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娇月抬手,让裴辉稍安勿躁。
眼神冷冰冰的盯着那名李御医。
“她的骨头是我亲自正的,我正骨二十多年,怎么可能没正好?还有,我怎么不知道闫小姐被人下毒?”李御医死鸭 子嘴硬,但额头已经渗出点点冷汗。
他有些慌,明明他做的已经很小心了,除非医术很厉害的医师才能一眼看穿。
尤其是骨头,必须要摸上去才能确定骨头到底正不正。
那种毒药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发现的。
“闫小姐中的毒叫八日醉,身体虚弱的人触碰到伤口的地方,就会扩散出红色的斑,看起来像是坏死了,等到八日后,红斑会扩散到全身,到时候人就没办法救了。”
顾娇月声音幽凉的解释,看向李御医的目光彻底没了温度。
“这种药只对受伤的人有奇效,其实是一种可以止痛麻醉的药,但是用错了地方就会变成剧毒!”
裴辉和闫煜奇的眼睛瞬间就红了,看向李御医的目光格外凶狠冰冷。
李御医顿时懵了,他没想到顾娇月不仅知道,甚至还知道这药的功效。
这种八日醉很少有人会知道。
“我……嗷!”
李御医刚想开口解释,一个铁拳般大的拳头就捶在他脸上,打的他惨叫出声。
在场三人顿时懵了。
顾娇月眼睁睁看着闫将军如同护崽的牛一样,雨点大的拳头狠狠砸在李御医的身上,打的他嗷嗷叫唤,却根本躲不开。
裴辉和闫煜奇都冷冷盯着李御医,面无表情,甚至眼底闪过几分痛快。
都是他活该!
闫煜奇反而有些郁闷,老爹都不给他帮妹妹出气的机会。
正想着,他就感觉袖子被人扯了一下。
扭头望去,见王妃对他挑了挑眉:“快去拉住闫将军,不然李御医会被打死的。”
“打死了他也活该。”闫煜奇撇撇嘴。
若不是老爹先出手,他都恨不得直接把李御医给砍了。
“这里是将军府,而他是宫里的御医,怎么都不适合死在这里,可以将这件事交给皇上定夺。”顾娇月幽幽的说道。
“不然,到时候皇上知道将军府打死宫里的御医,于情于理都不好。”
闻言,闫煜奇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连忙上前拉住闫将军:“爹,别打了!再把人打死了!”
“他被老子打死也是活该!”闫将军的火气半点没有下降。
“他好歹是宫里御医,等会就把他带进宫交给皇上定夺!害小妹这件事决不能这么算了!”闫煜奇认真的说道。
“但你要是把他打死在将军府,皇上那边也不好交代。”
闫煜奇的话让闫将军稍微冷静下来,眼神幽暗的盯着躺在地上哀嚎的李御医。
随即,他看向顾娇月:“不知这位医师是?”
他并未见过顾娇月,之前几次宫宴他还在塞外,根本没参加。
闫煜奇连忙介绍道:“这位是摄政王妃,爹,我跟你说过好几次,王妃医术卓绝,阿辉就是她帮忙救活的。”
闻言,闫将军立即拱手,尊敬道:“原来是王妃,臣早就听说王妃医术高超,你看小女的腿可能保住?”
他的眼底满是忐忑和期待。
现在的闫将军只是一名希望女儿可以恢复健康的老父亲。
顾娇月缓缓点头:“闫将军放心,既然我来到这里,自然是为了救闫小姐,部够我需要准备一些药材,先给她解毒,然后帮她正骨。”
“缺什么药材你就说,将军府一定会找到!”闫将军不假思索的说道。
“好。”顾娇月开口便说出几个药名,对闫煜奇道:“这几样药材我现在就要,帮闫小姐解毒。”
“没问题,我这就派人去准备。”闫煜奇连忙去吩咐下人。
就在这时,地上的李御医忽然低声笑起来:“解毒?八日醉的解药哪有那么好做?”
“就算你是摄政王妃,医术上有几分心得,也别太自信!”
李御医到了此刻,仍旧死鸭 子嘴硬,甚至看不上顾娇月。
顾娇月垂眸看向李御医,若有所思道:“闫将军,我看李御医似乎并不怕死,不如查查他到底怕什么,然后调查出他为何要对闫小姐下手。”
李御医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阴鸷盯着顾娇月:“多管闲事!”
他眸底涌动着剧烈仇恨,仿佛要将顾娇月生吞活剥一般。
可惜,顾娇月根本不鸟他,嗤笑一声:“闫将军不如趁早将他带入宫里。”
“太医院有这种毒瘤还真是不幸。”
闻言,闫将军表情有些迟疑,担心的看向闫微。
“闫小姐的腿有些严重,就算治好恢复期也有很长一段时间,部够闫将军不必担心,我必然会尽力而为。”
顾娇月认真的保证道。
一听这话,闫将军顿时安心了,他看向裴辉说道:“小王爷,麻烦你代为照顾好王妃和薇儿。”
裴辉一时喜不自胜:“闫伯父放心。”
正好闫煜奇这时候回来,听到父亲的话,开口说道:“爹,王妃和薇儿都交给我,我会准备好一切,你带着李御医进宫吧,一定要将这家伙的恶劣做法全都告诉皇上。”
“好。”闫将军点头答应下来。
上前一手就提溜着李御医的脖领子,把人拖着大步流星离开。
李御医的屁股磨得疼,狼狈的翻滚想要起来,伴随着哀嚎。
顾娇月看在眼里,却没有丝毫动容。
他得到这样的结果都是咎由自取。
没过多久,顾娇月需要的药就送过来了,顾娇月立刻热火朝天的忙活起来,把闫煜奇和裴辉都指挥的团团转。
但两人都乐在其中,只要能治好闫微,干这么点活儿算什么?
一个时辰后,顾娇月需要的东西终于做出来了。
她立刻开始着手帮闫微解毒。
让闫煜奇和裴辉都出去,然后留下两个心腹丫鬟,给她帮忙。
“我们两个不能留在这里吗?我想看着妹妹。”闫煜奇担心的看向闫微。
顾娇月幽幽的说:“我需要帮闫小姐施针,要脱衣服的,你们确定还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