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琴本来就通红的脸,在听到迟冉的话之后,红的更厉害了。“你......我......哎呀,我自己会学的。”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和省委书·记都敢开两句玩笑的疯丫头,在面对迟冉时,却害羞了起来。
高笙眉头一颤,忽然有一种和宋宇宙同病相怜的感觉。[天,我妹妹不会......喜欢上迟冉了吧?]
刚冒出这念头,就听金姐的电话“叮铃铃”响了起来。
金姐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向大家做了个“嘘”的手势。登时,大家安静了下来。
“喂,诶,检察长......好,嗯嗯,好,我明白了,近期我会亲自再去做做她的工作。”
挂单电话,金姐的脸色变得阴沉了几分。
杜雨小心的问道:“姐姐,你不都要调到市中院了吗?怎么市检·察院这边,还有事要你做啊。”
“唉。”金姐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分管的一个案子,涉及一个刚刚落马的官员。这个落马官员的情人,拒绝了我们检·察院请求作证的要求。我们检察长觉的她肯定掌握了一些更为关键证据,想要从她这里打开突破口。”
“哎呦,你都快调走了,还管他这些事干嘛啊。”孟瑶抱着两臂吐槽道。
金姐笑着摇了摇头。“不能这么说,这是我在并州市检·察院半的最后一个案子,我必须坚守好最后一班岗,把最后的案子,办的漂漂亮亮的。”
该说不说,金姐的进步,也不能全归于家庭背景,她的这股责任心和拼劲,也是女性领导干部中,想当难得的。
“嗯,我很赞成小娥姐的话。”高笙点头称赞。“不管以后调任到哪,在一个岗位一天,就要对得起所在的岗位。”
高笙这句话,其实更像对他自己说的。只因为现在的他,也拥有了和师兄宋宇宙一样的双重身份。明面上,他是晋山省警校图书馆专职副书·记,暗地里,他是晋山省国安厅国内搜查处,特别行动科一级警督,级别正处级。
是的,高笙最终还是加入了国安部门,成为了一名与境外敌对渗透势力对抗的国安干警。他之所以还回到警校图书馆上班,是因为这个身份是个绝好的掩饰。
另外,他在大学城,也是有任务的。
“赶紧吃火锅呀,水快熬干了。”高琴看咕嘟咕嘟的热锅,急切的从锅里捞着东西。
“我去加些水。”迟冉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茶壶,将滚烫的开水倒入火锅中。
高笙看着那锅中,不断腾起的白气,仿佛那笼罩在事情真相上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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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美的吃完火锅后,孟瑶的司机将她接走了。
由于迟冉晚上要在高笙家住的缘故,所以高笙只能去隔壁杜雨的房子睡。
不过这也正好称了他的意,他也好久没有和金姐杜雨两姐妹,共度欢乐良宵了。
夜深人静,窗外的积雪,快要没到脚脖子。而天上,还在不断飘落着雪花。
一列飞速行驶的列车,迎着漫天白雪,顺着铁路,驶向隧道。
进入隧道的一瞬间,车玻璃上的雪,在隧道湿·热的环境下,化成了点点露珠。
列车,飞驰在隧道里,铁轨,发出咔啦咔啦响声,似乎是在欢迎列车的到来。
悠长的隧道,伴随列车的鸣笛,终于看到了光亮。
驶出隧道的那一刻,白雪映照着月色,似乎将整个世界,染成了白色。
但,这份好景并没有维持多久。因为前方,又是一个隧道。
在隧道中不断地穿梭,穿梭,穿梭......终于,列车离开了隧道群。那些黑洞洞的隧道口,也在列车驶远后,被积雪缓缓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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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透过窗户,照进卧室。
床上,金姐与杜雨两姐妹,经过数小时的折腾,已经筋疲力尽,沉沉睡去。
高笙悄悄的穿好衣服,离开卧室。
如今的他,经过三个月的魔鬼式训练,内功已然今非昔比。区区两个女人对他来说,简直是游刃有余。
高笙蹑手蹑脚的走出大门,来到楼道,想要抽支烟放松一下。
“诶?我的烟呢?”摸便浑身上下的口袋,高笙一根烟也没找到。
他看向自己家的防盗门。心里盘算着茶几的抽屉里,应该放着剩下的香烟。
如此想着,高笙悄悄的打开了门,回到自家的客厅,在茶几的抽屉里翻找了起来。
高笙不知道,即便他的动作已经这般轻手轻脚。里屋的迟冉,还是听到动静醒了过来。
躺在床上的迟冉睁开双眼,警惕的望向客厅的方向,小声唤道:“高琴,高琴。”
可惜,睡在她身边的高琴,犹如一只死猪一样,四仰八叉的动都不待动一下。
高琴也拿不准外面到底是谁进来。出于谨慎,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披上睡呀,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向客厅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她的心脏就颤动一下。发白的嘴唇,此时已经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高琴紧紧捏着满是汗水的拳头,直感觉心脏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她贴着墙根,缓步走到客厅与走廊的拐角。
惨白的月光,透过客厅的牙口照在地上,犹如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刃。
客厅里隐约传来的沙沙响动,地上,时隐时现反射出人影。
迟冉大气不敢喘,背部紧紧贴着墙,尽力不发出一点响动。
好不容易挪到了拐角边,迟冉强压着心中的恐惧感,向外探出头去。
“呼——”看到客厅人影的那一刻,迟冉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那个身影她不会认错,是她心心念念的高笙高书·记。
此时,高笙也察觉到了拐角处的气息。他从抽屉里取出一盒香烟,站起身小声道:“迟冉,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我就是来拿盒烟,马上就走。你赶紧睡吧。”
迟冉从拐角走出,背着手摇了摇头。“没事高书·记,我本来......本来也想起来去趟卫生间的。”
高笙将烟揣进口袋,笑了笑。“别老高书·记高书·记的叫了,听着多别捏。你就和小琴一样,叫我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