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东西都十分阴毒,平日里顾娇月也只是做一点防身,但几乎没用过,可现在的情况,她怀疑自己不用都不行。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顾娇月浑身紧绷起来,宛如一只即将炸毛的猫咪,随时都会伸出爪子狠狠挠人。
“找到了!在这里!”
忽然,一道喊声响起,接近的脚步声立刻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什么找到了?”
“找到摄政王的尸骨了,应当是没错,我们可以回去报信了。”
确定脚步声纷纷远去,顾娇月这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裴寰若有所思的猜测道:“宝贝,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否则,他们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的离开。
顾娇月缓缓勾起嘴角:“我之前在河边抓鱼的时候,意外发现不愿与有一句骸骨,应当是进山的猎人,恰好我手里有一些你之前衣服上的碎步,我就挂在了那具骸骨上,现在应当是被他们误会了。”
“不过我本身就想要他们误会。”顾娇月认真道:“只有将他们的目光吸引开,你才能安心的好好养伤,现在看来,已经成功了。”
裴寰看着她的目光愈发柔 软温情将人好好的抱在怀里,缓解心绪复杂的心情。
转眼,顾娇月和裴寰已经留在山洞里两日了,他身上的伤口在顾娇月的悉心照料,内服外敷各种药草,擦药下,已经恢复了不少。
这期间,搜山的人十分警惕,不仅搜了一两次。
还有一次两人差一点就被发现了藏身的山洞,幸而有羊群触摸,将那些人都给吓跑了。
皇宫,水云宫内。
元贵妃叫来秋月追问:“人找到了吗?”
“还没有,娘娘也别急。”秋月有些无奈的劝说道。
这几日娘娘几乎日日都在询问,甚至每隔一会儿就得问一句,不过心情看起来十分不错。
“搜山的人回来以后,带过来见本宫。”元贵妃眸底闪烁着迫不及待,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明日像她招手。
自裴寰失去踪影那日已经三日过去了,可是他跟顾娇月都没有回来。
这只能说明,他们可能都出现了意外,这个结果就是元贵妃最想见到的场面。
“是。”
秋月应了一声,恰好这时搜山的头领回来了,就被人带过来见元贵妃。
元贵妃眸光冷厉盯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追问:“找到摄政王和王妃的踪影了吗?”
“回禀娘娘,属下们搜山已经搜了三日,只日前在一条小溪边发现了一具骸骨,有可能是摄政王,王妃的下落更是乜有找到,属下怀疑,她恐怕也进了丛林深处,那里瘴气弥漫,十分危险,摄政王妃恐怕也出事了。”
听到这话,元贵妃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心情愉悦万分。
“而且就算那具骸骨不是摄政王的,之前摄政王已经身受重伤,而琅山没有瘴气的外围都已经被属下们搜了不止一遍,都没有找到他,摄政王也有可能进入了瘴气弥漫的丛林深处,他身上的伤十分严重,恐怕凶多吉少……”
元贵妃听着他的话觉得十分顺耳,瞥了眼秋月:“赏,这次士兵们都辛苦了,不过搜寻琅山这件事,你们要记得守口如瓶,否则……”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威胁,骇的士兵头领连忙点头。
“属下遵命!”
元贵妃给了打赏,就让人离开了,眼底却闪烁着笑容。
“秋月,你说顾娇月和裴寰真的死了吗?”元贵妃忍不住笑意,但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毕竟这两人就跟打不死似的,之前躲过去那么多次算计都平安无事。
现在裴寰身受重伤,怎么能不让元贵妃开心又高兴。
“那全都是瘴气的琅山,一般人可不敢轻易进去,在受了重伤的情况下,王爷若是真走进了里面,必死无疑,哪怕他身上带着解毒药恐怕也无济于事。”秋月仔细的给她分析:“况且,那日王爷只是去确定情况从而受了伤,身上肯定没带多少药。”
元贵妃觉得她说的言之有理:“再等两日,若是摄政王和顾娇月都没有回来,我们就把光儿弄出来,先推他上位。”
只要没有摄政王的阻挡和碍事,之后她再将太子给收拾了,裴光定然能够成为下一任太子!
“奴婢明白,一直都派人盯着摄政王府呢,若是真有什么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传回来。”秋月笑着说道。
元贵妃微微颔首,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起身,回了寝殿准备午睡一会儿。
她现在高兴,嘴角的弧度始终翘着。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
“海棠姑娘,为何王妃和王爷不仅现在都没回来,还接连都不见了?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赶紧说,别耽误我派人去找他们!”闫微将海棠堵在房里,和裴熙然分工明确,将她堵得根本出不了门。
“王妃去了琅山找王爷,我没有办法拦住他们,但是这些时日打听,王爷应当受了重伤……”海棠苦着脸说道。
闫微刚要说话,一道温润且焦急的声音响起:“七皇弟受了重伤?怎么回事?为何本王不清楚?”
众人下意识看向门口,一抹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面上还透着几分疑惑。
裴熙然一看到来人,当即扑了上去:“爹爹!”
梁王一把将裴熙然抱起来,顺势在他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一下,旋即凌厉的目光落在海棠身上:“你给本王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回来就听到七皇弟和弟妹丢了这种消息,梁王现在还能保持冷静已经很不容易了。
海棠想了想,梁王是可以信任的,而且王府现在的确需要主事人,只能顶着梁王幽暗的目光,硬着头皮从裴寰失踪那日开始说。
等梁王听完裴寰失踪,顾娇月挺着大肚子去找人,然后现在三日过去了,两人依旧下落不明,他顿时觉得头疼欲裂。
“这么大的事,难道就没一个人去跟皇上说?”梁王头疼的质问道,眼底划过一抹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