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眸光一亮,连忙道:“陈公公请进,小的这就去请王妃过来。”
他将陈公公迎进王府,忙不迭跑去琉璃院通知王妃,将顾小莲抛诸脑后。
小侍和陈公公的对话顾小莲听了个正着,瞳孔骤然一缩,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又是皇上的赏赐?
上次顾娇月因为在宫宴上救了差点一尸两命的瑜妃,皇上就给了她不少的赏赐,顾小莲当时嫉妒的不行。
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顾娇月居然又救了柔妃!
顾小莲看着那十来台红木镶金边的箱子,嫉妒的眼睛泛红,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嫉妒灼烧,恨不得这些赏赐都是属于自己的!
当那群侍卫将箱子都抬进王府,顾小莲几乎要将下唇咬破出血,她无比清晰意识到,她不能再这样下去。
若是再不想办法收拾顾娇月,早晚有一天她会骑在她头上耀武扬威。
这样的场景只要稍微想像一下,顾小莲都接受不能,她连忙转身上了马车回相府。
一炷香后,顾小莲回到相府,直奔姚青房间。
看到她红着眼眶跑进来,姚青心疼的追问:“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在京都谁不知道顾相宠爱女儿,顾小莲出门在外应该不会被人欺负才对。
“还不是顾娇月!”顾小莲吸了吸鼻子,委屈极了。
听到这三个字,姚青当即皱起眉头,眼底划过一抹厌恶:“这贱蹄子又做什么了?”
顾小莲轻咬下唇,将自己在王府门口看到的一切和盘托出。
姚青倒抽一口凉气,震惊追问:“你是说她又救了柔妃,得到皇上的赏赐?”
“嗯,我亲眼看到,十几台镶金边的箱子扛进了王府,里面都是赏赐,凭什么她能这么幸运?”顾小莲死死咬牙,眼底涌动着蓬勃的怒火。
她嫉妒的双眸滴血,她自己每个月月钱只有那么多,毕竟相府家大业大,需要用银子的地方太多了。
若是月银花完,她只能跟母亲要,但是母亲能给她多少?
就算母亲现在掌家多年,也不能随随便便给她大笔花销。
可顾娇月呢?
就因为救了两名宫妃,就得到了皇上两拨赏赐。
无论是瑜妃还是柔妃,都是皇帝的宠妃,四妃之一,一个肚子里怀揣着即将降生的皇嗣,另一个儿子刚打胜仗归来。
这两人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姚青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的确很意外顾娇月又这等本事。
她咬牙切齿道:“早知道她这么有本事,就应该在她小时候就浸荷塘淹死她!”
“谁知道她能在我们日夜打压下,还偷偷摸摸学了这么一身本事。”顾小莲同样呕的要死。
顾娇月现在仗着嫁给了寰哥哥,嚣张得意。
“娘,我们得赶紧想办法,否则她早晚会依靠着寰哥哥,骑在我们头上。”顾小莲气恼的捏紧拳头。
姚青神情凝重,若有所思。
顾小莲想起王府门口那一幕,心神不安道:“今日我去找寰哥哥的时候,亲眼看到他把顾娇月那贱人从马车上扶下来,以前他根本不会多给顾娇月一个眼神,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寰哥哥就改变了对她的态度……”
“我怕……寰哥哥恐怕对她产生了感情……”顾小莲气愤又恼怒。
她一早就将寰哥哥当做裙下之臣,早就想好,等嫁给三皇子之后,可以暗地里和寰哥哥往来。
还能游说他帮助三皇子夺得大位,这些算计她担心全都被顾娇月破坏。
如果寰哥哥真的对她动心,那个结果顾小莲不敢想。
尤其……是那个雨夜在破庙的真相,如果这个真相寰哥哥知道了,等待她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姚青下意识否定:“怎么可能?那个贱蹄子怎么可能那么有本事?”
“她的医术是真的,还在皇上面前挂了名,大放异彩,寰哥哥对她有了别的心思不是不可能。”顾小莲嫉恨不已。
姚青皱了皱眉头,她何尝不知道顾小莲说的是事实。
可她不愿承认,顾娇月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学成这样厉害的本事。
“她肚子里那个孩子,绝对不能留,先把孩子弄掉,之后必须要让她离开摄政王府,远离寰哥哥。”顾小莲咬牙说出自己的打算。
姚青愣了一下,仔细想想,的确可行。
“你说的不错,不过这件事不能急,得安排好了慢慢来,否则被抓到马脚就完了。”姚青生怕顾小莲一时头脑发热跑去算计。
顾小莲正在想办法,一听姚青的话,立刻反应过来:“娘的说的对,我们一定要面面俱到,一击必中。”
“对,你先会去休息,容我好好想想怎么办。”姚青眼神闪烁着幽暗的寒芒。
顾小莲乖乖点头,起身离开。
她对母亲有着天然的信任,相信母亲出马绝对万无一失。
……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过去小半月,顾娇月的肚子俨然快要三个月了。
这段时日她愈发嗜睡,而且酷爱酸酸甜甜的各种梅子,裴寰知晓后专程找了一名会做各种果脯的厨子来,日日换着花样给顾娇月做小食。
“这才两个多月,王妃怎的这么嗜睡?不如奴婢去宫中请御医为王妃看看?”海棠给顾娇月端来今日新做的酸梅干,扫过她的肚子担忧的说道。
顾娇月轻缓的眨了眨眼睛,捏起一粒酸梅干塞进嘴里,酸甜的滋味让她头脑也清明了几分。
她好笑望向海棠:“你难道忘了,我本身就会医术,至于宫中御医的医术还不如我,我自己就可诊脉。”
海棠无奈一笑:“是奴婢关心则乱,不过这种话日后王妃还是别再说了,隔墙有耳。”
顾娇月微微颔首,答应下来:“我知道。”
虽然她说的是实话,万一传到皇帝耳中,还以为她是故意挑衅。
或者把她招进宫里做个太医怎么办?
虽然她的确眼馋宫中的藏书阁,但她现在怀孕,身份也不适合总进宫。
更重要的是,她并不喜欢那位皇帝,能不见面则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