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孟瑶躺在床上,抱着高笙的手臂。
“高笙,你打算一个人,住多久啊?”
高笙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侧卧,摸了摸孟瑶的秀发。“还不知道呢。怎么了?”
孟瑶撑起上半身,任由鬓角的长发,垂在高笙脸颊两侧。“我那天问小娥,她说她还没有回来住的意思。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
高笙露出一弯无奈的笑意。“没有啦,你想什么呢。昨天我还是回丽花园住的呢。”
孟瑶鼓起腮帮子,将信将疑的盯着高笙的眼睛。“真我就纳了闷了,你们这好好的干嘛两头跑呢?”
高笙当然不能告诉孟瑶,是因为自己是境外间谍的目标,为了保护金姐和杜雨,才让他们住到市里的干部小区。
“哎呀,真没什么啦。”高笙把孟瑶拉进怀里。“我一个人住还不好吗?这样不就能经常接你过来?”
“哼,贫嘴。”孟瑶笑眯眯的刮了一下高笙的鼻头。“我偷着用归偷着用,我才不会抢小娥的东西呢。”
孟瑶这个道德标准,真是既高又低。闺蜜男朋友,然后还一口一个不抢不占。
高笙翻身把孟瑶压在床上,用充满磁性的暗哑嗓音,沉声说道:“既然是偷着用,那我今天,还必须让你尽兴喽。”
“讨厌!”孟瑶咬着嘴唇,抬起粉圈,轻轻砸在高笙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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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的办事效率,那真不是盖的。
她派出手下人力公司的得力干将,叫着古娄市长康大力吃了几次饭,就把古娄市建工公司招聘的这笔买卖,给拿了下来。
而竞争对手聚贤人力资源公司那里,孟瑶更是亲自出马,和对方董事长交涉,介绍了对方好几单生意,才平复了对方的不满。
于是乎,高笙也顺利的将省国安厅,以及省委书·记安镇国,从中央申请来的支援同志,安插·进了古娄市建工公司里。
当然,高笙也会做人,他还留了几个岗位,给市长康大力那边的关系,解决了好几个编制。
这么一来,康大力对高笙,可谓是再没话说了。连平时开会,都是第一个支持高书·记决定的人。
一通操作下来,监视晋山能投生物质氢能源公司的任务,也在省国安厅特工,前古娄市委办公室副主任,现古娄市建工公司总经理李国栋的带领下,顺利开展。
高笙也终于能腾出手来,和师父李洛浓,研究研究怎么整顿国内特异人士圈子这件事。
不过在正式动手整治之前,高笙还得先把自己的功法,加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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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唰!”
师父的家中,高笙依旧重复着那用凌空掌劈鱼线的训练。
灵活几天的琢磨,以及对那女忍者刀法的参悟,高笙的确有了长足的进步。
一掌下去,鱼线被他的掌力劈成了锐角。
可以,却依然没有断裂,依然系着那枚轻飘飘的树叶。
“唉!”高笙气的拍了一下大腿。“怎么回事?竟然这样也不行。”
师父捧着个茶壶,对着壶嘴咕嘟咕嘟喝着茶。“呵呵呵,能练成这样已经不错了。高笙啊,不行就算了,你这功夫现在也够用。加上师父的威望,让那群老瘪三们服气,已经够用了。”
高笙看着自己的手掌,眉头紧锁。“师父,难道我真学不会您飞花摘叶的本领了么?我怎么这么笨?这么久都掌握不了要领。”
师父扇着折扇,笑眯眯的说道:“哎呀,好我的徒儿啊。
你真当这学功夫是玩游戏呐,完成几次练习,就能掌握什么技能。
我还真和你说,有些技能,不管你怎么练你都掌握不了。
不必非执着于一下学会。
没准某一天,你突然就顿悟了呢?
别琢磨那根破绳子啦,来来来,咱们研究研究,怎么组织好第一次大会吧。”
师父和高笙两人,因为有省委书·记背后支持。
所以很轻松就申请下来一个民间协会——晋山省健身气功协会。
这个协会归省体育局管理,会长由一名省体育的领导挂名,师父李洛浓,则是以副会长的身份,进行实际上的管理。
当然,这个晋山健身气功协会名义上是一个推广健身气功,如易经筋,八段锦,八部金刚功等健身气功的组织。
实际上,这个组织是全国第一家,有官方支持背景的特异人士组织。
高笙坐到了师父旁边,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师父,您说要组织一次交流大会,真的会有那么多人来吗?您不是说圈子里的都比较闭塞,不是很喜欢和外面人打交道吗?”
“呵。”师父冷笑一声。“那得看谁叫他们,如果是其他人叫我不好说。但我要叫他们谁敢不来,那可就不光是和我过不去了啊。”
“师父,为什么您的威望这么高啊?”
师父拿起茶壶,喝了一口茶。“哼,当年参军打仗,保卫国家的时候,这些人一个个当缩头乌龟,没一个站出来的。
要不是我参军入伍,让军队高层知道,咱们这些有手段,有能力的人,也愿意为抛头颅洒热血。
仗一打完就会先拿他们开刀。
可以说,我们国家的特异人士,如果不是因为有我在中间周旋,早就站到了国家和民族的对立面,成为无根之水,无缘之木。
高笙,你要明白一点,国家归根结底,是一个暴力统治机构。
你能允许一帮战斗力强于大部分人不稳定份子,平时隐藏在人群中,国家有难他们也不出手吗?”
“那必然不能。”高笙义正言辞的答道:“如果有这种人,那他八成和人民老百姓就不是一条心。这种人,如果不能为国所用,也绝不能留下当成国之隐患。”
“啪!”师父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没错,可恰恰那帮人,总认为自己和常人不一样,高人一等。
甚至看不起我们建立的国家,看不起我们执政党。
这样的家伙们,在工业革命和火器如此发达的今天,被围剿该死也得死。
所以,他们这群家伙,当年就是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