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脸色难堪的撇开眼。她走到傅昂身边蹲下、身,“我给你看看腿伤。”
沈沛给傅昂看着腿伤,做着一些基本的按摩治疗。一旁梁知欢专心插着花,但余光时不时的会朝旁边的傅昂落去,带有关心。
“过一会儿带你去做个理疗。”沈沛起身说道。
彼时,梁知欢也将花都插好了。
她的花虽然种类多,但经她挑选搭配后,在瓷白的花瓶里也显得相得益彰,并不突兀。
沈沛起身后下意识朝梁知欢瞥望去一眼。
梁知欢对上沈沛的目光,只是淡淡一笑。
沈沛沉默片刻后,离开了病房。
“好看吗?”梁知欢端举着花瓶,朝傅昂问道。
“好看。”傅昂温声应道。
梁知欢笑着,将花瓶摆放好。
过了一会儿,沈沛和护士走了进来,推着傅昂离开病房去做理疗,梁知欢也跟着一起去了理疗室。
傅昂在理疗室做着理疗,梁知欢在理疗室外等着。沈沛是说,这个理疗大约要四十分钟这样。她看眼时间后起身离开。
傅昂做完理疗出来,脸色并不太好。这理疗不似之前的,相较之下没有那么温和,所以傅昂做起来多少会有一些受罪。
“没事吧?”梁知欢看着傅昂不太好的脸色,担心问道。
傅昂摇摇头。
沈沛跟着一起将傅昂送回了病房。
“十五分钟后这样,你给傅昂轻按摩一下,不要太重,舒缓舒缓他的腿。”沈沛交代道。
梁知欢点头,一一记下。
“那你好好休息。”沈沛和傅昂温柔声道。
就在沈沛转身要离开病房的时候,蓦地,看见两个沙发之间的小茶几上多了一个插着花的花瓶。花瓶里插着的花,正是她买的那一束花。
沈沛微有一愣,下意识转眼,看向梁知欢。
梁知欢微微笑着,“病房里多一些花,赏心悦目,对傅昂的心情稳定更好一些。”
沈沛抿着嘴,沉默片刻后径直离开。
傅昂侧转过眼看着沙发那边的花瓶,“你特意去买的花瓶来插她的花。”
梁知欢转身走近,“也不是特意去买的,是刚才去护士站问护士还有没有多的花瓶,正好有,就拿一个过来了。”
“你不喜欢,何必勉强。”
梁知欢笑了笑,“也没有不喜欢,反正多一束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多一束花你看着还更赏心悦目一些,要不然沈医生这花不是白买了。”
梁知欢记着沈沛的话,十五分钟后便凑到傅昂身边,给他轻柔按摩着。
“这些天感觉好些了吧?”她边问道。
“嗯。”傅昂看着一脸认真的小姑娘,沉默片刻后慢慢启声,“那天你接了电话说有急事出去,是什么急事?”
梁知欢一愣,下意识抬眼看他。
她有急事跑出去的那天……
只有那一天。
“没什么,就是……一个朋友突然有点事找我,是别人的私事。”
朋友……
别人……
私事。
傅昂呼吸重了几分,她始终不肯和他说实话。
她和大哥之间……
究竟有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