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果十使出了一石二鸟之计,萧何面色一凝,如果让夏小丫落到对方的手中,麻烦可就大了。
然而,就在这时,与他并肩而立的英子,果断出手了。
只见到她,伸出修长的雪白小手,露出一截雪白皓腕。手腕上,戴着一副木制手镯。
“果九,你若敢动夏小丫,就将你打回原形,让你变成一尊木雕!”英子威胁道。
“呵呵,想恐吓我是不是?实话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惧怕你手上的那一枚木质手镯!”果九雪白的尖削下巴微扬,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你哪来的自信?”英子凝眸而视,看向对方时的目光,透着一抹疑惑之色。
“因为,这一枚手镯并非完全受控于你,其他人也可以对其施加影响,将其开启或关闭!”果九说道。
“你知道的可真多,看来,你跟我的学长,交情不浅!”英子说道。
“我跟他只有一面之缘,谈不上感情,不过,他曾向我们姐妹许下承诺,只要我们帮她办一件事儿,就可以资助我们重建家园。”果九说道。
“帮他办什么事儿?”英子面带好奇之色,问道。
“他没有明说,只是含蓄地对我们说,参与农业部门高能作物项目的受测试者,必须正确处理好男女关系,以免被情所困影响试验的进行。”果九说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英子面色变得严肃了几分。
“英子,你的学长早已看上了你,而你却跟其他男人在一起,而且,这个男人所在家族的前任族长,还是嵩山门现任门主的生死情敌,这就意味着,你跟这样的男人根本没有走在一起的可能!你想想看,等到他被迫离开嵩山门的时候,你将会是何等的痛苦,到那时不光会让自己的意志消沉,还会严重影响整个试验的进度,给农业部门实验室带来巨大损失!”果九说道。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儿,轮不到第三者指手划脚!”英子说道。
“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就当我没说好了!”果九眉头轻挑,不以为然道,“不过,我在此把话说明白了,我们高能幻术果树家族,不可能拒绝跟一名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合作!”
“你们跟谁合作我不管,可是,我不希望你们以后再纠缠我不放!”英子说道。
“并非我们存心与你为难,而是因为你已经参与了嵩山门农业部门高能作物研究实验室的项目测试,必须顾全大局,考虑整个实验室的利益!”果九说道。
“这跟我个人的感情取舍有什么关系?”英子不以为然道。
“我不已经说明白了吗?正如你学长所说,参与试验测试的人,如果过早的涉足男女感情,就有可能给他带来难以预测的影响,尤其是心理方面或精神方面的影响,一旦深陷感情漩涡不可自拔,后果会更严重。”果九说道。
“不要再说下去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学长亲口告诉你的,对吧?”英子一脸严肃道。
“说的没错,确实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他说让我原话转告给你,劝你早点回头,不要在感情这条路上越陷越深!”果九说道。
“呵呵。”英子冷笑两声,驳斥道,“如果他真的是为了阻止我过早涉足男女感情,就不会在我参与项目测试期间,制造各种机会接近我,然后向我百般献殷勤!”
“呃……”果九顿时被驳得无话可说。
“反正,我已经把话带到,至于你愿不愿听,就不关我的事儿了!”果九说道。
“既然如此,那你们姐妹几个,以后就不要再找我们的麻烦。”英子说道。
“你误会了,事情之所以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完全是因为某些人想私吞不该属于他的东西。”果九在说这话时,下意识的看向对面的萧何。
“别拐弯抹角诋毁我个人人品,我为你们所作的贡献,远比从你们身上得到的要多得多!”萧何说道。
“那只是你个人这么看,如果换一种角度,就不一定了!”果九眉头轻挑,不以为然道。
“既然你们只是想得到我身后那四株高等幻术果树,可为何一上来就要行刺我?而不是先向我提出谈判?”萧何驳斥道。
“我们每一次都主动向你表明了来意,可你却并没有归还之意,我们不得已之下,才出此下策!”果九说道。
“恐怕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吧!”萧何不以为然道。
“此话怎讲?”果九问道。
“你们第一次找上门儿来的时候,误将我的一个替身当成了我,二话没说就对他大开杀戒,最终砍掉了他的双臂,可见你们心肠有多么狠毒!”萧何一脸失望道。
果九顿时被驳得哑口无言。透着几分尴尬之色的目光,从萧何的脸上撤回,转向对面的果八。
果八、果十和迷雾圣姑并肩而行,来到了果九身边。而妩媚多情的果二十一,则来到了萧何身旁。
“呵呵,我个人分析,嵩山门农业部门高能作物研究实验室的那个天才,才是制造这一切麻烦的根源所在,只要咱们以后跟此人保持距离,就不必担心受人利用!”果二十一说道。
“以他的能力、影响力和人脉,即便我们拒绝跟他合作,也会有其他人投其所好,甘愿成为他手下的一枚棋子儿!即便三界都拒绝跟他合作,他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动手能力,用纸板折叠出一只只小动物,用针线缝制出一个个有战斗能力的宠物娃娃!”果九言及至此,下意识的看向英子的头顶,在她的头顶上,有一只巴掌大小的纸鹤。
这只纸鹤一直陪伴着英子,只是表现得非常安静,几乎从不主动过问英子跟其他人之间的事儿。
似乎觉察出了氛围有些不对劲儿,这一只巴掌大小的纸鹤,引颈鸣叫了两声,然后用透着迷惑与无辜的眼神,看着在场的这些人,仿佛在对现场这些人说,一个个都看着我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