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薜家别墅!
薜老爷子正坐在庭院里,跟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闲聊。
“徐克!今天的这件事,你也看到了,如果换成是你的话,有把握赢那个叫秦迪的人吗?”
薜老爷子沉声问道。
中年男子微微摇了摇头道:“薜老,老实说,如果是生死相搏,也许我和他还在伯仲之间,但如果只是一般的打斗,我没把握!”
薜老爷子听到这话,不禁诧异的道:“也就是说,陆远飞的实力,竟然在你之上?!”
“呃……薜老,正确的说,我和他的实力,差距很大,甚至用天壤之别来形容都不为过!”徐克说到这,无奈的苦笑了几声。
“也就是说,你在他手下,也过不了几招?”薜老更加骇然的追问道。
“差不多吧,应该不超过三招!而且,我劝您最好不要再去追查这个人的底细,有些人,是不喜欢被人调查的!”
“一旦激怒了这种人,可不是开玩笑的!”徐克一脸严肃的说道。
薜老爷子听到这,低头沉思不语,半晌之后,才点头道:“好吧,就依你之言,过几天,请他到家里来吃个饭!”
既然不能追查,那只能通过结交,却慢慢了解了。
此时,陆远飞早已经回到了云鼎别墅区,手里正把玩着木盒中的那块玉佩!
看上去,这块玉佩与寻常的玉佩并无任何不同之处,但陆远飞却总感觉这块玉佩之中,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否则的话,父母也不会将这块玉佩和那封书信放在一起!
思来想去,陆远飞也始终没有找到任何门道,最后只得将玉佩带在了身上。
正在这时,秦迪快步跑了进来。
“陆先生,林朗来了!”
“林朗?!”
陆远飞微微一皱眉,摆手道:“告诉他,我睡了!”
“是!”
秦迪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而此时的林朗,早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见到秦迪出来,急忙就迎了上去。
“陆远飞呢?”林朗急切的问道。
秦迪看了林朗一眼,冷声道:“抱歉,陆先生已经睡了,改天再来吧!”
林朗闻言,脸色一变道:“现在还不到九点,他分明就是在躲我!”
“躲你?林先生太高看自己了吧!”
秦迪冷笑了一声,继续道:“像陆先生那种高人,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即便陆先生不想见你,也无可厚诽!”
“你……你让我进去!”
林朗说着,就要硬闯。
“怎么,林教官这是打算动手了?正好,今天下午还没分出胜负来,不妨我们过上两招!”秦迪说着,直接拦在了门口!
林朗之前已经领教过秦迪的厉害,虽说他自认身手不凡,可是,在秦迪面前,他根本没有胜算!
即便是他的顶头上司徐克,也未必是秦迪的对手!
“我知道,之前我对陆先生多有不敬之处,可是……现在真的人命关天啊,就算我求他了还不行吗!”
林朗几乎是带着哭腔苦苦哀求道。
秦迪只是付之一笑,人不人命的,也他无关,他只知道,陆远飞不想见的人,就绝对不能通过他身后的这道门!
“秦兄弟,我们都是练武之人,我求你看在咱们都是同一个祖师爷的份上,帮我再去跟陆先生道个歉,就说我林朗求他了还不行吗?!”
林朗无奈之下,只好再次乞求道。
“你把陆先生当什么人?你一句道歉就完事了?”秦迪冷冷的看了林朗一眼。
“难道你还记我跪下来求他吗?!”
林朗紧握着双拳,懊悔不已的说道。
“林教官,你自便就好,我可什么也没说!”秦迪面无表情的看向林朗。
林朗深吸了一口气,长这么大,他从来没给任何人下过跪!
可是为了家中的妻子,林朗也只能委屈求全了!
想到这,林朗双膝一软,正要跪下。
“林教官!你这是干什么?”
就在林朗要跪还没跪下的时候,陆远飞已经来到了门口,急忙将林朗扶住。
“陆先生!”秦迪见到陆远飞,急忙闪到了一边。
陆远飞冲秦迪一摆手,而后扭头看向林朗道:“林教官,这么晚了,有事?”
林朗闻言,苦笑了几声道:“陆先生,之前都是我不对,不应该以貌取人,我向您道歉!”
说着,林朗冲陆远飞深鞠了一躬!
“林教官,不必多礼,里面请吧!”
听到这话,林朗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陆先生,贱内的情况万分危急,还请陆先生救命啊!”
现在的林朗,哪有心情到陆远飞家中坐客?他恨不得下一秒,就飞回家去。
陆远飞犹豫了一下,点头道:“也好,那就麻烦林先生带路了!”
林朗闻言,急忙一路小跑的为陆远飞打开了车门,这一路上,林朗几乎开出了飞车的感觉!
刚到林家,陆远飞便与林道长撞了个正着。
“陆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林道长十分恭敬的拱手抱拳道。
“林道长!”
陆远飞也微微抱拳,算是打过了招呼。
陆远飞打量了一眼卧室的方向,又扭头冲林朗道:“林教官,你之前戴着的那块玉佩呢?”
“陆先生,我已经把那害人的东西给扔了!”林朗紧张的说道。
陆远飞低头看了一眼垃圾桶,伸手将那块玉佩捡了出来,一边用手摩挲着,一边感受着玉佩之中浓烈的煞气!
俗语道,阴阳相克,水火不容,虽说陆远飞并不懂那么多高深的道法,但是,他体内的真气却浩瀚如海。
于是陆远飞便以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将真气直接注入到了玉佩之中。
随着真气的缓缓注入,那块玉佩竟然剧烈的抖动了起来,甚至很快便出现了一道裂痕!
“啪!”
随着玉佩正中|央的位置裂开的脆响,房间里,林朗的妻子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见此情景,林朗急忙上前问道:“陆先生,怎么样了?”
“暂时应该没什么大碍了,让尊夫人好好休息几天!”
陆远飞神情严肃的说道。
“好,一切都听陆先生的!”
林朗这次学乖了不少。
“陆先生,你这可是御气之法?”林道长颇感震惊的看向陆远飞道。
陆远飞微微点了下头,并未否认,随后又转头看向林朗道:“我说过,下次再来,我是要收钱的!”
听到这话,林朗不由得一愣,他只是一个教官而已,财力有限,根本不可能像富豪一样,一掷千金!
“陆先生,您看这样可以吗?我先出五万,余下的就全当是我欠您一个人情,可以吗?”
陆远飞面沉似水的摇了摇头道:“不好意思,林教官,您的人情在我眼里,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