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老头你没事吧?9·12残杀少女案那是我上学时候发生的事了,你现在跟我说让我帮你找人查查?这无头悬案都十年了,就因为你老战友的遗憾,你让我给你想办法查,你没毛病吧?”
宋宇宙两手撑着桌子,眼睛瞪有铜铃那么大。
“唉。”李洛浓叹了口气,喝了一口闷酒。“说实话,这个案子,不止和我那老班长有渊源,和我也有些渊源。”
“师父和那9·12案子也有渊源?”高笙疑惑的插嘴问道。
9·12案由于当时引起的轰动过大,基本全国人民都听说过。直至现在,网上还将流传着当年这个案子的传说,网友甚至为它起了个名字叫——掏肠案。
死者名叫程楚楠,女,17岁,系新洲市一中的应届高中毕业生。
本来这女孩已经被首都医科大学录取,可以攻读医学专业了,却不料在与公园等同学来的时间段,不知被何人绑走。
这女孩被发现时,浑身赤·裸,下·体严重撕裂,而且被开膛破肚。
但令人发指的是,女孩的死因却是窒息而死。勒死她的,正是她自己的肠子。
受限于当时的技术问题,这起案子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唯一残存在女孩体内的案犯体液,至今也没匹配到DNA信息。
李洛浓眉宇下沉,再次喝了一口闷酒。“当年,为师曾受我这老班长邀请,去新洲市医治一位领导。也是在那次,我碰巧碰到了,那名不幸逝世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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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溯到十一年前。那也是一个夏天。
中年李洛浓受老班长陈兵邀请,给新洲市一位副市长治病。
由于李洛浓转业回地方后,没有进医疗相关系统,所以知道他会医术的人并不多。
“领导,您这病啊,按我给您开的方子,吃上一个礼拜,保准药到病除。但您之后得锻炼身体,不能太劳心伤神。”
副市长家里,李洛浓为病床上面色惨白的副市长诊完脉后,写了一张药单放在床头柜。
他的身后,同是中年的陈兵附和道:“领导,这位李大夫绝对信的过,咱公·安厅的金童伟书·记家外甥女,那都到鬼门关了,被咱这位李大夫三针救回命来。”
床上的副市长疲惫的点点头。“我听过李大夫的威名,也相信李大夫的医术。只是我现在身体虚弱,不能亲自起来招呼,李大夫,您见谅啊。”
“嘿呦。”李洛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领导看您这话说的,我既然作为大夫,治病救人就是我的天职。您现在先好好休息,不能多说话,我和陈队我们俩就先走了,您现在得多睡觉才行。”
离开副市长家,陈兵开着车送李洛浓去车站。“洛浓,对不住啊,大老远把你叫过来,也没让你在新洲好好玩两天,还得让你自己坐上火车回。”
“嗨,这有什么。反正新洲离并州开车一小时的距离,火车一站地二十来分钟就到了。你要真感谢我,等你闲下来时候,来并州看看我就行。”李洛浓笑呵呵的打趣道。
话音刚落,陈兵车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陈队陈队,紧急报告,牧马街发现犯罪嫌疑人......”
陈兵神色立即紧张了起来,将车靠边。“洛浓,我......”
“老班长,啥也别说了,你是刑警队长,工作要紧。”说罢,李洛浓打开车门下了车。“老班长,我打个车去火车站,你自己小心。”
陈兵还想说什么,却张了张嘴,没有再出声。
“洛浓,你路上慢点。”陈兵挂上警铃,猛踩油门,扬长而去。
陈兵走后,李洛浓叹了口气。“唉。这个陈兵,十次过来有八次他都出紧急任务。”
李洛浓虽然无奈,却从来没有怨过陈兵。反而他觉得有陈兵这样的好干部在,老百姓才能更安全。
如此想着,李洛浓站在马路牙子上,四下张望起了出租车,打算坐车离开。
“哎呦。”忽然传来的一声惊呼,令李洛浓不自觉的回过头去。
只见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小女孩,从药店的台阶上跌了下来。
“哎呀,小姑娘你没事吧?”药店的工作人员急忙跟出来,蹲在小女孩身边。“呀!你的手怎么了?这可怎么办呀这这这。小姑娘你等等啊,我给你打120。”
此时,坐在地上的女孩疼的发不出声音,只是捂着受伤变形的手腕,低着头无声的落着眼泪。
“来,让我看看。”李洛浓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女孩身边蹲下。“小姑娘别怕,我是医生,让我悄悄。”
女孩死死咬着牙,疼的脸都白了,却还是将错位的右手举到李洛浓面前。
经验丰富的李洛浓,一眼就看出了孩子的手腕并非是封闭性骨折,而是错位。
这要是送到医院,非得开刀手术不可。好在碰到了李洛浓,只需正一下骨便可痊愈。
李洛浓嘴角轻扬,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捏住了女孩手腕。
随着“咔吧”一声,女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声。“啊!!!”
“好了,你活动活动试试吧。”李洛浓站起身,语气平淡又随意。
女孩将信将疑的转了转手腕。“诶?真的不疼了!”
此时,药店的工作人员跑回来。“小姑娘,我给你叫了120......诶?你的手好了?”
女孩站起身,又尝试的转了转手腕。“好了,真的好了。”
说着,女孩冲李洛浓微微鞠躬。“谢谢叔叔,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以后走路要小心一点。”李洛浓点了点头,转身便要离去。
“叔叔请等一下。”女孩追了两步。“请问,您是中医大夫还是西医大夫啊?为什么我的手您一掰就掰好了。”
“呵呵,我是中医。”
女孩喜笑颜开。“叔叔,我以后也一定会成为,你这样优秀的中医大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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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李洛浓杯中的酒,已被他自己独自喝去大半。
“再见到她时,就是在电视上了。我也是从别人口中才听说,那天药店门口的女孩,在我离开后不到两个小时,就被残忍杀害。这件事,我缄口不言十年,如今终于吐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