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干什么?”顾娇月皱了皱眉,有些不情愿。
她在元贵妃那失去的精力,需要好好休息,才能补回来,并不想出门,更不想动。
“王爷说要带你去一家拍卖行,有你要的珍贵药材。”海棠回忆了一下说道。
闻言,顾娇月眸子嗖的一下就亮了:“什么药材?”
她说过的珍贵药材只有帮裴寰解毒的那四样,裴寰这么快就找到一样啦?
“王爷没说。”海棠摇头。
顾娇月转了转眼珠,下意识起身就想去找裴寰问清楚,刚走到门口发现外面的天色都已经暗下来,只有院子里的灯光照亮一方小天地。
她抿了抿唇,转头回到床榻上,重新躺下。
夜晚孤男寡女不好,还是明日白天再去找他吧。
顾娇月拒绝去想为何不愿晚上和裴寰待在一起。
一夜很快过去。
翌日,顾娇月吃完早膳,兴致勃勃的去主院找裴寰,谁知到了侍卫却告知他,裴寰进宫了。
她有些不满的皱起眉头,如果她没有记错,今日裴寰不应该休沐吗?
皇帝真是,有事没事叫他进宫,难道想借用公务把裴寰类似么?
顾娇月不爽的在琉璃院,从上午等到傍晚,终于把人给等回来了。
听到海棠说王爷回来了,顾娇月立马从琉璃院跑出去,直接去找人。
来到主院,就看到裴寰一身风尘仆仆的,皱紧眉头问:“皇上让你干什么去了?”
男人脸上的疲惫几乎无法掩饰。
“去龙元山接了个人。”裴寰轻咳一声解释。
顾娇月看出他脸色不对,立刻上前捏紧他的手腕把脉,片刻后:“劳累过度,你不是今早走的吗?龙元山我记得很远。”
“是啊,但今晚不是要带你去拍卖行,据说有不少新鲜玩意,我自然不能食言。”裴寰又咳嗽一声,勾着唇说道。
顾娇月顿时觉得心口酸酸涩涩,还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发酵。
“你傻不傻啊?拍卖行什么时候去不行?你非要累的半死,万一病了怎么办?”顾娇月没好气的瞪着他。
裴寰轻笑一声:“有你这个神医在身边,就算生病我怕什么?”
顾娇月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恨恨的拿出一颗药丸塞进他手里,凶道:“吃了!我去给你熬药,你先去泡个澡吧。”
这家伙一身灰味。
裴寰将药丸塞入口中,扬着唇走进主院后的温泉中。
顾娇月回到琉璃院的药房,叮咣一通把需要的药材都磨碎,亲自煮了一碗气味怪异的黑乎乎,看起来就想让人退避三舍的药汁,端到主院,发现裴寰已经沐浴完换好了衣裳,长发重新浣起,看起来洗去了一身疲惫。
她直接把手里的碗递过去:“喝了。”
裴寰一看碗里比黑泥还不如的药汁,表情裂了。
他轻咳一声,商量:“能不能不喝?我方才吃了你给的药丸。”
这玩意看起来,好恶心……不想喝。
“不行,药丸是药丸,药汁是药汁,喝了之后你才不会生病,快点,我亲手熬的。”顾娇月冷着一张脸,没得商量。
裴寰痛苦的接过来,闻到那股怪异的味道他就已经想吐了。
但顾娇月就在一旁定定瞅着他,不喝不行。
闭了闭眼,裴寰咬牙想要一口干了,谁知第一口就差点把他送走。
酸甜苦辣咸,五种味道交织在一起都在口腔炸裂,裴寰扭头就要吐了。
“不准吐!里面我加了不少名贵药材,你要是吐一口就浪费了!”顾娇月面无表情的说道,反正今天这碗药他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裴寰一脸痛苦,在顾娇月冷脸的鞭策下,忍着想吐的欲 望,终于喝光了。
他把碗放到石桌上,感觉去了半条命。
顾娇月看着他难受的模样,有点于心不忍,又递给他一颗白色的药丸:“吃了。”
裴寰想也不想的接过来丢进嘴里,心想再难吃肯定也没有那碗可怕的药难吃。
谁知,那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丝甘甜味道,瞬间就将药汁怪异恶心的味道盖掉。
“我就知道你不忍心让我这么痛苦。”裴寰勾着唇角,心情愉悦的说道。
顾娇月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若是你下次再不顾自己的身体,比方才那碗药的味道,可怕十倍的东西我不是熬不出来。”
裴寰沉默片刻,好不假思索答应下来:“我答应你。”
顾娇月有些得意,一碗药汁就能把他给治了。
“走吧,该出发了。”裴寰不想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聊下去,他担心顾娇月再给他来一碗,这辈子他不想再接触那股可怕的味道第二次。
两人坐上马车去往拍卖行。
在裴寰的讲解下,下了马车的时候顾娇月已经知道这里之所以会拍卖那些名贵的东西,是因为有些达官贵族被抄家,有些东西自然就流落到这里,被别人拍走。
前段时日皇帝因贪污受贿的问题,严查,超了几个大臣的家。
那几名大臣家里富得流油,地板都是玉石铺成的,皇上都没有这么奢侈,抄的一文不剩。
顾娇月淡定的跟着裴寰进去,发现里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她面上看着冷静,一双水眸早就好奇的四处张望,眼底夹杂一抹兴奋,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新奇的很。
裴寰直接带着她去了二楼包间,包间有小窗口,可以直接看到台上拍卖的物品,想要叫价直接在屋里摇铃即可。
“想吃什么?可以点一些吃的边吃边看。”裴寰拿着刻着小食的小木牌询问道。
顾娇月扫了一眼发现都是她不认识的,索性全权交给裴寰。
裴寰叫来小二,点了不少样。
没过多久,各种各样的小食就送上来了,干果、凉菜,甜嘴各种零食,看的顾娇月眼花缭乱。
以前在云天塔她日日吃素,都快吃成兔子了。
每日就那么几样菜轮着来,吃了十来年她早就吃腻了。
所有新鲜没见过的吃的她都感兴趣,立刻收回视线,不再观察楼下的人,开始专心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