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高笙嗤笑一声。“赵书·记,你别忘了,我女朋友以前是咱们县的纪委书·记。
她以前经历过一件事,我是亲眼见证的。
有天晚上,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告诉她,上面的领导叮嘱她,对手头的案子适当松松手,做做样子就算了。
打电话那人还反复强调,说上面的领导对她很认可,只要把这件事办好了,考虑进一步提拔她。
赵书·记,你猜我女朋友当时是怎么做的么?”
赵勇强一言不发,静静注视高笙。
高笙勾了勾嘴角。
“我女朋友当时冲着电话回答,‘是是是,好好好,请领导放心’。可当我问她是谁打来电话时,她说她也不知道,反正一天能接到好几个这样的电话。赵书·记,你不会以为把事情渲染的可怕一点,我就吓破胆了吧?”
赵勇强低着头,沉吟了好一会。
“呵呵呵。高笙啊高笙。你可真是个聪明人。不过你应该也听过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你大可以把我刚才讲的话,全部抛诸脑后。然后继续你的行为,继续在刀剑上跳舞。”
说罢,赵勇强向会议室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处,赵勇强,阴沉着脸道:“我给了你生的机会,希望你死的时候,不要后悔。”
之后,赵勇强走出会议室,坐上早已等候自己的县委专车,扬长而去。
目送赵勇强的车驶出镇委小院,高笙腋下夹着笔记本,从口袋中掏出烟盒。
“啪!”随着打火机点燃口中的香烟,高笙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哼,虚张声势。堂堂县委书·记,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罢了。”
此时的高笙笃定,赵勇强是知道他自己在劫难逃,想通过拖延高笙的办法,来争取多一点时间,处理一些身后事。
不过,高笙亦知道,绝对不能给赵勇强太多时间。他需要尽可能快的,从杨晓娟那里,得知所谓的“真相”。
“叮铃铃……”
刚想到这,高笙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心中燃起一股窃喜。
“喂,晓娟姐。赵勇强走了。你回县里了吗?”
“还没,快到了。我打电话就是想跟你确认,赵勇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青城镇。”
高笙弹了弹烟灰,微微一笑。“离开了,我看他走的方向,不是回县委的路。”
“那就好。高书·记,咱们在办公室碰头吧。”
“好的。我等你。”高笙扔掉烟头,转身走上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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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从西边渐渐落下时,青城镇委小院里,驶来一辆暗红色的小轿车。
轿车缓缓停下,车门轻启,一位成熟美女,优雅地迈出修长的双腿。
她的身姿婀娜,曲线动人,一只手轻轻搭在车门框上,另一只手拎着精致的手包。
她微微抬头,脸上带着从容自信的微笑,眼神明亮而深邃。一头柔顺的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她站直身子,轻轻整理了一下裙摆,那简约而时尚的连衣裙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的曼妙身材。
她款步向前,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轻盈而稳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奏响一曲优雅的乐章。
这位楚楚动人的少妇,正是青城镇镇长——杨晓娟。
此时的她,从头到脚焕然一新。
这精心打扮的模样,似乎是为心上人量身准备。
杨晓娟踩着轻盈的脚步,缓缓踏上青城镇委办公楼的楼梯,走向那间门缝里溢着白光的镇委书·记办公室。
“吱呀。”杨晓娟直接推开门,如同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般出现。“高书·记,不好意思久等了。”
正在刷短视频的高笙熄灭屏幕,抬起双眼。“晓娟姐,你回来……”
看清杨晓娟身形的那一刻,高笙愣住了。
他实在不敢想象,前两天还蓬头垢面,精神萎靡的杨晓娟,今天竟然如此光鲜靓丽。
杨晓娟轻轻捋了捋鬓角的秀发,自顾自的坐到了高笙对面。
“怎么?高书·记,干嘛……一直看着我啊?”
杨晓娟一手撑着下巴,手肘撑在桌上。一双勾人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高笙的眼睛。
“呃……没……没什么。”高笙慌乱的避开杨晓娟的眼光,脸颊泛起一抹羞红。
虽然高笙极力掩盖自己的羞涩,但面对成熟的御姐,他那些微动作,早已被杨晓娟全全看透。
“高书·记。”杨晓娟翘起腿,露出洁白如雪的肌肤。“你总叫我姐,我却喊你书·记。你说,我是不是该换个称呼来称呼你呀?”
杨晓娟语气轻快俏皮,直撩·拨高笙的内心发痒。
高笙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随便啦。工作的时候咱们以职务相称,私下里我叫你姐,你喊我高笙就行。”
杨晓娟一手点着下巴,抬眼看向天花板思考了一会。“嗯……好吧。那现在,我想郑重的对你说一句,谢谢你,高笙。”
唇角扬起的微笑,将杨晓娟成熟·女人的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
高笙盯着杨晓娟那张绝美的脸颊,一时竟忘了眨眼睛。
隔了好一会,高笙才缓过神。
他一手握拳,放在嘴前轻咳两声。“咳咳。晓娟姐,咱们谈正事吧。”
杨晓娟妩媚的脸庞,多了几分正色。
她正了正身子,两手抱在胸前。
“是该说点正事了。不过我能先问问,赵勇强下午来咱们镇,干了些什么么?”
高笙两手相扣,撑在下巴上,眉头微蹙。
“正好我也想和你说这个事。下午赵勇强先是去东头村视察了一番,看了看绑架你女儿的那间危房。随后回镇上开了个会。开完会后,他把我单独留下,和我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莫名其妙的话?”杨晓娟捏起下巴。“能和我说说么?”
高笙点点头道:“嗯。最开始我能听懂他的话外之音。他应该是猜出你要把关键性的证据交给我。所以,他向我求饶了。”
“呵。”杨晓娟冷笑一声。“求饶?原来他也有怕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