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目的是什么,喂,喂……”
颜如玉坚持到了最后也没有把话说完,南宫清知道叶从是要破坏这秘境中的大阵,可是那最终的目的他实在是不能确定。
看着已经昏迷不醒的颜如玉,南宫清不住的点了点头,进入秘境以来,这是第一个让南宫清觉得心中还存着人性的人。
片刻过后,南宫清想要将颜如玉移走,不过仅仅只是想了想他便放弃了,用尽全身力气,都无法移动他的头颅,又拿什么来移动他的身体呢。
回想起与颜如玉认识的过程,南宫清不禁苦笑道:“看来你的确是因为比看上去重一点点,所以袁刚用尽力气都无法撼动你半分,你就安安心的睡着吧,等我回来我再来救你。”
南宫清转头朝着哮天犬的方向再次急速奔走而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要弄清楚叶从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树丛山影如同快进的动画,在南宫清的眼眸之中不断的变化着,渐渐的他双眼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听到了山中回荡着的轰鸣声,这秘境之中,应该所有人都会将目的地放在那异宝之上,而那巨响十有八九就是哮天犬与叶从的战斗。
哮天犬天生神体,以叶从目前的战力根本杀不死他,可是哮天犬却没有什么攻击力,他只能缠着叶从,等待南宫清。
一人一狗无形之中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哮天犬坚信那十个黑衣人根本就拦不住南宫清,哪怕他们实力强大,而且行动诡异。
山林之中,又是一声巨响。哮天犬被一个巨大的圣相甩飞了数百米上千米之远,黑影撞在地上,形成一个大坑。
南宫清一跃而上,天魂剑盾瞬间荡开,一个数米的紫色剑影直逼叶从。而被击倒的哮天犬也没有闲着,他配合着南宫清的攻击,展开身法,慢慢的靠近着大阵。
叶从看着突然出现的南宫清,一声冷笑,道:“臭小子,没想到那十个废物竟然没有留住你,我倒是小看了你。”
一直儒雅颇有君子之风的叶从,此刻已经没有一点点儒君子的形象,他身后的巨蛇不断的吐着那尖细舌头,等待着攻击的指示。
“叶从,我不明白你有大好世家,同时也是东域有名的儒君子,你为什么要投靠魔族。”
“投靠?哈哈,你当真可笑,这世间有什么人可以让我叶从投靠的,我只是与他们合作罢了。”
南宫清双眼凝重,他必须要为偷偷靠近大阵的哮天犬争取时间,“合作?你一个人类竟然要和魔族合作,你真是鬼迷心窍。”
叶从收起了满脸的杀气,漏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随着便狂妄的大笑起来:“那只是对于你们这些弱小的人,魔族也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可怕,至少他们现在还在我叶从的手掌心中。”
狂妄的笑容,让南宫清心中念头一闪,这种人让他想起了那个自负却十分自卑的白浩林,或许他们不同,但是本性却有一点惊人的相似。
那就是自负,惊人的自负。
“哈哈,我南宫清也遇到过一些天才,我可从未听说过有人可以将魔族玩的团团转的。”
南宫清有意无意的一句话,让叶从的表情好像翻书一般,那满脸得意的笑容,笑意的眼睛。
他觉得,南宫清的这句话是对自己最大的肯定和赞扬。
“那是他们无能,我与魔族合作,早在数月之前便已经进入到了秘境之中,如果不是我,他们又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解开这个大阵。”
南宫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此时的叶从已经变成了一个表演者,表演着他的计谋,是如何将秘境中所有人都玩的团团转。
“我与袁刚假意敌对,他在明处尽量的狂妄,放肆,残暴,吸引着众多人的眼球,而我则假意败在他的手中,方便我一个个的慢慢破坏这些残阵。”
“一明一暗,的确厉害,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拿十名魔族战兵穿着一身黑衣。那不是更招人眼球吗?”
说道这里,叶从又再次得意的笑着。“黑衣在这里的确招人眼球,所以你们这些人只会将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而我便可以将你们一网打尽。”
南宫清恍然大悟,双手不住的拍掌,“最后我想知道,你与魔族合作到底是图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这秘境中的异宝在那里吗?”
南宫清说着还用手指向了那高耸入云的山峰。
叶从没有说话,他已经收起了满脸的笑容,圣相突然绽放出道道光芒,片刻之后,那只巨蟒就犹如化为实体一般,开始向南宫清慢慢蠕动而去。
“哼,那些天真的人,就算他们得到了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为我做嫁衣。”
南宫清看着准备出手的叶从,脑海突然想起了那两名老者说的话,顿时惊了一身冷汗。
“叶从,我知道你自负天才,可是你也没有必要将那么多吸引过来吧。”
叶从听之一愣,笑道:“异宝出世,又岂是我自己吸引来的,他们都是奔着那所谓的异宝来的。”
“哈哈……”
南宫清笑了,笑弯了腰。这叶从的确自负,的确将秘境中的人玩转在手心之中,可是他到底还是中了别人的圈套。
“叶从啊,叶从,你本是东域数得上的天才,可依然还是被魔族玩了一把。”
叶从停止了动作,可是那身上的杀气却在不停的攀升。
“小子说下去。”
“你也知道我是刚进来不久的,我偶然听到两名老者的谈话,这些人是他们故意放出消息吸引进来的。”
南宫清继续问道:“他们是什么人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呢。”
叶从的双眼慢慢的陷入了沉思,随即他便仰天大笑,那条巨蟒一跃而上,那速度,让南宫清心中一沉,自己根本毫无反应时间,就感受到一股巨力,将自己击飞了数百米。
回想刚才巨蟒的那一击,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心头,身上的冷汗如大雨一般,瞬间侵湿了他的衣服。
叶从,一步踏出,漂浮与空中,像胜利的王者正在向自己的俘虏宣判一般。
“小子,你想蛊惑我,也太嫩了,不过你的这个武技到是十分特别,给你一个机会,吃下他。”
叶从甩出了一个小丹药,扔向了南宫清,丹药带着一股清香,可是南宫清知道,这清香中含着剧烈的毒素,更是见血封喉。
南宫清拿在手中,突然纵身大笑,他一跃而上,那剑影瞬间变大了数倍,轰向了叶从。
叶从冷冷看着那一剑,随手一挥,准备指挥自己的圣相,可是那一刻,他心顿时一沉,更是落入谷底。
他与圣相的联系竟然断了。
南宫清带着大笑,缓缓道:“一明一暗,不是只有你会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