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傅光明要是改变了主意,她可能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
阮筱萌点了点头,答应了傅光明的所有要求。
傅光明露出了较为满意的笑容,拿起协议递给那个叫花旗的女人,叮嘱:“你拿去修改一下。”
花旗拿着协议,转身离开。
阮筱萌看着花旗的背影,还是不清楚,傅光明为什么要找那么像她母亲的女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如果单单只是为了威慑她的话,不管什么样子长相的女人,都无所谓的。
皱着眉头,阮筱萌百思不得其解。
而就在这个时候,傅光明突然轻笑了一声,开口:“你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什么要让那个跟你母亲长得很像的女人出现在你的面前?”
反正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离开傅光明的身边的,阮筱萌也就放弃了要走的打算,靠坐在沙发上,点了点头:“为什么?”
傅光明并没有马上回答阮筱萌,而是问:“你想听一个故事吗?”
故事是有关于花旗的吗?
还是说,是有关于她已经去世的母亲的?
阮筱萌有些狐疑,可更多的,是好奇:“你说,我听。”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傅光明也便开始了诉说。
“二十年前,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女人,我为她着迷,为她神魂颠倒,可她却不愿意看我半眼,因为当时的她已经嫁给了自己深爱的男人。”
说着,傅光明的眸色明显进入了回忆之中,讲话的语气也变得深沉了几许。
“我对那个女人可以说是一见钟情,所以我想方设法的接近她,甚至不惜找人去勾引他的老公,好让她跟她的老公离婚,但是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吃了什么迷魂药,居然在她老公出轨之后,原谅了他?我不可置信,这几乎颠覆了我对她的所有认知,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宁可选一个背叛她的人,却不愿意看我这个深爱她的人半眼呢?”
“我差一点就要怀疑,那个女人是被洗了脑了,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我才明白,她之所以不离婚,是为了她的弟弟,因为她的弟弟得了重病,需要钱治病,可一旦离开那个她曾经深爱的男人,她的弟弟就会一命呜呼!”
“我知道了她的软肋,也便开始利用这一点,去筹谋我的计划,过程我不说了,我只告诉你结果,就是那个女人的老公,拿了我给的钱,将他的老婆灌醉之后,送到了我的床上,后来,那个女人怀孕了,她的深爱过的老公便开始露出了本性,越来越不愿意跟她接触,直到最后,走上了离婚的道路,可是那个女人却从来没有想过,可以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而是自杀,结束了自己短暂的生命,至此,我彻底失去了她……”
话说到这里,傅光明的眼底,滑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也不知道是在恨着过去的那个女人,还是在恨着过去的自己的无能,没能挽留那个女人的性命?
直到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他才露出一丝阴冷的笑,看向了阮筱萌:“阮小姐,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女人都是不可信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签协议?”阮筱萌皱着眉头反问,“难道你觉得,我是那个可信的例外吗?”
听着阮筱萌提出来的问题,傅光明笑了。
轻哼了一声,他只道:“阮小姐,你是女人,自然也是不可信的,但是你有把握我在我的手中,我可以让你在某种条件的制约之下,变得可信!”
说着,傅光明又将话题撤回了刚才讨论的点,就是为什么,他要找一个跟阮筱萌母亲一样的女人,让她瞧见?
傅光明的嘴角,挂着那一抹阴郁的笑,声音带着森冷:“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吧?只要你愿意签下这个协议,我会告诉你一些,你所不知道的秘密,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花旗的身份,其实是你的姐姐!”
“我的姐姐?”阮筱萌都懵了。
可是,母亲只怀过她一个人啊!
而且,她小时候一直跟母亲生活在一切,母亲从未提起过,她还有一个姐姐。
阮筱萌没有轻易相信傅光明说的话,但是她的心底却有那么一丝的松动,因为花旗跟她去世的母亲,长得太像了。
凡事都要讲证据,不是吗?
阮筱萌也不听再多的虚言假语,只是追问傅光明:“你要怎么证明,花旗就是我的姐姐?”
傅光明淡淡一笑,也不知道从哪,又摸出一个文件夹来,递给了阮筱萌。
等她接过,打开来看的时候,他补了一句:“花旗跟你,是一个母亲生的,生产的时候,花旗被抱走了,只留下了你,让你母亲都误以为,只有你。”
可这样说辞,根本无法填补阮筱萌心中的疑惑。
“我母亲当初就不检查吗?肚子里怀了一个还是两个孩子,医生都检查不出来的吗?”
面对阮筱萌的质疑,傅光明显得很平静,回答道:“有人买通了医生,所以你母亲并不知道,其实她怀的是两个孩子。”
“那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按照逻辑推算的话,你岂不就成为了我母亲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也就是……”
阮筱萌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傅光明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本,他也以为,孩子是他的,但是在经过了检查之后才确认,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即便时间相近,但亲子鉴定的报告上所写的那句“没有生物学的关系”,一直都留在他的脑海里。
所以,即便到最后一刻,傅光明都没有得到他心爱的女人,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
这也是那么多年来,傅光明耿耿于怀的事情。
“我不是你和花旗的父亲。”傅光明摇着头,否认了,“你们的父亲是阮平安,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说到最后,傅光明要告诉她的,就是她还有个亲姐姐?
那么言下之意,是否就是在暗示,她的另一个被傅光明捏在手里的把柄,就是花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