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然有。”李洛浓背起手,话锋一转问道:“高笙,为师今天且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一个人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之后,需要什么来束缚他呢?”
高笙眉头紧了紧。“师父,我不太明白您具体指什么。”
“呵呵呵。”李洛浓笑着,缓缓踱步。“我举个例子吧。你说如果一个人,他有飞檐走壁的功夫,爬楼上房如履平地,那么,如果他想要作奸犯科,该如何限制他呢?”
高笙耸了耸肩。“当然是逮捕他喽,他再会飞檐走壁,也不可能比枪子快吧。”
“哈哈哈哈。”李洛浓哈哈大笑。“是啊,确实不如枪子快。可如果这个人,同时会这样的功夫呢?”
说罢,李洛浓随手展出一击手刀。
“嚓。”只见不远处的树枝应声而断,断口比电锯锯下来的还整齐。
高笙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他不敢相信,武侠小说里才有的招式,竟然真的会出现在现实中。这一刻,他终于确定,原来体制内一直传说的诸如749局,507所那种研究特异功能的机构真实存在。
“咕。”高笙咽了一口唾液。“师父,电视里演的,都是真的么?”
“嗤。”宋宇宙嗤笑出声。“电视剧拍的太保守了,这个圈子里的奇人异事那可太多了。龙虎山的天师府,武当山的内家拳,湘西的赶尸,苗疆的蛊毒,东北的马仙......等等等等。”
高笙眼眸颤动,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他此刻有一种,被迫上了贼船的感觉。
“怎么样徒儿?能回答为师刚才的问题了么?”
高笙回过神,咬了咬牙。“师父,您的问题,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我从您刚刚的绝技,体会出一件事。”
“哦?什么事?”李洛浓饶有兴致的抽出扇子,继续扇起了风。
高笙定了定神,抿了抿嘴说道:“如果说像您这种水平的高手,都坚守在为人民服务的岗位上。那我相信,在我们国家的各个地方,都有像您和师兄一样,身怀绝技,守卫百姓的人存在。也就是说,如何限制那些图谋不轨的奇人异事,正是要靠另一群身怀绝技同时心怀正义的人,来主持公道。”
“嚯哈哈哈哈。”李洛浓哈哈大笑。
“不错不错,你倒是不笨。行啦,为师也不和你卖关子了。我们国家的确有管理奇人异事的相关单位,也确实有一群拥护党的领导,愿意为人民服务的高手在我们各级党政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任职。为师收你为徒之时,你便已经在上级有了备案。所以,为师压根不担心你学会什么手段,就会作奸犯科。当然,你的人品,为师也是非常信任的。”
此时被刷新了世界观的高笙,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终于想明白,为什么他们省警校的校长、书·记,还有那天来视察的省委书·记安镇国,为什么会对他抱以那样的眼神。
原来,他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也成为了人们眼中的“奇人异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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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沉丹田意守中,周身松静脉络通。
呼吸匀缓绵绵进,内劲积聚缓缓融。
心无杂念神内敛,意领气行周天功。
阴阳调和聚真力,刚柔并济显神通。
气血畅行经络畅,内力深厚藏于胸。
持之以恒勤修炼,超凡入圣化清风。”
高笙默念着李洛浓教他的心法口诀,运转体内真气,向着碗口粗的大树隔空猛挥一掌。
“呼。”一阵细微的风吹过,树干纹丝不动,树枝倒是被风吹得微微颤动。
高笙嘴角抽搐,额头上拉下三条黑线。
“哈哈哈哈。”李洛浓背着手走到高笙身边,拍了拍高笙肩膀。“徒儿啊,胖子不是一口吃出来的,功也不是一日练成的。你莫要心急,远程攻击的手段颇多,倒不是非要学会这凌空劲。”
“就是。”宋宇宙两手悠哉悠哉的抱在头后,凑到高笙身边。“凌空劲这玩意,又不好练,威力还不大。真碰见高手的话,连人家的护体罡气都打不破,哪有枪来的实用,金钟罩都能给你干个窟窿出来。”
“行了你,别跌凉话了。那枪是谁都能拿在手里玩的吗?你要么就把你练出来的绝技教教你师弟,要么就滚一边去。”李洛浓冲着宋宇宙不耐烦的说道。
“师兄有绝技?”高笙眼中闪出一道兴奋的光芒。“能不能给师弟我露一手啊。”
宋宇宙翻了个白眼。“行行行,露一手,给你开开眼。”
说着,宋宇宙缓缓将手摸向裤兜。
“嗖。”一道细微的气流,吹拂在高笙的面庞上,高笙只觉的眼前貌似闪过一道什么东西。
“嗯,看看吧。”宋宇宙抬了抬下巴,指向不远处的一棵树。
高笙回过头,定睛一看。
“呃!”当他看清树干上的情况时,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树干上,一排飞镖整整齐齐的扎在树干中,排列成一个“1”字。
高笙惊讶的走向树,捏起一柄飞镖的尾部,尝试的向外拔了拔。
不料这根飞镖入木三分,一只手根本无法撼动。
高笙两手握住镖柄,咬着牙使劲一拔。
“咔!”随着飞镖被他拔出,树干应声裂开一条缝,贯穿树根。
高笙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飞镖。“这......这不是普通的飞镖么?”
“飞镖是普通的飞镖,扔飞镖的手段不是普通的手段罢了。”宋宇宙叉着腰,自豪的介绍道。
李洛浓扁着嘴,咬着蒲扇。“好小子,这手飞镖是越来越厉害了。”
这手飞镖之术,虽是李洛浓所教,但宋宇宙通过潜心钻研,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目前在奇人异士的这个圈子里,宋宇宙的飞镖功夫,可以说独树一帜。
高笙仔细观察着手上的飞镖,心中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师兄,这手飞镖之术,可以教教我么?”
宋宇宙深吸一口气,又缓缓从鼻腔呼出。
“哼......教可以,学的学不会,我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