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回忆起父亲,还是让迟冉难过不已。
高笙见状,心中一阵自责,自己怎么能在这个可怜的少女面前,提起她最伤心的往事呢?
他连忙出声安慰道:“没事,想不起来也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没必要非得回答我。”
迟冉摇了摇头,声音略带哽咽的说道:“不是,高笙哥哥,我只是一时记不太清楚而已。能请你容我想一想吗?”
高笙有些自责的挠了挠头,脸上满是懊悔之色。“没事迟冉,哥哥先去饭店给你们点菜,想不起来就不用想了。”
说罢,高笙打开门,带着一丝愧疚,快步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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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笙走后,迟冉一溜烟跑进浴室,探进去小脑袋说道:“小琴,你哥哥先去饭店了。”
高琴关掉淋浴头,下意识的背对迟冉。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才做过那种事,反而看到迟冉会有些害羞。“嗯,我知道了。”
看到高琴羞涩的遮着身子,迟冉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痒痒的感觉,那种欺负高琴的征服感,似乎比毒品还上头。
迟冉嘴角带着一抹坏笑,径直走进了浴室。
“嗯?迟冉你进来干嘛?呀!”
还没等高琴反应过来,迟冉便给高琴来了一个“壁咚”。
迟冉挑起高琴的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道:“小琴,你是我的,不许在我面前害羞。”
还别说,迟冉这股子劲,倒确实像个T。
高琴偏过头,不敢直视迟冉。“你先让我洗完澡行不行,床单还在洗衣机里没有洗呢。下午怎么和我哥哥交代啊。”
迟冉凑过脸,在高琴耳朵边,声音妩媚的说道:“那还不简单,今天晚上,我和你回这个家里来住不就好了。这样你哥哥就发现不了喽。”
一听迟冉今晚还要来,高琴娇躯一震。
回想刚刚在迟冉身下被刺激到失神的羞耻模样,高琴已经害怕起今晚迟冉要来家里的事了。
可心头那股莫名其妙的期待,又是怎么回事呢?
“晚上再说晚上的事啦,你先放开我,让我穿上衣服好不好。”高琴满脸娇羞,嗲声嗲气道。
“不好,你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呢。”迟冉再一次,将那只充满罪恶的手,伸到高琴的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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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响亮的喷嚏突兀的响起。
高琴坐在餐桌边,接连不断的打着喷嚏,那模样显得颇为狼狈。
而坐在她身旁的迟冉,瞬间化身成一位细心照顾孩子的妈妈,拿起纸巾,轻柔的给高琴擦拭鼻子。
“怎么了?小琴是感冒了吗?”高笙看着高琴,明知故问,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神情。
迟冉心中微微一紧,神情有些慌乱的答道:“呃,好像是的,这几天合唱比赛太累了,是吧高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高笙的反应,心中默默祈祷着高琴能配合好。
“吸溜……”高琴用力吸了吸鼻子,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因为鼻塞而囔囔的,听起来带着几分委屈:“应该就是累着了,合唱比赛本身就要扯着嗓子吼,已经够累了,某些人还不让我缓一缓。”
说着,她微微撅起嘴,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看向迟冉。
“嗯?谁不让你缓一缓?”高笙微微挑眉,不动声色的夹了一口菜,看似随意的询问,目光却在迟冉和高琴之间来回游移。
迟冉心中暗叫不好,生怕高琴再说下去会暴露什么,慌忙伸出手,在桌子下面用力掐了一下高琴的大腿,同时赶忙岔开话题道:
“对了高笙哥哥,你刚问我的事,我好像想起一些来。
我记得我爸爸生前和我说过,他说他们化肥厂,有段时间闹鬼来着。
听人说,总有人在夜里见到浑身白衣服的鬼魂。
还有人传言说,见到鬼魂的人,都失踪了。”
“失踪了?”高笙听闻此言,眉宇间猛的一颤,心中顿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紧张起来。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迟冉继续说道:“我爸有个工友就说过见到了鬼魂,过了几天就找不到了。”
“没报警么?”高笙几乎是脱口而出,但话一出口,他便瞬间意识到了不对。
彼时的青虚县,被孟成龙等恶势力笼罩,完全就是法外之地,报警又能有什么用呢?
“也是,报警又有什么用。”高笙无奈的埋下头,扒拉了一口饭。
“高笙哥哥,是不是我爸爸的案子,有什么新线索了?”迟冉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她多么希望能为父亲讨回一个公道,哪怕只是一丝希望也好。
迟冉父亲的案子,随着孟成龙和手下大壮的死,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彻底变成了一桩悬案。没人知道他父亲的真正死因,尽管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大概率是孟成龙及其手下杀死了迟冉的父亲,但孟成龙这么做的原因,却随着他的死去,永远被掩埋在了黑暗之中。
“抱歉迟冉,你父亲的案子……没有什么进展。”高笙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不敢直视迟冉的眼睛。
迟冉听到这个答案,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失落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缓缓低下了头,眼中的忧伤,不由自主的渐渐流露出来。
忽然,迟冉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一热。
原来,是高琴在桌子下面,悄悄的与她十指相扣。
高琴的手温暖而有力,仿佛带着无尽的安慰,将那份温暖,丝丝缕缕的传到了她的心里。
迟冉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看向高琴。
只见高琴嘴角挂着一抹暖心的微笑,正用那温柔且坚定的目光凝视着她。
这一刻,迟冉的心里,仿佛注入了某种不知名的力量,让她原本低落的情绪,渐渐振作起来。
“没事的高笙哥哥,反正那些坏人已经死了,事情也都过去了。我还有要走的路,要去到的未来。”迟冉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花,语气坚定的说道。
高笙看着自己妹妹和迟冉在桌子下面的小动作,无奈的笑了笑。“呵呵,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