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一愣,下意识问道:“母妃,您这是什么意思?”
“礼部跟吏部的官员关系一直都好,虽然你去了礼部任职,未必不能接触吏部官员,既然进了礼部你就专心拉拢文官。”元贵妃的语气意味深长:“想要那个位置,文官武官缺一不可,你明白吗?”
三皇子的眼神倏然一亮,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高兴了:“儿臣明白了,定然不会让母妃失望!”
“你能想通就好。”元贵妃欣慰的勾了勾唇。
三皇子越想越觉得元贵妃言之有理,起身告辞:“母妃,儿臣这就先回礼部了,我听说今日吏部有几个大臣要过来,儿臣可不能错过这次时机。”
见他能想通,元贵妃也满意了,但还是叮嘱一句:“不要操之过急,慢慢来,那群文官一个个精明的跟狐狸似的,不好对付。”
“是,母妃。”三皇子应了一声,自觉找到在礼部的目的,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
时间飞逝,转眼半月便过去了。
顾娇月养胎悠闲的日子一天天那么过去,她现在有点喜欢这样平淡而温馨的日子。
这段时日,她跟裴寰之间的感情也愈发水到渠成,就差真正说破,捅开窗户纸。
但顾娇月觉得暂时还没必要说破,这样的感觉保持下去还挺好。
裴寰也乐在其中,她自然不会着急。
“王妃,王爷回来了。”海棠表情迟疑的说道。
“怎么了?露出这样的表情?”顾娇月好笑的问。
海棠犹豫的道:“王爷心情不太好,不知早朝遇到了什么。”
闻言,顾娇月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思索片刻她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瓷瓶:“我去看看王爷。”
她来到主院,进门就看到裴寰周身萦绕着一股冷意,俊美的面容也冷若冰霜,恐怕他遇到的不是小事。
“王爷,宫里发生什么事了?”顾娇月直白的问道。
听到她的声音,裴寰的面色缓和了几分,眼神仍旧带着冷意,心情不佳的说道:“发生了不少事,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听说王爷心情不好,就过来看看,而且还要给你检查胸口的伤口愈合情况。”顾娇月晃了晃手里的小瓷瓶。
见状,裴寰的目光柔和下来,冷意散了不少,毫不犹豫的抬手扯开衣襟,冲着她勾唇:“王妃这么主动,本王却之不恭。”
顾娇月无奈上前,发现他衣襟就扯开一点,她脸上逐渐染上一抹晕红:“王爷把上衣拉开,我才好给你检查。”
“王妃为何你亲自动手?”裴寰微微扬眉,看到她害羞的模样,糟糕的心情好了不少。
顾娇月知道他肯定是故意的,心里想着反正也没少看,又不会掉一块肉。
她干脆利落的上手把他衣襟扯开,目光落在那条狰狞疤痕上,露出粉 嫩的新肉。
“这个药是生肌药膏,涂抹一个月就能祛疤。”顾娇月把黑色瓷瓶递给他。
裴寰却没接过来,似笑非笑的调侃道:“本王不方便,劳烦王妃替本王上药。”
顾娇月当即没好气道:“你有何不方便的?手又没断。”
“本王就是不方便。”裴寰理直气壮的说:“王妃都不帮忙,这药不涂也罢。”
顾娇月气的锤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就不能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吗?你这道伤痕太长太深所以必须要好好恢复,哪怕外表看着愈合,内里仍然脆弱,除非将伤疤去掉,将内里也恢复。”
“这就要看王妃在不在意了。”裴寰无赖道。
顾娇月彻底没脾气了,只好亲自给他涂药,将药膏轻轻涂在他的伤疤上,每一处都没落下,她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什么珍惜物品,裴寰的心里酸软一片,看着她的目光更加柔和。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蜜色的胸膛和腹肌明晃晃的摆在她面前,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格外有魅力。
等顾娇月给他涂完药,娇美的脸蛋已经红透了。
她擦干净手上的药膏,在裴寰身侧椅子上落座,当即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咕嘟咕嘟的灌下去,这才松了口气。
顾娇月的视线不敢朝裴寰那边看,小眼神有些飘忽,脑海中都是他完美的身材。
望着她这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裴寰的心情愈发好了,忍不住低笑一声。
他磁性的笑声响彻在顾娇月的耳畔,耳朵变得酥酥 麻麻,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耳朵,心中嘀咕这男人声音简直就是犯罪。
稍微缓和几分,顾娇月想起什么:“对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你才心情不好?”
光顾着给他涂药,差点忘记正事。
提起这件事,裴寰的面色顿时沉了沉:“宫中的确出了些事,早朝上因为岭南出了水患,金国又趁机在边疆搞事吵得不可开交。”
对顾娇月,裴寰没有隐瞒的意思。
闻言,顾娇月当即皱起眉头:“水患这种事兹事体大,肯定要及早处理,不然会连累更多人。”
“的确,还有金国那边出事,因为他们边疆死了不少百姓,裴玄想要回边疆,早朝提起来却被皇上一口否决。”裴寰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裴玄在战争上显然有很高的天赋,自从他驻守边疆之后,金国虽然年年搞事,但是年年都被他收拾,老实不少。
这次也是因为裴玄回京都,他们故意的。
“二皇子回边疆对谁都有利,皇上为何要拒绝?”顾娇月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问。
“不清楚,有可能……是因为单纯的不想让他回去,可能是裴玄身上的战功越来越多。”这是最有可能的理由。
他的皇上兄长似乎对裴玄产生了忌惮,想要打压他。
当初裴玄打了胜仗之后,并不想回京都,是皇上一个劲的催促他没办法才回来。
听到这些事,顾娇月眸色微动,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她下意识看向外面的天色,现在还是白天,没办法观星。
但是这些天灾人祸集中爆发,其实是个不好的兆头。
注意到她的表情,裴寰关切的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