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座硕大的城池,开泰两个字悬浮与空。
南宫清如今还在白里之外,他又一次停了下来,来到了当初遇到哮天犬的地方,这里可是镇压着一尊魔族大帝,也因为自己强行取出了定魂剑,才让这个大阵变得不再那儿牢靠。
原本想要将消息带给火谷,可是如今的火谷已经成为多事之地,就算说了,恐怕也是无事于补。
而且。
这只是大阵不稳固,当初将这黑天魔帝封印起来的众人,哪个不是那个时代的佼佼者,哪个阵法上的造诣不是凌驾于现在的火谷诸位。
再次都进大阵,南宫清立刻感受到了从地下传过来的黑天魔气,一双巨大的紫色瞳孔注视着自己。
南宫清心中一震,难道这黑天魔帝已经醒来了。
这紫色的瞳孔中出奇的平静,他默默的看着南宫清,一眨不眨,一动不动。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南宫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这里曾经是石村,而石村之下有着一块巨大的魂石。
南宫清挑选这里,就是为了利用魂石残余的魂力,准备开辟第四魄,只有提高自己的实力,进入火谷中才会有一点点可能将孔宣救出来。
“不行,光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恐怕要进入火谷,实在太过艰难,必须要找到那五个前辈,只有接着他们那神秘的势力,才有可能进入火谷。”
“不对,五位前辈引出了火谷始神级别的强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逃离出去,又该去哪里找他们呢。”
那五位面具人在南宫清心中的确十分强大,可是火谷的长老却更加强大,当初数千里之外就差点被他的威压震死。
“算了,暂时先不想这么多了,还是提高自己的实力,这才是第一要事。”
南宫清祭出幽冥鬼卷图,将第四幅图展现了出来,看着上面一道道诡异的流露,迅速的开始运转期魂力。
一道微弱的紫光从身体中渐渐现象出来,一道道幽魂从幽冥鬼卷中飘荡出来,诺大紫色山川上瞬间变成了灵魂的世界。
这时。
那硕大的紫眸忽然眨动了一下,紧接着又眨动了一下,然后紫眸之下出现了一张巨大的嘴唇,幽蓝色,微微撅起嘴唇。
一抹微笑,让整个空间都凝固了起来,弥漫整个山顶的幽灵瞬间被融入了一种妖异的气息。
南宫清身上的那紫色的光芒渐渐的开始转变,头上更是已经开始渗出一丝丝的冷汗。
此刻,他正在入定之中,可是在运转魂力的过程中却被一种奇怪的力量渗入,整个身体都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情况。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恶,感觉整个身体都已经停不下来,不行这能量正在一点点渗入自己的身体。”
渐渐的,南宫清的身体之中开始出现异常,这气息正在渗入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头上微微生出的细汗,已经变成满头大汗,身上更是湿了干,干了湿。
“可恶,可恶,可恶,为什么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再这样下去我就永远就得坐在这里了。”
南宫清越来越焦急,可是这种情况根本无法摆脱。
这时。
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一道道淡蓝色的法阵,每一个法阵瞬间将那淡蓝色的气息压制了下去。
法阵一阵一阵,瞬间叠加了整整数十层,十层法阵忽然想着平地之山不停的轰击。
整整十层,平地之上瞬间显露出一道道阵纹,那诡异的气息瞬间被压制了下去。
这一个瞬间,南宫清觉得自己的身体立刻轻松了下来,飘荡的魂力因为受到了压制,瞬间开始疯狂的反扑。
南宫清的身体中的第三道魂魄之力,在吸收了狂暴的魂力之后,第三道魂魄瞬间饱满了起来。
幽冥鬼卷图再次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道紫光就像湖水中的涟漪,一道道的绽放,同时南宫清身上也开始绽放出一道道紫色的涟漪,两者交相辉映。
数盏茶之后,睁开双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那一刻我已经感觉我要死在这里了,那诡异的气息怎么就瞬间消失了。”
南宫清缓缓占了起来,他发现脚下的那紫眸仿佛动了一般,更是散发着与刚才完全不同的气息。
这只眼睛就像突然活了一般,紧接着就在眼前,眨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南宫清感觉到全身上下都被洞穿了一般,整个身体就像弹簧一般,一下向后撤退了整整上百米。
这突然眨动的眼神,就像有万道光芒瞬间集中在了自己的眼睛之中,一瞬间便让人眩晕,全身的圣力竟然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黑天魔帝真的该可怕了,一个眼神就让自己全身麻痹。”
当那紫眸再眨动一下时,南宫清全身的圣力突然消失,一下子在孔力竭,直接坠落下去。
从山下的山影之中,突然窜出来一个黑影,它瞬间胀大数十倍,将南宫清接住,然后落地。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味,熟悉的身影。
“臭小子,这么久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找死。”
这声音,难道是那只死猪?
南宫清猛地一回头,果然,那只硕大的猪头竟然变得更大了,身体还是一副瘦成骨头一般。
“真的是你,死猪头?真的是你?你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是这副模样。”
看到了哮天犬,南宫清心中一下子激动万分,原本力竭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
一双手死死的将哮天犬的脖子抱住,看着那唯一象征着狗的鼻子,向后一跃。
“死猪头,萧师姐现在怎么样了?”
“喂,小子,本皇刚刚救了你,你就这么对老子?”
“死猪头,你反正又死不了,快说萧师姐如今在天剑山怎么样。”
哮天犬的身躯急速的缩小,然后一把抱住南宫清的大腿,满脸的哭诉。
“小子,以后就让我跟着你吧,老子再也不跟着那娘们了,再也不跟着了。”
“死猪头,你他妈的找死,你说那个娘们。”
“额,算我错了我错了,你不知道啊,这些天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哮天犬满脸的泪水,显然这段时间似乎受了巨大的委屈,他抱着南宫清的大腿,十分的有劲。
“你的事等下再说,先说……”
哮天犬哪给南宫清说话的机会,大声的哭诉着。
“那个娘们表面上那么温柔,刚开始对我还很好,可是,可是,前段时间你突然失去的联系之后,她就疯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