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大力离开办公室后,高笙翘着二郎腿在办公室里一边喝茶一边自言自语道:“这个康大力还是挺有责任心的嘛,如果他真是个一心为城市谋发展的好市长,把市里的工作都交到他手上。就怕他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呦。”
话音刚落,就听办公室的门“噔噔噔”被敲了三下。
高笙放下茶杯,冲门口喊了一声。“进。”
“吱呀~”房门被缓缓推开,杨晓娟抱着一摞文件走了进来。
“高笙,这是你让我找的文件。”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杨晓娟索性连职务也不称呼了,直接喊高笙的大名。
“我看看。”高笙放下二郎腿,正了正身子接过文件。
这些文件中,不只有市委和晋山能源投资集团的会议文件,还有当时市政府组织的全市范围内撂荒地处理办法的文件。
“嘿呦,晓娟姐可以啊,刚来没两天,大前年的文件都能被你翻出来。”高笙一边翻阅着文件一边夸赞着杨晓娟。
杨晓娟自信的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扬起一弯微笑道:“那必须啊。我当不了你家里的贤内助,还不能当你在单位上的贤内助啊?”
高笙抬了一下连,无奈的笑了笑,继续低头翻阅文件。“怎么样?萍萍到了市里的学校念书,还适应吧?”
杨晓娟抱起两臂,叹了口气。“呼。还好吧,要不是给她花了大价钱补课,险些就跟不上了。”
“哗啦。”高笙翻了一页纸。“现在孩子们也不容易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拉着家常,最终高笙还是没堵住杨晓娟的嘴,让她问出了他最不想回答的问题。
“高笙,有个问题,我老早就想问你了。但是一直没机会开口。”
高笙愣了一下。“什么?”
杨晓娟咬了咬嘴唇。“就是......你昏迷期间,我也见到金院长的妹妹了。嗯......那个小姑娘她.......我看她照顾你时的神情......嗯......你和金院长的妹妹......是不是也......”
说着,杨晓娟用两手的大拇指碰了碰,意思是问高笙是不是和金姐的妹妹杜雨也发生了关系。
高笙额头上拉下三道黑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嗯......嗯。”
此时,高笙有些憎恨女人的直觉。直因为她们的直觉,太特么准了。
杨晓娟噘着嘴,三十多岁的风韵少妇,这时竟然像个小丫头似的。“我还以为你每天被金娥管着,想不到你高大书·记周围美女相伴,夜夜笙歌啊。看来是我想多了。”
说罢,杨晓娟站起身就要走。
“诶诶诶,晓娟姐,你去哪?”
“去叫人给你换桶水啊,看不到饮水机空了吗?”杨晓娟没好气的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高笙回头看了看快见底的饮水机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唉。怎么在家里要哄女人,到单位还要哄女人。真怀念和师兄一起上班的日子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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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在返回晋山能源投资集团大楼的商务车上,杨梓随行的副总询问杨梓。
“杨董,这位高书·记,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让老百姓受益。你说他是因为刚上任想要做样子呢?还是他就是个处处为百姓着想的好官?”
杨梓看着窗外略过的风景,嘴角轻勾道:“我更倾向于,他是个真心替老百姓着想的好官。毕竟,他可是省委几位领导都认可的年轻人啊。况且,能让金书·记女儿动心的男人,绝对不是俗人。说起来,我倒真期待下次和这位高书·记的见面了,真想看看这位年轻有为的书·记,又会出什么高招。”
中午在市委简单的吃了个便饭后,高笙午休了片刻便赶到了省委。
到了省委,他直奔省委书·记安镇国的办公室。
“安书·记,您听我,猜猜我今天见到谁了?”高笙两手撑在安镇国书·记的办公桌上,站在办公桌前兴奋的向安镇国说道。
安镇国手上拿着一张表格,抬了抬眼。“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高笙一脸坏笑。“您保准猜不着,我今天见了我未来岳母了!”
安镇国放下手里的表格,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你说的,是金童伟娶的那个年轻老婆,杨梓吧?”
“安书·记,您知道啊,嗨,害的我白激动了。”高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事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之前我女朋友死活不愿意说。她觉得这是丑事,一直瞒着我和她家里人。”
安镇国摸了摸下巴。“嗯,我确实不是最近知道的,从看到金童伟的个人信息时,我就对他这位妻子产生好奇了。但人家一没隐瞒组织,二合规合法,我也不好意思问人家的隐私嘛。怎么,你觉的这人有问题?”
高笙摇了摇头。“我只能说,目前我没看出来问题。只不过,出于咱们国安人的警觉吧。我总感觉这个女人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应该说,一切都太过合理了,让人觉得合理过头了。”
安镇国抱起两臂。“你小子说话能不能别绕弯子?用白话文讲。”
“嘿嘿。”高笙尴尬的笑了笑。“安书·记,我今天见她时,第一感觉就是漂亮,可以说美的不可方物。迄今为止我睡过......呃,我是说我接触过的所有女孩中,她排第二,那很难决出第一。按理说,这么一个靠色相和智慧成功上位省政法委书·记夫人的女人,坐到正处级国企董事长的位置,一点都不奇怪。可返回头来想一想,这一切看似合理的背后,是不是太合理了?”
安镇国皱了皱眉头。“你到底想说啥?我听了半天没听明白。”
“啧。”高笙啧了啧舌、“怎么说呢,安书·记,您觉得一个智慧和心机如此深厚的女人,她在明知道我是金书·记女儿男朋友的情况下,会顶着个董事长的头衔,主动来找我谈工作吗?您不觉的这一切有些不对劲吗?”
安镇国摩·挲着下巴沉思了一会。“也是,她应该知道,你和她绝对是对立的立场,又怎么会故意来见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