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救我......我胸口......噗.......好疼......救我......”
视频中精神小妹一边捂着胸口，一边从口中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她抬起手，伸向镜头的左侧，似乎在寻求某些人的帮助。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无声的绝望。
“噗！”随着精神小妹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她的生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了视频之中。
“嗒啦。”精神小妹屁股下的金属椅子，与她的身躯，一同倒在了桌下。
不多时，从镜头的左侧，又出现了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不紧不慢的走到精神小妹的尸体前，俯下·身子，不知做了些什么检测。
一阵忙活过后，视频里传来一声冰冷的声音。“死亡时间22:34。具体死因，需进一步研究。”
视频到此结束。
高笙全程紧紧捏着拳头观看。直至视频播放完，他的手心已攥的全是汗水。
“他们，为什么不救那个女孩？”高笙嗓音暗哑的出声询问杨晓娟。
“唉。”杨晓娟叹了口气。“这样的视频，我看过很多个，每一个实验体从第一次服药，到服药致死，有的是实验了一次，有的是实验了两次。
你看的这个5号实验体，总共经历过八次实验。
前七次，她都有不同的身体反应。
有兴奋的大喊大叫的，有变得非常暴躁的，还有服药之后，感觉不到痛觉的。
我记得其中一次服药，这个女孩先是变的精神恍惚，随后她竟然能单手捏烂一个玻璃杯。
还有一次，她服药后发生了癫痫。
那一次，这些穿白大褂的人，也是等她癫痫到没有意识的时候，才出现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类似这样的事情，在这些实验体中还有很多。
我猜测，这些做实验的人，应该是故意要检测这些实验体的不良反应。”
说着，杨晓娟一手轻握在高笙扶着鼠标的那只手上。
瞬间，高笙心里有种过电的感觉。
他很奇怪，今天的杨晓娟，有好几次貌似都是有意与他发生肢体接触。
也可能是高笙的错觉，他总感觉杨晓娟今天，似乎在勾·引他。
不过，杨晓娟把这高笙的手，点开另一个视频时，高笙还是暂时将这些男欢·女爱的事，暂时抛诸脑后。
“5号实验体第四次实验。”
视频开启，依旧是那个精神小妹。
前面的流程，基本都一样，只是这次这个精神小妹喝下药水后，眼神没一会就变得极其涣散。
如果不是先看了前面那个视频，高笙甚至以为这是在实验蒙汗药。
视频继续播放，有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实验人员，端着一杯清水走到精神小妹面前。
恍恍惚惚间，精神小妹接过了那杯水。
忽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听“砰！”一声。精神小妹握着的水杯，竟然被她生生捏碎。
这一幕，如果不说是药物实验，正常人一定都以为在变魔术。
但再细看视频，就会发现那真的不是魔术，而是实实在在的玻璃渣子。
精神小妹捏碎玻璃杯后，歪了歪脖子，似乎有些好奇。
她握了握血呼啦擦的手，不明所以的盯着手掌中，扎在皮肉里的玻璃。
“你不觉得疼么？”白大褂开口发问。
精神小妹用一双呆滞的眼睛，茫然的看了看白大褂，旋即摇了摇头。
白大褂满意的点了点头，回身冲视频左边喊了句。“痛觉屏蔽成功。”
视频到此结束。
高笙目瞪口呆的盯着已经黑屏的电脑，不可思议的看向杨晓娟。“晓娟姐，我虽然不懂医学。但吃药把人吃死这个事，我觉的并不难。可如果要做到视频里这样，让一个瘦弱的女孩徒手捏碎水杯，还屏蔽痛觉。这......这种药实在有点匪夷所思了吧。”
“哼......”杨晓娟从鼻腔中呼出一口气，抱起两臂，歪了歪头，抿了抿嘴。“你说的这个问题，以前我也想过。
这里面每个实验体的视频我都看过。
给我的感觉是，孟成龙他们要研制的药，应该是既能让普通人不怕疼痛，增强力量，同时又不能让服药的人，像那个女孩似的呆呆傻傻。
我以前也曾经推理过，假如这个药物再成熟一些，那么就可以造出一群力大无穷，不知疲倦，不会疼痛，还对药物上瘾的战士。”
“然后这些药物的研发者，用药物的成瘾性控制这群战士，对吧？”高笙紧蹙眉头，沉声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孟成龙他们图的东西可就大了。普通的钱色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他们要的是颠覆我们国家的政权。”
说到此处，高笙与杨晓娟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
杨晓娟收回目光，羞愧的低下头。
“高笙，我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单亲母亲，真的没有那么高的心气，去操心国家大事。所以即便我能想到这些，出于本能，我也会尽量回避这些问题。我知道身为一个干部，一个党员，这样是不合格的。但我没办法，如果不是因为赵勇强对我的母亲和女儿出手，我可能还会选择委曲求全，继续为他们保守这个秘密。”
这番话，是杨晓娟的肺腑之言。
她早就知道，孟成龙与赵勇强，或许在暗中作者破坏国家·安全的事。
可她一个女人，哪有胆量站出来与赵勇强他们对抗。
若不是高笙的坚持不懈，在一件件微小的事情上，获得了杨晓娟的信任，恐怕就算中央巡视组进驻青虚县，也照样会无功而返。
高笙扭过身子，握起杨晓娟的双手，柔声道：“晓娟姐，让你保守这么大的秘密，确实对你自己也是一种压力。我知道，你本质上还是一个善良的人，还是一个有良知的党员干部。你放心，这份证据，我会替你交到该交的人手上。到时候，国家一定会将这帮混蛋，一网打尽！”
杨晓娟红着脸，盯着自己被高笙我在手中的纤纤玉手，俏脸微红的点了点头。“嗯。高笙，我们看另一个文件夹吧，那里有省委巡视组这次最想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