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一声惨叫,直引得路人注目观瞧。
只见那持刀的王勇,被宋宇宙一拳打飞,险些被旁边车道的车辆碰着。
“艹尼玛的,还敢捅·我!”宋宇宙指着倒在地上的王勇不依不饶,疾走两步,骑在王勇身上,一拳一拳的朝王勇的脸上砸去。“我让你捅人!我让你捅人!我让你捅人!”
“诶!干什么呢!住手!”闻讯而来的交警,大声制止宋宇宙。
然而宋宇宙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飞奔而来的交警,继而低下头再次朝王勇的脑袋上挥拳相向。“艹你大爷,我让你杀人!我让你杀人!艹你大爷!”
“师兄,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他了。”高笙拦住了宋宇宙的拳头,将他拉起。
再一看,地上的王勇已经被打成了猪头,鼻血眼泪横流,唾沫星子夹杂着血沫不断从口中咳出。
宋宇宙站起身,拍了拍手。“呵,这下够了,够拉到派出所抽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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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警察同志,我没事,我真没事。”王勇坐在派出所里,捂着刚被采血过后的胳膊,不住的跟警察解释道:“事故责任我不追究了,他打我的事我也不追究了,我还有一车货要送呢,你们就放我走吧。”
“走?你还想走?”民警拿着登记簿,厉声呵斥道:“监控里看的清清楚楚,是你拿刀要捅人,人家才反击的。你的处理结果还要看最终案件怎么定性。”
“可是是他打的我啊!是他违反交通法规在先,还辱骂我,我才反击的啊!”王勇站起身,气愤的据理力争。
“坐下!”警员呵斥一声,吓的王勇缩回了座位上。
话音刚落,另一名警员走到这名负责讯问王勇的警员身边,在他身边耳语了几句。
讯问王勇的警员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嗯嗯,好,我知道了。”
“你叫王勇,新洲本地人是吧?”讯问的警员将记录簿放到一边。
王勇点点头。“是啊,我是咱们新洲本地人,从我爷爷那辈就来了新洲市了。”
“哦,那你干运输几年了?”
王勇愣了一下。“大概,二十多年了。怎么了警官?”
“没什么,你记不记的,十一年前,9月12号那天,你在干什么?”
“啊,9月12号啊。唉,那天我老婆流产,我大早上把我老婆送到医院,还做了引产手......”讲着讲着,王勇忽然戛然而止。
到了这时候,他就算再笨,也意识到,那件尘封十年的奸杀案,到底还是藏不住了。
“呵呵,记得够清楚嘛。”讯问的警员从腰间掏出手铐,喀拉一声铐在王勇的手腕上。
“不!放开我!放开我!”王勇猛然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挣扎着想要挣脱手铐。
然而,这是在派出所,悄然将他包围的警员一拥而上,将王勇摁在地上。
直至他那早已伤痕累累的脸庞贴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时,他的余光,瞟到了那个与他斗殴,导致他被抓的宋宇宙。
他恶狠狠的盯着宋宇宙,恨不得用眼神将宋宇宙杀死。
直至被人架起,王勇的目光依旧死死锁定在宋宇宙身上。
“馆长同志,数据库比对已经成功,王勇的DNA与9·12受害人体内的体液是同一人。”一名年轻的警员冲宋宇宙敬了个礼汇报道。
“知道了。”宋宇宙点点头,转而向身旁的高笙道:“你看要不要告一下凌法医,她现在应该人还在新洲。”
高笙从鼻腔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哼——比起告诉她,这件事还是先告诉师父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找到我!!!”王勇用尽全身的力量,不甘的扭动着身躯嘶吼道。
“老实点别动!”控制他的警员满头大汗,皆在心里感叹这王勇的力气。
“嘎嘎嘎。”看到这一幕,一直隐忍到现在的高笙,牙齿嘎嘎作响。他不顾在场警员和宋宇宙,抬手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崩拳,正正打在王勇的肚子上。
“呕~!”王勇被这一拳,打的直接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却也同时失去了反抗能力,身子软了下去。
“书·记同志!书·记同志冷静点。”一名警员拉开高笙,生怕高笙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这也就是因为高笙是公·安系统内部的人,换了其他人打这一拳,保准又得摊上官司。
高笙退了两步,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不好意思,我实在没忍住。”
宋宇宙一手搭在高笙肩头。“没事师弟,人不把恶气撒出来,憋在心里多难受啊。”
高笙看着耷拉着脑袋,嘴角挂着口水丝的王勇,默默闭上了双眼。“我本来以为,他被抓住会是释然,会是认命,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想反抗,还用那样愤恨和不甘的眼神瞪我们。”
宋宇宙勾了勾嘴角。“所以,法律保留了死刑,要让这些,永远不知悔改的败类,不再危害我们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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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时,李洛浓开着车,拉着老战友陈兵,来到了新洲市。
车子刚进派出所的院子里,陈兵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所长连忙上前。“陈老,别着急,人在我们这关着很保险。明天看守所的人来交接,刑警队那边也联系过了。”
陈兵抓着派出所长的手。“快带我去看看嫌疑人,我要看看,是不是我当年见过的人。”
“陈老,您别急,我带您去。”说着,派出所长带着陈兵向里面走去。
而李洛浓,则是在两个徒弟的陪伴下,缓步踏进派出所大门。“宇宙,小高,你们两个辛苦了。想不到还真让你们把这个悬案给破了。”
“师父,这都是师兄的功劳,我只是个小跟班,跟着师兄学习罢了。”
“嗨,可别这么说,没你跟我配合,我还不一定能这么顺呢。”宋宇宙谦虚道。
李洛浓点了点头,刚想开口,却听关押嫌疑人的方向,传来“哇!”的一声哭嚎。
李洛浓严重闪过一丝担忧。“唉,走吧,去安慰安慰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