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寰的目光瞬间柔和万分,温柔的凝视着她,忽然凑上前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动容道:“谢谢你娇月,这个护身符我很喜欢,一定会随身携带。”
他的声音满是郑重,顾娇月也十分开心。
谁不喜欢自己送的东西受到重视呢。
“那就好,你去上朝吧。”顾娇月把东西送出去,顿时松了口气,一夜未睡的困意汹涌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见状,裴寰心疼的说道:“回去睡觉。”
“嗯,路上小心。”丢下这句话,顾娇月懒懒的回琉璃阁补觉。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裴寰才转身离开王府,将小巧精致的护身符干脆挂在脖子上,贴身带好,眼底划过一抹柔 软。
裴寰心情愉悦的想着回来给顾娇月带点什么吃的,最近她只对吃感兴趣。
他记得天香楼的烤鸭,顾娇月似乎很喜欢吃。
想到这里,他立刻跟吩咐贴身小厮,等他上朝就去给王妃买天香楼的烤鸭。
刚吩咐完,马车忽然一震,外面传来吼声:“保护王爷!”
裴寰眸色倏然一沉,眼底流露出森冷之意,他听到护卫的惨叫,猜测这帮刺客功夫恐怕不错。
她立刻要下马车,小厮连忙拦住他,满眸惊慌:“王爷您不能下马车,万一出危险怎么办?”
“不用担心。”裴寰淡淡的说了一句,掀开车帘一道利箭便破风而来,直奔他的心脏。
裴寰几乎本能抬手,直接握住箭把,随手一扔,抬眸看向射箭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残忍的弧度。
他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不成?
裴寰抽出随身佩剑,直接跟护卫一起,和前来的大批黑衣人厮杀在一起。
他的动作流畅又精美,一剑下去一个黑衣人便倒下。
但是这些黑衣人不要命似的朝前冲过来,不仅手里有毒针毒箭……各种阴毒的暗器防不胜防。
这些危险全都被裴寰一一挡下。
忽然,一道不知从何处响起的尖锐哨声,眼前铺天盖地的黑衣人犹如潮水一般褪去,飞快撤离。
他们逃走的功夫更是厉害,随身护卫根本就追不上。
裴寰眼底满是暗芒,却没有吩咐人追上去:“调查这些黑衣人的来历。”
说完,他便准备上马车,继续去早朝。
心中也在思索这帮黑衣人是谁派来的,功夫似乎不像君朝这边的人。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一只速度极快的袖箭飞速朝裴寰射来,角度刁钻,他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射中胸膛,一团血液从胸口喷涌。
“王爷!”小厮尖叫一声。
裴寰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那袖箭寒光闪闪的扎在他胸口,上面还有莹绿色的光,显然剧毒无比。
但是裴寰却没有受到一点伤害,他确定自己的胸口没有被扎穿,可胸前却冒出大片血液,把小圆子吓得够呛,当即呜呜哭出来:“王爷你不要死啊……”
裴寰刚想抬手拔掉袖箭,却忽然想到近日朝堂吵闹的很,如果可以他根本就不想去。
现在他受伤,岂不是最好时机?
想到这里,裴寰故作虚弱的躺在地上不动,声音艰涩道:“小圆子,把本王抬回府,进宫递牌子跟皇上请假。”
小圆子呜呜点头答应:“王爷您放心,小圆子必然不负王爷重托!”
裴寰心中无语,他这副表情还以为自己真的快死了,不过这样才最真实。
想到这里,他干脆顺势“晕倒”。
“王爷!”小圆子以为他快不行了,惨叫一声,连忙叫来护卫把他小心送回王府。
小圆子率先跑去琉璃院请王妃,他知道王妃医术高明,恐怕只有王妃才能救王爷!
“王妃!王爷出事了,你快去救救他呜呜……”小圆子边哭边喊,吓得不行。
顾娇月正在房里捣药,突然听到这话,吓得心脏蓦的一跳,脸色倏然就白了。
她匆匆跑出来,见小圆子哭的这样惨烈,心里咯噔一声,她虽然看出裴寰今日又血光之灾,可已经给他做护身符了,难道护身符没管用?
顾娇月眼底满是焦急的追问:“王爷在哪?快带我去!”
“正在送到琉璃院。”小圆子擦了擦眼泪。
就在这时,脸色苍白虚弱,紧闭双眸的裴寰被送了过来,抬进房间。
顾娇月急匆匆跟上,眼眸焦急的冲上前要给他治疗,她已经看到裴寰胸口的袖箭,还有上面的莹绿色剧毒,一时天旋地转。
可她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能救他的人只有她,她绝对不能有事!
顾娇月着急的根本没注意裴寰的脸色实际上根本没有那么虚弱,立刻伸手替他把脉。
可这一把之下,她就愣住了。
脉象显示他身体健康,没有失血过多,更没有虚弱。
可是她胸口的血迹是怎么回事?还有他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顾娇月不信邪,再次把脉,结果和之前一样。
她懵了的脑袋缓缓回神,目光落在裴寰的脸上仔细观察,这细看下来就感觉不对,真的失血过多可不是他这样的状态。
顾娇月逐渐恢复面无表情,一拳捶在裴寰的肩膀上,恼怒:“你给我起来!”
“没受伤你装什么病号?”差点就把她吓死了,这个狗男人到底知不知道?
被捶了一拳,裴寰才幽幽转醒,故作茫然的问道:“我怎么了?”
顾娇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别装模作样,你根本就没受伤,我还能查不出来?”
裴寰顿时一笑,勾唇道:“王妃聪慧无比,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你知不知道差点吓死我?我就说明明给了你护身符,怎么可能会没效果?”顾娇月真以为她护身符没用,害了裴寰。
闻言,裴寰轻笑一声,目光柔和凝视着她:“多亏你给我的护身符,才能挡住这枚袖箭。”
顾娇月挑眉伸手就去拿剧毒的袖箭,裴寰脸色一变,立刻抬手抓住她的手腕:“你做什么?这上面都是毒!”
裴寰紧皱着眉头,觉得她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