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萌总是说,慕臻霆是万恶的资本主义。
可事实上,借着男人的光,她也占了不少的便宜。
除了能压制阮笑笑和李惠兰了,不是也在同一时间,教训了雷文辰吗?
所有一切的利好,都是在跟慕臻霆认识了以后,阮筱萌才慢慢获得的。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玩着手机,她都有点想要嘲讽自己,明明就是在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阮筱萌都忍不住笑了,自己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分明,在小的时候,她还想着,要做一个正直无比的人,不受任何邪恶势力的胁迫,也绝对不为恶势力所低头。
可是现在,当她走上社会,当她经历过那些不平等的待遇之后,她也便明白了,有的时候,正直不是没有用,而是那些不正直人的,太过邪恶的,你在正直的时候,根本斗不过他们。
除非,你比她们还要强势!
所以,阮筱萌也从不为自己的改变,觉得有什么羞耻的。
一切都是因为李惠兰和阮笑笑太过阴险了,她是不得已,在留下后招,好保护自己!
从手机里调出了昨天,以及以前偷偷录下的音频,阮筱萌再次听到了李惠兰尖利的声音。
“阮筱萌,你爸爸都这样了,你怎么能不听你爸爸的话呢?”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我就不该救你,就该让被一氧化碳熏死!”
“你妈的死,根本就不是我的错,是她自己要烧炭自杀,还要拉着你垫背,关我屁事?”
“我要真的有罪的话,警察早就来抓我了,还能轮到你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没有规矩可言?”
同时,其中的一部分录音,还夹杂着阮笑笑的声音。
“姐姐,我真的不明白,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义?你觉得外头的人会相信你这个普通人,还是相信我这个明星?”
“阮筱萌,我告诉你,只要你还活着一天,我就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分走了我的爸爸!”
“我的好姐姐,雷少爷人那么不错,能被雷少爷看上,是你的福气,你怎么就不知好歹呢?”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是怎么你了,你要泼我一脸的水?你告诉我,我认错还不行吗?”
听着音频里的声音,慢慢的播放结束,阮筱萌脸上的神情,也由原来的淡漠,多了一分严肃。
她真的不懂,自己在阮家安分守己的生活了那么多年,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为什么李惠兰和阮笑笑要那么的针对她,恨不得她去死?
她更不懂,当初母亲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以至于父亲会不再爱母亲,甚至弃母亲于不顾,还在婚内出了轨?
同时,阮筱萌也依然在疑惑,三年前发生的事情,到底跟李惠兰和阮笑笑母女有多少的牵扯?
她总觉得,那一对阴险的母女,跟自己失忆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甚至还有可能,阮笑笑和李惠兰,就是整件事的幕后推手,要不然的话,慕臻霆又为什么会调查她们,还画出了那样的人物关系图,又圈出了重点?
阮筱萌的心里,有的太多的疑惑无法解开。
只是,自己没有实力,要彻底查清楚三年前发生的一切,还是太过困难了。
所以,阮筱萌开始犹豫,要不要寻求男人的帮助?
可是,自己又要用什么身份,来开口呢?
毕竟,阮筱萌觉得自己跟慕臻霆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就算目前是慕小寻的干妈,可对于慕臻霆来说,她只是小家伙的私人保姆而已。
说到底,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连普通朋友都谈不上,还要谈什么求助?
这样想着,阮筱萌不由得叹了口气。
心底无意识的,又涌起一股无可奈何的悲凉。
只希望,时间可以冲刷一切,让真相慢慢的浮现在众人的眼前!
“叮”的一声突然传来,扰乱了阮筱萌的沉思。
下意识的抬头,她就看到了姗姗来迟的外卖小哥,正拎着外卖,朝着她走来。
“你是阮筱萌吗?”外卖小哥问。
阮筱萌下意识的点头:“是我。”
外卖小哥就将外卖递给了她,还叮嘱:“记得一定要给我好评啊,麻烦你了,谢谢!”
阮筱萌本来还想问一下,到底是谁替她定的外卖,账号是什么?
可还没等她来得及问出口呢,外卖小哥就已经急急的转身走了。
瞧他低着头看手机的样子,似乎像是在查看着下一个外卖的送餐地址?
阮筱萌也不好意思打扰,只能拎着外卖,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坐下。
打开外卖,看到是自己喜欢的宫保鸡丁套餐,她也顾不上去研究,定外卖的人是谁?
狼吞虎咽着,就吃了起来。
阮筱萌是真的饿了,一整份的宫保鸡蛋套餐,她吃了个干干净净,连赠送的紫菜汤,都不留活口!
吃完了外卖,又收拾了一下桌子之后,她才有时间和精力,去分析那个给她点外卖的人,到底是谁?
首先,那个人知道她的名字,又知道她的工作地点和十八楼前台的电话,几乎可以确认,是公司内部的人。
其次,那个人知道她喜欢吃宫保鸡丁,还能猜到她没有去员工餐厅吃饭,应该是就在她身边附近的人,比如说十八楼的同事,或者是特别熟悉自己的人。
第三,那个人之所以要给她定外卖,极有可能,是不方便露面,且又能看到她一举一动的人!
这么盘算下来的话,整个雷霆国际,只有两个人符合标准。
一个,是人事部的主管兼雷霆国际的副总裁,南正夜。
因为是职务的关系,他知道每个人具体情况,同时,又因为他是慕小寻南姑父,所以能轻易从慕小寻那边,打听到她爱吃什么,然后根据慕小寻的要求,对她特别关照。
可是,南正夜现在还在南美公干,根本就不可能那么早回来,也不可能知道,她中午一直忙到了12点10分。
所以,在排除了南正夜的可能之后,就只剩下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