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夜枪是何物?”舞倾城惊讶问道。
她没听过十大神器和三大邪器的传说,那次素音跟大伙儿讲述时,舞倾城不在场。所以此时难免暗暗感叹,尘鹿的斩天戟已是锐不可当,和这把枪比较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
“上古神器!”夜无殇简短四个字带过,没空跟她详说,犯起嘀咕来,“只是,上古神物怎会在龙后手里?”
舞倾城也知没时间去问明白,忙迅速将战场上的众人扫视一遍后,提出疑惑:
“怎么不见妖妃和鬼车鸟?”
“……”夜无殇没回答,紧盯着前方的战场,皱眉深思。
显然,他也对这些突发情况,有很多不解。
而那边的战斗,随着怒目魔王灰飞烟灭,犀爪兽王也吓破胆,欲率残兵落荒而逃。可龙后的惊夜枪之快,不是兽王能躲得过的。
“不想死就说,龙殿被你们藏哪儿了?”龙后手执惊夜枪对准兽王的喉咙,喝道。
“……”兽王吓得浑身哆嗦,一个屁也不敢放。
这边躲在暗处的二人悄声分析,夜无殇道:“别看那兽王平时嚣张,实则外强中干,内心怯懦至极,生死关头,他定会守不住嘴!”
果不其然,没僵持一会儿,兽王就浑身战栗的把一切供了出来。说傲寒已被鬼车鸟和妖妃带到兰城,交给饮天魂。
“什么?”对于这个答案,龙后似乎很意外,她吃惊的问道,“饮天魂在兰城?”
“是,是的。”兽王怯怯懦懦,眼神躲避。
“他在兰城作甚?!”龙后的心立马提到嗓子眼,似乎很担心什么事,她眯起眼缝冷哼质问,“哼,别说魔帝要亲自监督行宫的修建!”
先发制人,堵住对方的借口。
兽王似乎也不打算找借口,战战兢兢的坦白道:“小的,小的不敢骗王后!魔帝好像在兰城寻什么人……”
欲言又止。
“休要浪费时间!快说,他到底找何人!”龙后再度一声呵,惊夜枪向兽王喉咙靠近一丝。
“具体小的不知,只是听说好像,好像是……靖易国王!”
话落,夜无殇和舞倾城大惊,几乎异口同声:“什么?父王?”
靖易国王失踪多年,现在出现了?
龙后貌似并不惊讶,只见她一声冷笑:“饮天魂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说着收起惊夜枪,带着众龙兵往东兰城赶去。
“看她那样子,一定知道父王的下落!”夜无殇道。
“你说龙后?”舞倾城问道。
夜无殇点点头。
“我们跟上去!”舞倾城说着起身欲跟上去。
“别急!”夜无殇拦住她,“龙后可能会扑空,我了解兽王,他胆小如鼠。虽惧怕龙王后的惊夜枪,更怕饮天魂!”
“所以呢?”舞倾城不解。
“所以,刚才那仍是兽王的借口,傲寒不可能被带到兰城!”夜无殇断定道,“我们跟着兽王,定能追到傲寒的下落!”
舞倾城思索了下,认为他说得在理,便点头同意。
夜无殇没算错,待龙族一行人走后,兽王立马掉头往南逃去,二人悄悄跟上。
——
与此同时的魔岭山脚,华丽的农舍。
熟悉的地方,正是舞倾城初上君榻,傲寒得偿所愿,夜无殇肝肠寸断的地方。屋内,傲寒被玄铁锁链绑在那张熟悉的床上,胸膛已经开始腐烂,是鬼车鸟的滴血之毒。
门外进来一人,随之而来的霸气和阴气,笼罩整个房间……
是饮天魂!
“此地,很熟悉吧?”魔帝阴冷的语气难掩愤怒。
“干你何事?!”龙殿强忍疼痛,咬牙切齿,“今日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剐,随便!”
“哼!一刀杀你,太便宜!”
饮天魂鄙夷的瞪他一眼,那阴沉的语气,似自森森剑影。深深的倒吸口凉气,他转过身去背对床榻,一手背后,一手摸着下颚的胡须,眼睛仇恨的眯起,
“傲寒,什么女人你不碰,敢碰她?!”
话里的她,没别人,是指舞倾城,傲寒明白。
“碰了怎样?!”
一想到自己被他植入水晶球的子珠,傲寒就气不打一处来,宁死不屈的怼道,
“她甘愿给我!你能怎样?!”
饮天魂貌似不动声色的缓缓转身,那苍骏的老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继而一步步走到床榻边,缓缓举起大掌,对准傲寒的胸口发功,接着倏地狠狠一推……
“啊~~~~”
疼得傲寒一声惨叫,只感伤口像火灼烧般,腐烂面积迅速扩大。豆大的汗珠已布满他整个脸,可嘴里依然要宁死不屈,
“老东西!倾城……此生……注定是我……傲寒的女人,你能怎样?!”
“……”饮天魂不语,一声鄙夷的冷哼,掩饰着满腔怒火和愤恨。
而床榻上垂死挣扎的男人,嘴里的辱骂仍在继续:
“当年……你得不到……她母亲,现在还想……打她的主意?也不……拿面镜子……照照自己?!”
“你的女人?”饮天魂接话,更加鄙夷的一声冷哼,比他更甚的字字诛心,“哼!你的女人,怎会被夜无殇压在身下?”
话落,龙殿雷霆大怒:“住口!若不是你们来搅局,夜无殇,我早将这妖孽……碎尸万段!啊~~~~~~~~”
最后那声惨叫,源自饮天魂在他伤口上的又一次发功。
“就凭你?”饮天魂收起发功的大掌,肆无忌惮的嘲讽他,“怕是连夜无殇的毛都碰不到!傲寒,你真可悲,守不住心爱的女人,杀不掉奸夫,活着有何用?!”
“……”傲寒没接话,男人的自尊和心理防线,在一点点被击溃。
而面前的魔帝说完后,则再度缓缓转过身去,压抑着满腔怒火,咬牙切齿愤恨道:
“敢碰我的女儿?夜无殇,本座定让你死无全尸!!!”
最后那句话咬得特别狠,但傲寒的思维重点全在前半句上……
“什么???”
他大惊失色,顾不上伤口灼烧得疼痛难忍,更顾不上男人的自尊已被对方狠狠践踏,他一双龙眼睁得老大,诚惶诚恐问道,
“什么?你说……谁是……你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