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莫回到自己的府宅之中,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那半兽人的耻辱早已经烟消云散。
此刻他正体会那来自狼族血脉的光荣,自己作为人类拼命修炼数十载都始终无法开辟第二条圣脉。
可是,仅仅觉醒了狼族血脉,他就成功的将第二条圣脉开辟了出来,而且他感觉到,只要再给自己一段时日将会立刻踏入三条圣脉。
孔莫稍稍的平静了下心情,挂着那诡异的笑容,一步一步的走入了密室之中。
密室中放着四个铁笼,却只有两个有生物,一个里面是那变异的千里豹,一个正是自己的儿子孔险凌。
孔莫生出右手不断的抚摸着孔险凌的脸庞,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今我已经蜕变,看来这计划也需要改一改了,呵呵。”
“来人,去将我另外两个儿子带来。哦对了,还有他们最爱的母亲。”
……
第二天,另外两个空置的笼子也放入了生物,正是孔莫的另外两个儿子。
孔莫静静的站在四个笼子之前,地上到处都是溅射的血液,他身后一个人影,半膝跪地,恭敬的问道。
“家主,为何这次我觉得两位少爷的战力更加恐怖。”
孔莫听后,纵身大笑,越笑越开心,那种开心是来自骨髓来自自己的血脉,是真正的开心兴奋。
“因为老夫跟他们说,我只需要一个正常的儿子就够了,你猜之后他们会怎么做?啊?哈哈……”
孔家家主府苑之中。
孔林静静的坐在主位之上,一个人影匆忙的从外闯入,他看着平静的家主急躁道:“我说大哥,这都什么时候你怎么还这么气定神闲。”
“老五,你我从小在这充满血腥的家族里生活,家中五个只有我们两从小惺惺相惜,也只有我们两的武斗只是做做样子,所以你放心,此战我们必胜。”
“可是大哥,你可知道他们现在到处在招兵买马,还有那老三都已经消失了许久了。难道我们还指望这他?”
孔林一听到老三,双眼怒睁,嘴角微微撅起,带着冷冷的寒意道:“老三绝对不能轻信,他那点小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事成之后,我们首先将老三给杀了。”
“至于他们出去招兵买马?哈哈,那不过是大哥我给他们发布的错误信号罢了,让他们误以为我们也需要战力,其实他们不知道这只是我的一个战略。”
老五大脑灵光一闪,立刻心领神会,大笑道:“大哥你这招不就是那调虎离山之计?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孔林再次闭上了双眼,平静道:“动手只在朝夕之间,你等我口令。”
夜,依旧平静如水。
孔府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过如此安静的夜晚,上一次恐怕需要追溯到老家主弑父杀母的前夜了。
酒老带着重伤之躯的南宫清回到了孔先的府宅之中。一进门,南宫清便看到了一个肚子圆润,憨憨直笑的男子。
此人正是孔家二当家,孔先。他那眼角尽是笑褶,逢人三分笑便是他与人交好的准则。
“酒老,这个少年是?难道就是欣儿口中一直念叨的那个少年?”
酒老微微点头,“家主,他需要治疗,我先带他去疗伤。”
“哈哈,当然当然,你快去吧。”
孔先看着消失的酒老,自言自语道:“多好的少年郎啊,哦还有那只狗?猪?哈哈都好都好。”
大笑之间,孔先突然停了下来,双眼平静的可怕,“尤其是那怪物,不错,真是不错。”
南宫清心中此时七荤八素,一股股强烈的眩晕袭来,如果不是自己刚才稍稍运转了片刻的太一无上诀,恐怕他早已经昏迷不醒。
酒老将南宫清带入了自己的房间,从自己那天天携带的酒壶中滴入了些许的酒放入了南宫清的嘴中。
顿时,一股火热的气流从南宫清身体中游走,每走一周天那已经迟钝的血气便旺盛片刻。
“酒老,这酒?”
“呵呵,老夫藏了这么多年一直舍不得,如今真是便宜你了,老夫可只有这一小壶啊。”
说话间,酒老又在南宫清的嘴中滴入了几滴,就算他已经纵横半生,可是看着那一滴滴进入南宫清最终的酒还是一阵心痛。
南宫清感受着身体中那快要熄灭的生命之火正被撒入了养料,微弱的火焰不断的攀升,虽然自己依旧重伤之中,可是他却已经很明确,此事过后,自己恐怕还会再进一层。
“好了,你快快自己运功疗伤吧。”
酒老将那剩下的酒小心翼翼的藏了起来,稍稍的思索了片刻后,他便决定还是将此事告诉小姐,孔欣。
南宫清疯狂运转着太一无上诀,这酒实在太过神奇,其中蕴含的能量比他过去所有的奇遇中所有得到的还要精纯。
就连雪林中那块千年冰魄神诀也没有这几滴酒狂暴,南宫清每运转一周,身上的元力便浑厚一份,整个炸裂的皮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复原着。
一个时辰之后,虽然他依旧浑身是血,可是身上那些炸裂的肌肤已经完全复原,然而体内的能量依旧还在不断的盘旋。
“好,没想到恢复伤势后还有如此多剩余的能量,这酒到底是什么神物,不管这么多了,我就趁机开辟下一个洞元。”
小屋之中,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突然间出现了一道道紫色的波纹,一直懒洋洋的摊在地上的哮天犬猛的睁开双眼。
“这小子,为何突然能量如此狂暴,难道那酒?”
哮天犬越想越惊喜,他赶忙凑起自己的鼻子不断的在房间四处寻找。
“这酒肯定不是凡品,竟然能将这小子的伤势如此快的复原,而且他还因祸得福,这酒在哪里,在哪里。”
想着想着,哮天犬早已经口水成河,如同瀑布一般从嘴中不断的倾泻。
这时房门缓缓打开,一个身材匀称,在月光下尽显女子温柔之美的人出现在了房门。
月光洒入房门,黑暗之中,隐隐闪烁着女子眼角的泪花。
她的嘴唇不断的打颤着,静静的看着正在疗伤的南宫清,嘴中不停的重复着:“是清弟,是清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