都是自己人,我天天不就给你和金爷跑腿,哪有自己挖自己墙角的道理?”
来到医院,都日上三竿了。
所有科室都全速运转,门诊排队的病患,在大楼里排了一圈又一圈,而后又排到了外面。
白洛找到袁真朔,还好医院没出什么问题,他一直担心郭明逸会下黑手。
白洛换上衣服,就开始坐镇,主要针对那些疑难杂症。
每当他出手的时候,都会仔细和旁边的医生讲解诊断、医治之法。
系统的培训固然重要,不过这种平日的积累同样重要。
医院正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忽然心外科那边就躁动起来,不多久就有两个小护士急匆匆的跑过来,焦急道:
“白院长,不好了,心外的两个病人忽然病危!”
白洛起身,快步向心外走去:“什么情况?”
护士道:“一个刚做的心脏支架,一个心梗刚抢救过来,不过他们先前状态都已经稳定,不知道为何又都急转直下!”
白洛一路小跑,来到心外,只见有一个护士从病房里急匆匆的跑出来:
“秦主任,快安排抢救,3号床心脏骤停!”
白洛冲进病房,检查3号床的病患,是个老头,冠心病患者,病史很多年了。
白洛眉头深皱,心跳都没了,自然没法号脉。
取出针包,白洛先是飞快的抢救,等心跳恢复,又开始把脉。
几个赶来的医生和护士在旁边都是大气都不敢喘,因为他们从没见过白洛如此表情。
其他病人都是随着把脉,他眉头舒展开,而这个病人,却是越把眉头越深。
“病例,处方。”
过了一会,白洛向医护说道,医护很快将病例和处方都拿了过来,白洛粗略一扫,没什么问题。
另外几个病危也都十万火急,白洛匆匆过去,挨个看了一遍,脉象都是十分古怪。
脉搏短绌,时强时弱,时而阳实促脉洪脉,时而虚症细脉虚脉。
白洛感觉自己仿佛摸了一个千变万化的白骨精,让他摸不透虚实。
心外主任秦素义是个中年精瘦的汉子,四十来岁,从一线医生干起来的,很有实力。
此时他也是急的满头是汗,这几个病例要是出问题,他一辈子英明就毁了。
“白院长,怎么办?”
秦素义急促道,病人越来越危急,他有些坐不住了,有些乱了阵脚。
他以多年经验,察觉出这几个病例问题诡异,非同寻常。
白洛沉声:“按正常急救来,我再看看!”
白洛的沉稳,让秦素义有了些精气,着手去安排急救。
不过三个急救还没安排完,又一个护士急慌慌的跑过来:
“白院长,又一个心脏骤停!”
白洛脸色一变,眼中杀机一闪,就是傻子也意识到有问题了。
郭明逸!
郭明逸的杀招终于来了。
白洛在几个抢救室外,仔细研判他们的病例和药方,但这些病患都是陈年老病,几乎都是药罐子。
平时吃的药就多,现在有些做手术,吃的注射的药更多了。
白洛还没理出头绪,急救室里有一个就不行了。
心跳、血压消失,四肢抽搐起来。
白洛进去一番手忙脚乱,病人总算吊住一口气。
“影响心脏的,肯定在影响心脏的药里。”
白洛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几沓病例分析。
忽然,白洛眼前一亮,发现了一种几人都有使用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