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开始蒙蒙亮,早晨的初阳已经漏出了尖尖的头角。
然而,战王府之处,却被一股庞大的血煞之力团团包围,其上空更是结起了一片赤色的血云,越来越厚,直到快要压下来一般。
轰隆!
一声惊雷,却不是来自那广阔的天窘,而是这血色乌云之下,那道惊雷声音不是很大,却是赤色的,带着一种幽深的诡异。
南宫清感受到了浓厚的血煞之力,全身的血液都在为之沸腾,当初他也侥幸炼化了些许的血煞之力,而那一股更加的纯粹,乃是来自血皇大帝身上的。
所以,哪怕南宫清心中无惧,精神上更是战意沸腾,奈何身体对血煞之力的敏感远远超过了自己的预期。
南宫清再次疑惑的看了向周围,他与白浩林的大战已经造成如此大的动静,可是为何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前来一看究竟,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这里早就已经被隔绝了!
白浩林看着左看右盼的南宫清笑道:“你在看援兵吗?哈哈哈。”
大笑之声在血雾中不断的激荡,让整片血云都在为之激荡,突然,又落下一道血雷,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不断落下的血雷,不停在相互的凝聚,白浩林好像已经看到了完全臣服在自己脚下的南宫清的样子,不断的兴奋的大笑着,直到血雷成形。
白浩林面色一凛,双手向前一挥,大声咆哮着。
血天雷霆!
那些凝聚大血雷象听到指令一般,不断的凝聚,变成了一个一米之大的血色雷球。
血色雷球速度不快不慢,向着南宫清飞去,可是在漂浮的途中,范围数米内都是磅礴的雷霆,地上更是砂石漫天,一道深达数米的痕迹伴随而来。
南宫清知道,这样雷球威力巨大,恐怕自己的实力根本就无法阻挡,哪怕自己有那诡异的鬼盾。
巨大的实力差距,不是武技能够弥补的。
南宫清平静的看着飞来的雷球,他缓缓笑道,紧接着笑声越来越大,他指着白浩林,大声吼道:“你能杀了我,可是你永远也打不败我,我南宫清战意一生,死亡之门早已经徘徊数次,今日,我就再去走一遭。”
说完,南宫清精魄全开,一股庞大的魂力滋润着自己的身体,双眼猛然一凛,一个巨大的鬼盾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鬼盾出现,南宫清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许多,可是那不屈的眼神,和笔挺的身躯,依旧如同一尊战神一般。
白浩林看着依旧如此高高在上的南宫清,回想起当初在白星元手下如何求饶,又是如何的卑躬屈膝。两者一对比,内心那扭曲的高傲再次生起。
“南宫清,你该死,你必须死,给我上,给我上……”
白浩林造不远处张牙舞爪,面目狰狞,此刻再没有一丝一毫儒雅的样子,那藏在心中深处的暴戾凸显无疑。
血色雷球终于撞上了南宫清巨大的鬼盾之上,一声滔天巨响,在战王府范围百米之内不断的盘旋。
而在天空之上,两道身影急速的向战王府靠近着,他们速度奇快,比那血色惊雷更加的迅捷。
眼看快要赶不上,其中一名一掌挥出,澎湃的神奇化为一个白色的圆盾,瞬息便消失在空中。
身后的那名老者,大声道:“云战,到了此刻你竟然还想着救别人,哈哈,今日老夫就要屠圣了。”
“废话少说,能杀的了本王你就来吧。”
率先飞来的正是战王云战,他感受到了自己战王府的异样,心中突然生出强烈的不安,于是他急速而回,而在数十里之外他便看到了南宫清与白浩林对峙的那一幕。
一时间,心中有百道疑问,可是当他在看到白浩林那张牙舞爪的嚣张样子,便完全明了,就算他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可是那白浩林定然不是表面那般。
云战府之处,血色迷雾散尽,南宫清全身衣物几乎尽碎,只有几块碎布粗粗的遮挡,伴随着衣物的碎裂,身上凝结期一层薄薄的血雾,哪怕只有一滴也带着浓烈的血腥之气。
云战片刻便回到了南宫清的身旁,那圣气之盾立刻消散,南宫清身体好像没有支撑一般,双手立刻扶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饶是如此,南宫清的双眼却依旧清明,他看向不远处的战王房间,对着战王小声道:“云前辈,不要管我了,快带着云衍走,你刚刚耗费心神救治云衍,根本不能久战,快走。”
这句话听在云战耳中,虽然自己早已精疲力尽,但是还是有一股暖流流过自己的心田,自己刚烈一辈子,一直想要一个这样的儿子,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从小培养云衍熟悉各种武识。
可是,就算在小的声音又怎么能瞒过一名褪凡期的圣者呢,白浩林一边的老者,大声笑道:“想走,真是滑天下之大缪,今日老夫要屠圣,夺他气运,今后老夫定当会水长船高,哈哈哈。”
白浩林见状,立刻收敛了躁动的暴戾之心,他再次恢复那儒雅的样子,只是眼神之中带着一点不甘却又带着一点炽热。
他平静的看着南宫清,冷笑道:“南宫清,每次都有人帮你,希望你下次还会有这样的好运气。”
白浩林说完对着一旁的老者做了个眼神,便静静的向房屋之内走去,他要拿走圣源珠,然后找一处安全之地,潜心修炼。
南宫清见状立刻知道白浩林心中所想,他对着前方的老者大声道:“你们就这么相信他白浩林吗,你们不怕他拿了圣源珠就跑了吗?”
老者听了后,稍稍想了想,道:“这个不用你操心,如果你们看过他跪地求饶的样子,就会知道他又多惜命,哈哈……”
老者想起当时,自己与少主商议抢走云衍却无意间被白浩林撞破的情景,自己的少主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他白浩林就像狗一样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更是声称自己有办法能帮助少主。
当少主饶他一命时,他又如同一只狗一般,诡在地上不停的摇头摆尾,就是自己当时看到了,心中对他也是一阵的鄙夷。
老者思绪慢慢的再次回到了现实,他漏出一丝高傲的笑容,一步步向着已经十分虚弱的云战走去,每每想到自己可以屠圣,心中都有一股激动澎湃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