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医院,两人上了车,向义正要将车开回去,傅昂出声让向义调了个头。
“二少,还是回傅宅吧,您的腿伤要不还是让沈医生过来瞧瞧吧。”傅昂不愿住院观察,他的腿伤实在令人担忧,沈沛到底是跟治他这么多年的。
傅昂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情绪还不稳定的小姑娘,否了声。
“可是……”向义还想再劝说,被傅昂一语堵住。
车子开到一家星级酒店前停了下来,傅昂转眼看向身边的小姑娘,温声道:“今天我们住这里,好不好?”他知道她这个样子,一定不愿回傅宅的,而且傅宅那边,白湘他们瞧着他们这个样子难免不会问些什么,到时候又是一通麻烦。
梁知欢没有应声,但也没有抗拒,跟着下了车。
向义很快将入住手续办好,带着两人去了房间。
“让客房那边弄些吃的过来。”傅昂叮嘱道。向义应声后退出房间。
随着向义退出房间,屋子里迎来一片安静。梁知欢就这么定定地坐在沙发上,哭过的双眼还挂着明显的红肿,她空洞望着一处,像是整个灵魂都出走了一般。
傅昂看着,心中宛如被勾起千结一般。到底,在梁家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的情绪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回到梁家,情绪低落,并不是他头一次见,但是像今天这样的失魂落魄,狼狈,却是他们结婚以来的头一次。
她是在上楼和梁晖说话后才变成这样子的,是梁晖和她说了什么?斥责了她什么吗?
傅昂靠近,眼眸挂着浓重的担心,“好些了么……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么?是外公和你说了什么?还是他又责罚打你了?”傅昂柔着声轻轻问道。
梁知欢微低着眼,仍然没有应声。
傅昂眉头紧蹙起,从未有过的手足无措和沮丧。
彼时,门口传来向义的声音,傅昂往门口去,开了门。向义和客房送餐的人一起走了进来,送餐人将东西放下后便退离开了房间。
向义下意识朝梁知欢瞥了一眼,也很是担心。
“你先回去吧,今天这些事不要和爷爷他们说起。”傅昂叮嘱道。
向义点头应下,“二少您有任何需要随时打电话给我。”
向义离开了。
“吃点东西吧。”从昨天到今天,为着梁裳华的病,她就没有安心好好吃过东西。
傅昂端着碗舀起一小勺,送到梁知欢的嘴边。“听话,吃一点。”见梁知欢没有张嘴傅昂又耐着性子劝着。
梁知欢羽睫轻颤,眼眸慢慢有了些聚焦,“我不想吃。”她呢喃淡声。
“从昨天到今天,你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听话,多少吃一点。”
梁知欢羽睫轻颤掀起,望着傅昂。两人四目对视片刻后,她干涩的唇轻轻一动,张口吃下傅昂送到嘴边的东西。
梁知欢虽然吃了东西,但更像是为了吃东西而吃东西。
几口后,她撇开脸,不愿再吃。
见她好歹吃了一些,傅昂没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