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飞见秦迪还是一脸的半信半疑,笑道:“不信?去看看你就明白了!”
说完,陆远飞便和秦迪一起离开了别墅区。
陈应天毕竟是从省里来的大人物,赶过来巴结的人自然不少。
很多本地的商人,都想借机攀上陈家的高枝。
因此,饭桌上在坐的很多都是本地富商。
“陈先生,这个姓陆的可不是一般人呐,而且,那天我们都是亲眼所见,他随手就把别人打成了重伤,而且,一转眼,就又把那人治好了,真的让人大开眼界啊!”
“没错,那可真是神仙手笔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们根本不可能相信那是真的!”
听着众人越说越玄,陈应天只是嗤之以鼻!
江城终究只是个小地方,这些人根本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看着他们一脸大惊小怪的模样,陈应天在心里暗暗想道。
正说着,陆远飞和秦迪已经推开包厢的房门走了进来。
“陆先生!”
“陆先生,您好!”
几乎所有本地的富商齐刷刷的站了起来,纷纷热情的上前跟陆远飞握手。
陆远飞也和众人打过了招呼之后,才把目光落在了陈应天的身上。
“这位应该就是陈总吧?”
见陆远飞说话的语气十分客气,陈应天不禁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看来这小子也不过如此,还不是像其他人一样,乖乖的过来巴结自己了?!
想到这,陈应天只是冷冷的扫了陆远飞一眼道:“就是你打断了我儿子的胳膊?!”
“正确的说,是陈起超先……”
“谁给你的胆子!你一个社会的底层小屌|丝,也敢动我儿子?!在我们陈家眼里,你的这条狗命也值不了几个钱!”
陈应天突然打断了陆远飞的话,一拍桌子怒吼道。
旁边的众人也被陈应天突然爆怒给吓了一跳,纷纷扭头看向了陈应天。
“我儿子生来就比你高贵,他身上的一根汗毛,都比你们全家的命值钱!你敢打断他的胳膊,我看你是活够了!”
“现在,马上,立即去把我儿子的胳膊治好,再让我儿子打断你的胳膊,最后,给我儿子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可以考虑饶了你这条贱命!”
陈应天涨红着脸,怒不可遏的大声吼道。
贱命?!
陆远飞听到这话,脸色瞬间一变,面如寒霜的道:“我怎么不去打别人?偏偏打断他的胳膊?要不是他犯贱让我打,他也不会残废!”
“放肆!”
“我不管什么原因,你现在马上把我儿子治好,否则,老子灭你满门!”
陈应天圆瞪二目,余怒未消的吼道。
仿佛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必须按他的吩咐行事一般,见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陆远飞冷笑了一声。
扭头冲秦迪道:“我早就跟你说过吧,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对父子,统统都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贱种!”
秦迪无奈的苦笑了两声,并未搭言。
“你!现在马上给我去医院,把我儿子的伤治好!”陈应天根本不管陆远飞是什么态度,颐指气使的指着陆远飞的鼻子大吼道。
“你们陈家的人都精神不好吧?我凭什么给你儿子治伤?想让我出手,也可以,你,必须把所有媒体都叫过来,当着他们的面,跪在我面前,磕十个响头!”
“不然,你儿子就等着残废吧!”
“大胆!”
陈应天气得脸都绿了,谁敢让他下跪?!
别说陆远飞一个小屌|丝,就是薜老爷子也不敢说出这种大话啊!
“如果我儿子有半点闪失,信不信我灭了你满门!”陈应天冷声威胁道。
“能不能换个花样,灭我满门?你当你是谁?奉劝你一句,最好别玩火,不然,玩脱了手,后果你承担不起!”
陆远飞针锋相对的冷哼一声,随即冲秦迪使了一个眼色,转身便走。
“你特么找死!”
随着一声怒吼,陈应天抓起一个烟灰缸,直接扔向了陆远飞。
“砰!”
烟灰缸直接砸在了陆远飞的后脑上,陆远飞甚至根本没躲,那个烟灰缸应声而碎!
“我看你活腻了!”秦迪猛的转回身来,迈步就要上前教训陈应天!
“算了!”
陆远飞伸手拦下秦迪,冷笑道:“陈总,你会为你今天的举动,付出代价的!”
“代价?!”
陈应天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陆远飞道:“怕是你小子还不知道吧,薜老爷子已经答应我们陈家,绝不插手此事了,就凭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吗?!”
“没了薜家给你撑腰,你算个屁啊!”
陈应天这即是在威胁陆远飞,也是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的。
“打你?”陆远飞摇头笑道:“打你只会脏了我的手!”
说话间,陆远飞悄无声息的弹出一道气劲,那道气劲直接没入了陈应天的胸口之中,消失不见了。
而陈应天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甚至都没有发觉陆远飞的这个小动作。
“少废话!三天之内,如果我看不到我儿子康复如初,后果将是你承担不起的!”陈应天冷声威胁道。
“那你就等着吧!”
陆远飞冷笑了一声,转身便带着秦迪离开了包厢。
出了大门,秦迪不解的道:“陆先生,难道今天这事就这么忍了?!”
“忍?你觉得我像忍气吞生的人吗?不出三日,他一定会上门来求我的!”
陆远飞淡然一笑道。
他刚才弹入陈应天胸口的那道真气,瘀积在胸口膻中穴的位置,就会阻断陈应天的气血运行!
到时候,陈应天必然是生不如死!
而且,就算找来再好的医生都没用,只有陆远飞亲自出手,才能化解!
“走吧,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去龙城!”陆远飞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道。
秦迪扭头冲酒店里望了一眼,虽然心有不甘,但是陆远飞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也不好再坚持什么,只好跟着陆远飞一起坐进了出租车里。
而包厢里的陈应天却好似没事人一样,跟在座的众人推杯换盏,直到半夜一点,这场饭局才告结束!
等陈应天再次起身的时候,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憋闷感,但他也并未多想,还以为是自己喝多了,随口道:“看来这酒还是得少喝点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