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冰之力汇聚而成的各种攻击武器,甚至还有兽形冰兽,他们朝着南宫清的位置迅速的逼近,很快便会形成包围之势。
远处的那位黑袍人此刻却纹丝不动,之势尽情的释放着全身的冰之力,身后又冰之力形成的各种攻击手段,层出不穷。
寒冰万象,果然可以缔造万象,南宫清心中微微惊叹。
他四周环顾,立刻锁定了一处还未被包围的死角,此刻不退将会毫无退路。
于是,当机立断,南宫清立刻拍了拍坐下的哮天犬,示意他带头离开,同时为他们指明方向。
“大家快跟着我退,抓紧时间,一但被包围将会万劫不复。”
三人立刻向南宫清靠拢,跟着南宫清的方向,迅速脱离战场。
眨眼之间,便找到了逃生的唯一出口,黑袍人暗暗吃惊,不过这也是他留给南宫清等人的唯一生机。
“这个人,不简单,看来这次计划要出变故了。”
寒夜擦了擦头上的汗,看着倒地血流不止的几位寒家弟子,更是长长吐出一口气。
如果不是这个神秘的黑袍人出手,恐怕自己也要交代在这里,寒秋的出现实在太意外了。
想到这里,连忙快走了几步来到了黑袍人面前,鞠躬道:“多谢前辈出手,否则这次还真的万劫不复。”
黑袍人在黑衣之中,暗暗的瞅了一眼,没有说一句话便跟着南宫清逃走的方向走了过去。
虽然看不见黑袍人的脸色,可是那种傲慢,那种蔑视已经随着他身体中的气息毫无保留的发泄了出来。
混蛋,这个老狗竟然如此无视我,等我得到了冰魄神诀一定第一个拿你开刀。
寒夜,心中一冷,想想自己的大计,还是深深的吸了口气,为了那梦寐以求的冰魄神诀,必须要忍耐。
他走到受了伤的几位寒家子弟前,神色一冷,“还愣着干什么,你们几个正是废物连两个丫头都打不过,我留着你们何用,你们赶紧给老子滚回去,想圣女殿下报告我们的行动。”
寒夜多了几眼,心中又是一股闷气,对着几人有狂喝一声。
“滚!”
寒家的几名子弟脸色恨恨的低着头,一步步的向回走去。
拽什么拽,拿我们当撒气桶,我们倒要看看你怎么飞上天,怎么变成冰城第一天才,怎么掌控寒家。
禁地之内,南宫清带着哮天犬一步步的向里面行走,这里禁制非常多,稍有不慎便会灰飞烟灭,万劫不复。
众人小心翼翼,顺着哮天犬特意留下的脚印,一步都不敢迈错。
南宫清面色凝重,前方岔路太多,看着手中冰凰给自己的地图,这么多岔路却条条都通向冰帝禁地中央。
奇怪,太奇怪,这简直不敢相信这地图的正确性。
正当南宫清站在岔路口犹豫之时,身后突然再次凝聚起一股强大的寒冰之力。
不好,那个黑衣人又追来了,他在用寒冰之力测试我们的方位。
寒秋是这里实力最强大的,对寒冰之力的感受能力也是最为敏感。
随着周围寒冰之力渐渐的凝聚,南宫清一咬牙,随意指了一个岔口走了过去。
“死猪头,你留下个大阵迷惑他们一下,否则我们的行踪会一直被他们掌握在手中,就算我们拿到了佩剑,恐怕也带不走。”
不过,黑衣人紧追其后,其实力更是碾压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甚至一群人,就算拿到了,也只是变成他人的嫁衣。
冰凰听着南宫清的话,也只能叹了口气,这次寻宝竟然如此困难,如果不是带了南宫清,自己恐怕早就死了。
众人跟着南宫清随意扎入了一条岔路口之中,路上无比的平静,更是没有一点点的波动。
这条路是其中最长的一条路,其路如同一条巨蟒,身躯不断的蜿蜒,有的甚至要绕上好几圈才能再往前一步。
寒秋跟在南宫清的身后,看着这没有尽头的路,心中渐渐开始不满,不过碍于冰凰的身份,迟迟没有爆发。
这南宫清是一个病号,而自己是这里实力最强大的人,可是,最强大的人似乎只是一个奴仆,这最弱的人竟然在这里指点江山。
他如何能服,心中压抑的情绪随着深入的道路渐渐积累。
这次,众人又来到了一处盘旋的长路,这路就如同上山的山路一般,这边上,那边下,白走许多的路程。
寒秋淡淡哼了一声,“我不明白这么多路不走,为什么选这一条最长的。”
其实不仅寒秋疑惑,就连冰凰姐妹两也心中十分的疑惑,为什么不快刀斩乱麻走那最短的路,早一点拿到佩剑,自己心里便早一点安心。
面对寒秋的突然发问,和冰凰的沉默,南宫清微微一笑。
他早已经猜到会被这样问,其实他选这一条路是有原因。
“好了,其实我知道你们心中早就有了疑问,冰凰我选择这条路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你看这地图上的路,虽然岔路非常多,可是其他这么多条路的路程相差却不是很大,只有一条。”
南宫清用手指在地图上样了样,笑道:“这一条恐怕比其他十条路加起来都长,可以说他的长度便是最诡异的一部分。”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这里许多个结口都是盘旋而上盘旋而下,也就是说那里其实是有东西,是有诡异之处的,如今我们战力悬殊,只有通过诡异的禁地来把局势搅乱。”
寒秋一听,心中又是一阵怒气,禁地的禁制数不胜数,同时也威力强大,稍有不慎便会灰飞烟灭。
可是这个重伤的小屁孩竟然特意选了这一条生死之路,心中的不满终于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臭小子,我看你不是要把局势搅乱而是要把我们带入死路。”
南宫清神色一凛,此刻他们正站在一处盘旋而上的大陆之上,看着周围高耸入云的冰墙,虚无飘舞的冰雾,心中突然一阵骚动。
屁股下的哮天犬不停的摆动着,他伸出鼻子在路上闻来闻去,双爪打出一道道淡蓝色的阵纹。
这阵纹古老而神秘,就是寒秋也从未见过,虽然从未见过,可是他却很明白,这阵纹十分强大,一些强大的阵法师恐怕未必能打出这些阵纹。
阵纹在地面上荡起一层层冰之涟漪,脚下的大地开始缓缓碎裂。
不好,道路要塌!
寒秋第一个反应过来,催动圣力整个人化成一道残影,瞬间与南宫清等人拉开距离。
“小姐快撤,不要管他了,这里要塌了。”
冰凰倔强的摇了摇头,因为相比慌乱的寒秋,南宫清却一脸平静,似乎更有一点兴奋。
紧接着不仅是冰地破裂,就连周围的冰墙和弥漫空中的冰雾都在缓缓破碎。
这不可能,冰雾竟然也在破碎,难道说这里真的有什么神奇的东西?
冰凰双眼死死的盯着破碎后的世界。
一点点,一点点,震动的世界安静了下来,一座高耸入云的雕像,一张栩栩如生的英俊的脸庞,出现在了冰凰的眼前。
冰凰和冰雪双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就连不远处的寒秋也是惊的停下了脚步,全身开始战栗。
这,这,这是一代大帝,冰帝的雕像,这个雕像冰城也有一座,竟然一模一样,就连眼神中的神情都如假包换。
这怎么可能,这里为什么会有一座冰帝的雕像,而隐藏在禁地之中,这里明明是冰帝消失的地方啊。
寒秋内心的震动,与冰凰如出一辙,他一步步走了回来,这南宫清太可怕了,从遇到他到现在,每一件事他似乎都能蒙对,而且都是极其的准确和及时。
南宫清看着硕大的雕像,微微一笑,这时,冰帝的雕像开始震动,身上不停的掉落着巨大的冰块。
轰轰轰!
长长的不见其底的道路被砸的破裂不堪,甚至身后的路也被堵的严严实实。
不好!
冰凰一惊,飞速的来到了被堵的前方和后方的道路,伸手一掌,打在那巨冰之上,可是却丝毫没有反应。
这冰块之中的冰之力竟然不亚于千年冰魄,这不可能,什么武技竟然如此霸道。
冰帝的雕像真得幅度越来越大,哮天犬赶忙带着南宫清向后撤退,只见那硕大的雕像的右手竟然缓缓动作了起来。
天哪,这冰雕竟然动了,真的动了。
南宫清看着这惊人的场景,差点也惊叫了出来,神奇太神奇了。
哮天犬微微哼了一声道:“乡巴佬这冰雕上面有阵法,因为我们激活了这阵法,他才动的。”
“哮天犬你快看那冰雕的胸口之处,有一道白色光在散发着。你仔细看看到底什么。”
哮天犬双眼一凛,浑身一颤,不可思议的看着那道光,颤颤巍巍道:“那,那,那是一柄剑,天哪,臭小子你又瞎猫撞到死耗子了。”
“滚蛋!”
冰凰姐妹,寒秋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这最长的路上果然有古怪,果然有惊喜。
南宫清拍了拍哮天犬,整个身子都缓缓的向着那道剑光靠近,同时冰凰和寒秋也跟了上来。
随着距离的拉近,果然一道通体雪白还发着淡淡白光的寒冰之剑,在众人目光下,闪闪发光。
冰凰捂着自己的小嘴,尖叫道:“这,这,正是冰帝的佩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