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里,已经不是议论纷纷,而是炸开了锅。
“好家伙,这老李的徒弟有点东西。”
“那洪震东我知道,练的五毒掌,还打伤同门。”
“我手下,应该挑不出这号人物。”
“老李这到底是想和咱们说啥。”
……
在座的都是老·江湖,已经有人看出了李洛浓的意图。
“洛浓大哥。”一位看起来约摸四十来岁的男人站起身,拱手抱拳道:“俺们大家也都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您的意思俺们也明白。
您无非就是想着把大家拧成一股绳,让大家形成合力。
俺黄钟现在就可以拍着胸脯跟洛浓大哥保证,以后只要您一声招呼,俺们豫南神箭俱乐部,随时听候您调遣。”
“对啊对啊,我们和黄师傅一样,无条件支持。”大家也纷纷附和道。
高笙看着大家的态度如此积极,心里放松了下来,小声同师父说道:“师父,您这威望够高啊。大家这倒全都积极起来了。”
“哼,你呀你呀,还是太小看这帮人了。”师父冷哼一声,清了清嗓子道:“咳咳。小黄啊,你这态度,老哥我得谢谢你。
但我觉得,包括小黄在内的各位,是不是领会错了我的意思?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一个退休老头,费劲巴拉撺掇起一个协会,是让你们闲的没事干过来吃吃喝喝的吗?
是让你们在这跟我拍着胸脯吹吹牛逼吗?
小黄,不是老哥我扫兴你。
你说我有事,招呼一声你就带着人来帮我。
那好,我现在告诉你,有一伙扶桑国的忍者,潜伏在我国。
他们杀人如麻,做事不择手段,已经犯下重重命案。
小黄,老哥我人手不够,对付不了他们,你能派些个弟子过来帮帮我不?
搏命的事,你来不?”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鸦雀无声。
虽然李洛浓的话,口吻像是在开玩笑。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质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黄钟眉头颤了颤,悄然坐回了座位。
高笙在台上看着,脑袋上出了一头冷汗。
刚刚他真的以为,这群人是真心愿意支持他们的事业。
但现在看来,这些人明显就是在给师父挖坑,想让师父就此打住。
师父目光冰冷的环视着台下众人。“本来我还想和大家好说好商量,但现在看来,大家还是没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更没有什么危机感。
我告诉你们,今天叫你们来,是来传达中央精神的,不是和你们协商的。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平时无拘无束惯了。
但你们一个个最好别忘了,你们能在这潇洒,是因为老子在战场上拿命给你们换来的。
跟你们说民族大义,国家·安全,说得通大家还是朋友,说不通,咱们就是敌人。
现在,我跟大家大概讲一下。
从中央层面,现在是支持我们特异人士和规划管理的。
这个协会只是个开始,未来国家还会投资,还会成立机构。
到时候,你们手上有好苗子,送过来吃公家饭,为国效力的,我李洛浓大开欢迎之门。
如果各位要是不愿意来,可别怪我李洛浓不讲江湖义气,没提前通知过你们。
大家都是一国同胞,都是炎黄子孙。
我希望大家在这个时候,可别犯糊涂,当了走狗汉奸卖·国·贼!”
李洛浓的语气,如同一道道锐利的刀锋,夹在人的脖子上,让人如鲠在喉。
“啪!”台下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拍了一下桌子,猛的站起身来。“老李,你这意思,是要把我们都收编?
你愿意给政府打工,难道还要逼着我们所有给政府打工?
这什么年代了,还要抓壮丁入伍吗?
你们不是最讲民·主,最讲法制吗?
怎么,现在我们要不答应,你怎么着?
还要灭了我们不成?
要真是这样,我杨家一脉,绝不妥协!”
“诶诶诶,老杨老杨,别冲动别冲动。”
“别别别,别激动别激动。”
“洛浓兄他不是那意思。”
“杨施主,稍安勿躁啊。”
……
这位姓杨的中年人,彻底将这场会议点燃。
别看现在大家都在劝他拉他。
实则大家心里巴不得有这么一位人出来,好好的怼一怼李洛浓。
不过,他们显然错估了李洛浓的决心。
“轰!”李洛浓一巴掌把主席台上的实木桌子拍的稀碎,直把身旁的高笙吓了一跳。
其他人更是被李洛浓这一掌,吓得不敢吭声。
李洛浓缓缓起身,目光较之前更为冷厉。“老子特么的就是收编你们的意思,怎么的?
刚才我讲的还不够清楚么?
人家鬼子都打上门了,我们还在这里内斗扯皮。
老杨,你特么摸着你自己的良心,指着你杨家列祖列宗问问。
你们杨家是不是只有为了保家卫国,战死沙场的?
妈的,收编你们咋啦?
不该收编你们统一管理吗?
洪门的事不是活生生的例子?
你老杨能保证,你家出不来那号人物?
少特么拿什么自己家的家风门规出来叽叽歪歪。
不建立一套机制,你们哪个人也别想独善其身。
老子特么的费心费力给你们向上面争取权益,你们倒好,跟我吹胡子瞪眼抗拒管理。
谁给你们这胆子的,啊?
谁给你们的?”
师父的气势,直接吓得底下的人,没一个敢吭声。
大家谁都不傻,不会有人蠢到去和国家机器对抗。
但是,要他们以后听从官方的指挥,还要派人去官方机构上班,对他们来说,是不太情愿的。
“李施主,还请不要动怒。”一直坐着的老道士,起身劝道:“我今日,本是奉家师之命,前来代替参会。
然而,刚刚听了众位发言,心中感慨万千。
借此机会,我想同各位讲一个道理。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如果各位今日真的对国难袖手旁观,无人抵抗外敌。
那我泱泱华夏,不又要重复几十年前的腥风血雨了吗?
皆时,各门各派是如何东躲西·藏,又要受多少流·亡之苦?
几十年前的残局,难道又要重演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