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这枚药丹。”桓阳生看到司马刚,右手一扬,将一枚黑色的药丹抛了过去。
司马刚手一伸,将药丹握在了手心里,表情变得苦涩了起来,脸皱成了一朵大菊花。
司马刚已经服过一枚药丹,所以会明白,来自桓阳生的药丹,效果惊人,但是,负作用也真是可怕。
这种可怕,并不是说会对身体造成不好的影响,而是在于,会给心理留下不好的影响。
“快点吧!”桓阳生笑了起来,鼓励道,“长痛不如短痛。”
窗前,桓阳生那温和的笑容,看到司马刚的眼里,却如同魔鬼无异。
司马刚咬了咬牙,嘴张开,手臂微有颤抖的,将黑色的药丹放进了嘴里,没有咀嚼,直吞而下。
药丹顺着喉咙,进入腹中。
药力快速地扩散,顺着玄脉,在体内流转起来。
在这一刻,司马刚的全身都猛地颤抖了一下。在玄脉之中,传来了针刺般的痛感,这种痛感,极为敏感,却又不至于影响到玄力的运转。
“要想强大起来,就必须要对自己狠一些。”桓阳生沉声说道。
司马刚咬着牙关,猛地点了点头。
“放心,我能忍。”司马刚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
“那我来了。”说着,桓阳生快速向前,冲到了司马刚的面前,一掌拍向司马刚的前胸。
司马刚的表情变得倔强了起来,双腿站成马步,右手成拳,迎向了桓阳生的一掌。
“呯!”
桓阳生并未变招,而是实实在在地一掌拍在了司马刚的拳头之上。
在试炼室中,一拳一掌相交,随着玄力的冲击,空气猛地被搅动起来,发出了一声锐利的尖啸。
“啊!”司马刚表情扭曲。
在司马刚的拳头上,传来了更强烈的刺痛感,这种刺痛,并不是来自于皮肤表面,而是来自于玄脉之中!
玄力的对轰,使得体内的刺痛变得更加的明显,就好像玄脉已经被刺穿一般。
这药丹,对玄力的流转,并没有任何的辅助作用,真正的作用,只是提升感觉的敏锐性,这就意味着,原来的痛觉,被放大了数倍!
这放大的痛觉,会让司马刚对于玄力的运转,有更加深刻的理解。
“想要强大起来,就要克服这种痛苦。”桓阳生说道。
“怎么克服?”司马刚捂着拳头,从紧咬的牙关中蹦出几个字来。
随着两人相处的时间越长,话语便越是变得随意了起来。
“自己想。”桓阳生一笑。
对于这个胖子,桓阳生已经完全接受他成为自己的朋友。修炼的事情,还是让自己来教教他吧。
随着桓阳生一笑,人欺到了司马刚的身后。此时的司马刚,还在捂着拳头叫痛呢。
“搞偷袭?”司马刚吓了一跳,眉毛一挑。
司马刚没想到,桓阳生接下来的攻击,会如此的突然,但是,桓阳生可不管这么多,一脚狠狠踢在他那肥硕的*上。
“嗷!”司马刚猛地向前跳起,大声叫了出来。
这一脚,身上的痛苦被放大了数倍,而司马刚本来的实力,确实离桓阳生差了不少。
“赶紧跑吧!”桓阳生很开心地笑着,“接下来还有三个时辰领悟的时间。”
“我觉得像是在整我!”司马刚咬牙切齿地说道。
从小到大,司马刚从来没有被人打得如此之惨,如此之痛,痛到眼泪真在眼眶中打转。
“哟,很不错,还有力气说话,”桓阳生的脸上只有开怀的样子,“接下来,我会让你痛到叫不出来。”
桓阳生的攻击,非常的迅速,与司马刚一触即分,但是,玄力还是轰到了司马刚的体内。
司马刚大口的喘着气,大汗淋漓。
桓阳生的攻击,并不会给司马刚造成严重的伤势,但是,他的攻击,却是给司马刚带来极大痛苦。
“跟你拼了!”司马刚很怀疑,这么下去,自己不会被打死,而是会痛死!
司马刚体内的玄力,快速地运转,继而,身体周边的玄力,也都运转了起来。
“呯!”
两人再次战在一起。
“好像没上次痛!”司马刚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接下来又一次的攻击,司马刚证明,自己并不是出现了幻觉。
“原来如此。”司马刚明白了。
过多调动体内的玄力,会对玄脉产生冲击,但是,如果调动身体周围的玄力,这种冲击就会小很多。
司马刚明白了这一点,便尽可能地调动身体周围的玄力。
两人越打越快,化作两团模糊的黑影,时而纠缠在一起,时而分开。
地面上,偶尔发出呯呯的响声,伴随着响声,地面发出一阵阵的颤抖,好像地震了一般。
那个大些的黑影,不时地飞出数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
与桓阳生对战之初,司马刚能够调动的身边的玄力的数量极为有限,而且,利用的方式特别单调和粗糙。
开始之时,司马刚只是调动身边的玄力,形成一层坚硬的保护层,就好像形成一个乌龟壳一样。但是,桓阳生的打击很猛烈,很轻易便能击穿这层壳。
这就让胖子司马刚必须想尽办法,尽可能地调动更多的玄力,而且,还要像自己身体内的玄力一样将玄力控制得极为精准,让它们形成一种强大的合力,只有这样,才能接得下桓阳生的攻击。
只是,不管司马刚怎样提升,桓阳生都会压制他一头。
“这朋友交得值。”司马刚苦着脸心道。
如果说司马刚之前只是为了冰风匣,后来,则是感动于桓阳生的真心,但现在,他才发现,桓阳生的战力,也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论起年龄,桓阳生可比自己还要小了四岁,而且,按照司马刚得到的情报,桓阳生晋升到圣级的时间,非常有限。
难道,桓阳生也是使用了类似的法子?
司马刚马上明白,桓阳生一定是经历了别人想象不到的痛苦,如果司马刚知道,桓阳生在锁院之中,经历了比自己还要痛苦十倍的战斗的话,不知道会如何作想。
当然,司马刚完全想象不到,因为,现在在他看来,已经太过痛苦了。
“兄弟,不用这么认真吧?”司马刚全身上下已经湿透,蓝色的绸缎衣服,紧紧地贴在了身上,更加凸显了那“诱人”的体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