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笙眉宇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拍马屁的话听多了,阿谀奉承的话也听多了。
但这些夸赞,真的不抵老百姓一句褒奖
高笙笑了笑。“老板,有你这一句话,顶我们县领导夸我一百句。”
老板摆了摆手,笑道:“哈哈哈。我们平头百姓,夸你两句又帮你升不了官。你们这些当干部的,还是得上头领导认可不是。”
话音刚落,门口走进两位顾客喊道:“老板,两位。”
“好嘞!”老板站起身应了一声,低头冲高笙说了一句。“小高,我先招呼客人,你要不忙了就等我一会儿,晚上在这吃了。”
高笙也站起身,拍了拍老板肩膀。“不了,等下次我多带几个人来。今天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高笙走出烤鱼店,融入进街面拥挤的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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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烤鱼店出来的高笙,心中再次充斥力量。
是啊,他怎么能被一个小小的挫折所打败,他可是青城镇委书·记,担负着全镇百姓衣食住行,怎么能摆烂呢!
想到此,高笙到街边的蛋糕店买了三块鲜奶小蛋糕,打算为自己的新生,过个小小的“生日”。
回到华泰未来城时,太阳已经快下山了。
高笙提溜着小蛋糕回到家。
一推门,就看到金姐和杜雨两姐妹从里间换好睡衣走出。
“高笙?你去哪了这是?哪里买的小蛋糕?”金姐一边绑起头发一边发问。
高笙将手中的小蛋糕提的高了一些。“下午早溜了一会儿,去了趟并州古城。小雨,咱们古城项目建好,你也该告我一声啊,好歹我也是咱并投文旅出来的人,你可不能不拿我当同事啊。”
杜雨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不好意思的咬着舌·尖挠了挠头。“嘿嘿,其实我也不知道啦,我每天窝在财务办公室,都不知道项目进展成啥样子。”
“呵呵。”高笙笑了笑。“行啦行啦,知道你们财务忙。快来吃蛋糕吧,我买了三块,一人一块。”
金姐望着高笙喜笑颜开的面容,知道高笙的心情,已经与昨夜完全不同。
虽然还不知道高笙发生了什么事,但金姐知道,她熟悉的高笙,又回来了。
金姐嫣然一笑,走到高笙面前,接过他手中的袋子。“快去洗手换衣服吧,换好衣服咱们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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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三人坐在餐桌上,一人抱着一盘鲜奶蛋糕大块朵颐。
“古城这家蛋糕店不错嘛,一吃就知道是植物奶油,下次再买一些。”杜雨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
“难得有你高度认可的食物嘛,小雨厨师。”金姐挖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与妹妹打趣道。
高笙一边抿着奶油,一边开口问道:“对了小雨,今天我听说古城只是试营业,多会正式开张啊?”
杜雨努着小嘴巴,看了看天花板。“本来预计说等南街工程收尾再开放的,但听领导们说,这几天客流量非常大,超过预期好多,打算提前全面开放。”
“真的吗?”高笙惊喜的挑起双眉。“那可太好了。小娥姐,你还记得咱们吃的那家炭火烤鱼吗?老板的新店装修的挺豪华,过几天古城开放,咱们一定得再去吃一顿。”
“好呀,你一说起来,我还真有点想念那家的烤鱼了呢。”金姐眼含笑意,转头对妹妹说道:“小雨,姐姐带你去尝一尝,高笙第一次请我吃饭的饭店。”
“啪。”一声脆响,杜雨手中的塑料小勺被生生捏断。
杜雨嘴角上扬,眼中却冒出一股子杀气,对金姐道:“是吗?那我可得好好品鉴品鉴喽。”
杜雨每个字都是咬牙切实说出来的,把一旁高笙吓的脸颊直抽。
“啊对了!我还没和你们说,孟成龙投资的青城镇的项目马上要动工建设了,县委书·记让我当开工仪式主持人呢。”高笙灵机一动,岔开话题。
“主持人?”姐妹俩的注意,果然从相互剑拔弩张的对峙中,转移到了高笙这边。
杜雨两手合十在胸前,笑着说道:“挺好啊,当初你古城项目开工仪式不就主持过吗?”
金姐嘴角轻扬,摇了摇头。“这个赵勇强真是,打个巴掌还画个大饼,真是把用人这一套玩透了。”
高笙从桌上的纸袋中,掏出一个备用叉子插到杜雨蛋糕上,回答道。
“甭管怎么说吧,人赵书·记看的起我,愿意让我抛头露面,咱总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不是?而且啊,开工仪式到时候肯定会来些综改示范区和省里的领导。混个脸熟,以后再推项目不是也方便嘛。”
金姐赞许的点点头。“你这份工作的劲头真是够足,这第一个项目还没开工,倒想着第二个项目。”
高笙扬了扬脑袋,自豪道:“那当然了,我可是镇委书·记,担着全青城镇发展的重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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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高笙恢复往常,早早的起床刷牙洗脸吃饭出门上班。
“小娥姐,小雨,我先走啦,你们路上慢点。”
高笙走后,杜雨有些疑惑的询问姐姐。“姐姐,高笙怎么了?昨天还一副打算摆烂的架势,怎么才一天就恢复如初了。”
金姐微笑着摇了摇头。“很正常吧,这才是高笙啊。”
另一边,高笙骑着摩托车来到单位,在办公室里先用电脑拟了一份主持词,随后转到杨晓娟镇长的办公室门口。
“晓娟镇长。”高笙推门而入。
杨镇长正在和办公桌对面分管财务的副镇长谈工作。
俩人看到高笙进来,齐齐回过头。“高书·记?”
按理说,一把手很少直接去其他领导班子的办公室。高笙此举,更像是把杨镇长的地位抬高。
副镇长站起身。“高书·记,要么你们先聊?”
“王镇长,你坐你坐。”高笙把副镇长摁在座位上,自顾自的坐在一边沙发上道:“晓娟镇长,我过来是跟你商量商量,这几天你主抓开工仪式,其他的杂活啥的,我来弄。”
杨镇长不解的眨了眨眼,一时想不明白高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