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
顾娇月和裴寰回到琉璃院,他这才细细询问今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之前皇宫里乱糟糟的,而且顾娇月似乎没有让他细问的意思,他只能忍着回来再问。
回到王府,顾娇月自然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实话实说她被宫女以他的名义从赏菊宴引走,而后发现被下药迷晕的侍卫,把人给弄醒……
待裴寰听完,双眼已经气的通红,脸色阴沉如墨:“顾小莲她怎么敢?!”
他捧在手心里不舍得受一点点委屈的女人,差点被顾小莲算计秽乱宫廷。
裴寰想到当时在场的皇兄,元贵妃,还有各家公子小姐,顾娇月若是真的被算计成功,等待她的将会是什么下场?
不,只要那个可能他想到一点,就觉得心口传来阵阵汹涌怒火,无法挥散。
“她早就恨不得我去死,做出这等举动我也不意外。”顾娇月反而淡然自若的吃点心,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裴寰阴沉着眼眸,声音仿佛萃着冰刃:“不如我直接除掉顾小莲,这样她就不会再有机会伤害你了。”
这次顾小莲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到裴寰的底线,让他无法容忍。
听到这话,顾娇月吞下口中的点心,立即阻止道:“不行,若是你把她解决了,我还怎么玩?”
“为何不愿我帮你解决?”裴寰紧皱着眉头,恨不得直接提刀弄死顾小莲,省的她一次次做出这么糟心的事。
“首先这件事是她做的我们没有证据,而且她既然敢这样算计我,我自然不会让她好过。”顾娇月冷冷笑出声:“既然她这么喜欢算计我,那就能让她亲自尝一尝被算计的滋味。”
“她不别动,交给我自己收拾,亲自解决她才痛快。”顾娇月眼底泛着冷芒,还有一抹狠色。
见状,裴寰反而放了心,顾娇月从来都不是柔弱女子,反而有自己的想法跟与之匹配的能力。
“可我帮你解决多方便?再也不用被她骚扰。”裴寰不死心的说。
顾娇月亲昵的挽住他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自然我想亲自玩一玩,顾小莲以前算计我那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要一点点从她身上讨回来,你直接把她弄死了,我以前受过的那些委屈难道就算了吗?”
“日后想起来,肯定也憋屈的不行。”
听完顾娇月的话,裴寰仔细想了想,真有几分道理。
既然如此,他只能无奈的答应下来:“好吧,既然你这么坚定,我答应你,但唯有一点。”
裴寰的眼底满是认真的叮嘱:“不能让自己受伤害。”
“放心吧,我有自保能力。”顾娇月眉眼弯弯的答应下来,安慰了一句。
裴寰望着她的眼神满是宠溺,还有几分无可奈何。
罢了,既然她想要慢慢收拾顾小莲,那就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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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自宫宴那日已经过去三日。
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顾小莲暂时没出什么幺蛾子,顾娇月知道她就算想要算计自己,也需要找时机。
而她想要收拾顾小莲,也需要时机。
今日的秋风有些凌冽,顾娇月出门的时候,海棠特地给她找了一面帷幔带上,省的寒风吹脸。
顾娇月身上还披着兔毛大氅,将娇小的身体牢牢地包裹起来,五个多月的孕肚反而没那么明显。
她在海棠的搀扶下离开王府,上了马车,去往将军府。
她给闫微用的上好恢复的药膏,可以促进她骨头尽快长好,加速愈合。
两炷香后,马车缓缓停在将军府门口。
顾娇月下了马车,将军府里立刻有人来迎接她。
恭恭敬敬的把人带去闫微的房里。
顾娇月到的时候,发现闫微正在丫鬟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蹦着走。
听到动静,闫微抬头看到顾娇月,眸子陡然一亮:“王妃你来啦!”
“你怎么下地了?”顾娇月有些不赞同的盯着她。
闫微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连忙让丫鬟把她扶回床榻上,叹了口气,委屈的跟顾娇月诉苦:“王妃不知我平时就好动,这次腿伤了一直躺在床上,都快长毛了,而且这段时日我不觉得腿疼,想着下地蹦两下。”
顾娇月眼底流露出几分无奈:“若是摔了,伤上加伤,你可要在床榻上躺更久时间。”
闻言,闫微揉了揉额头解释:“可是我实在难受,腿上这个硬硬的东西什么时候才可以取下来啊?”
顾娇月看出来闫微的确已经快躺不住了,这也正常,她以前就听说闫家小姐策马奔腾,一杆红 缨枪耍的虎虎生威,哪怕上阵杀敌都不逊色。
明明是一巾帼女孩,日日躺在床榻上怎么会不憋屈。
“今日我过来就是要帮你取下这个东西,你的腿应当恢复的差不多了。”顾娇月笑着说道:“不过还需要仔细检查看看才行。”
当初她主要是腿骨被马踩了一脚导致错位,后来想要害她的医师故意将她的骨头弄歪,重新断骨又接上,然后她还在要药膏里掺上了快速恢复骨头愈合的药,可以加速缩短她的恢复期。
“真的吗?”闫微眼睛一亮,惊喜不已。
“自然。”顾娇月微微颔首,随即吩咐她身边的丫鬟去倒水,还有那一柄小锤子过来,需要弄掉闫微腿上的硬石膏。
丫鬟应声而去,和快就准备好了顾娇月需要的东西。
顾娇月坐在椅子上,张嘴吩咐:“小心点用锤子将她腿上的硬石膏敲出裂缝,一点点卸下来即可。”
丫鬟伺候人伺候惯了,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她,当即听吩咐小心的敲碎了闫微腿上的硬石膏。
白色的膏体一点点被敲碎,从她的腿上卸下来,竟然让丫鬟有种解压爽快的感觉。
直到彻底卸掉,闫微的小腿和大腿都是两个颜色。
“完了,我这肤色都不一样了。”闫微欲哭无泪。
她自己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看起来就英气勃勃,她很喜欢。
可她的小腿,却白 皙水嫩,完全和其他地方的肌肤形成两个颜色的色差,好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