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欢赶到何添那里,跟去宾馆看了看。
曹丽萍昨个半夜就退了房!
“欢姐,都怪我不好,没让人看住了她,但是谁知道这厮竟然大半夜的退了房,而且我那些小弟竟都没瞧见她出来。”
何添手下人多,且那些人平时就经常混闹玩到半夜,所以曹丽萍这边也一直是有人看着的。
“她是几点离开的?”梁知欢朝前台的服务生问道,服务生想了想后,将曹丽萍离开的时间告诉她。
“我那两个兄弟都说没瞧着她出来啊,她从哪里走的!莫不是我们眼花了?”何添有些抓挠。
梁知欢眼色一沉。
何添的人在外头看着,也是都知道曹丽萍的模样,一般来说曹丽萍只要走出宾馆,他们是都能看见的,哪怕是夜深的时候。
而能在他们眼皮底下溜走,那……
最有可能的便是乔扮了一番。梁知欢想着,又朝服务生询问了几句。
果不其然!
曹丽萍在退房后去了趟洗手间,但至于是什么时候从洗手间里出来,服务生便表示没注意。
不过她往坐累站起来的时候,看见从楼上走下来好几个戴着帽子的人,往外走。
“那些都是住客吗?”梁知欢问。
服务生摇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咱们这里来往的人很多,我这登记完后也没办法再每个都注意到。”
梁知欢眼落下一抹失落。
也是。
这家宾馆只是一家小宾馆,不是什么星级酒店,不会什么人进出都做登记。
“欢姐,这怎么办?都怪我不好!”从宾馆走出来后,何添一脸的愁容,也将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这件事不怪你,你帮我看着曹丽萍这么久,已经很好了,而且显然,她是有准备的,我想,她就是跟着那些戴着帽子从楼上下来的人一起走的。”
“嗯?欢姐你怎么这么肯定?”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梁知欢说道,“她去洗手间是为了乔扮好不让你们轻易认出来,混在那几个人中,更是如浑水摸鱼,那几个人……”
梁知欢眼上涌起一片凝重,“不是巧合,是有备而来……”
曹丽萍如果是自己想离开,乔扮一番便可,她想浑水摸鱼离开也能理解,但是能做到这么巧,就遇到那样几个穿着不打眼的人,混在其中,是不可能的。
所以……
这究竟是曹丽萍自己想出来的逃离办法,还是……
何添的人在机场车站和码头都打转了一圈,该问的问了,该查的也查了,竟都没有一点曹丽萍的痕迹。
曹丽萍若是要离开海城,必要从这三个地方选择一个地方离开,但竟然都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曹丽萍身后另有人。
几乎一瞬,梁知欢有了定论。
若不是身后有人相帮,曹丽萍怎会离开的这么悄无声息,也不过几个小时的事,竟一点痕迹也没有。
曹丽萍自己不会有这么厉害的,她若自己有这样的本事,也不会为着看病跑回海城,还事事都亲为,身边没有一个帮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