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厅逃回了房间,阮筱萌的心脏,还“砰砰”直跳。
那剧烈程度,几乎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背部紧贴着房门,阮筱萌气喘吁吁的,心里的紧张和慌乱,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怎么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中午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差点让李惠兰搞得下不来台面,怎么到了晚上,居然还要心情去想男人?
这该死的男人啊!
真的是引人犯罪!
都怪慕臻霆长得太好看了,说话的声音又那么的有磁性,要不然的话,她才不会被他的男色所迷惑,还变得这么的紧张兮兮的。
最要命的是,阮筱萌也是在冷静了一下之后,才发现自己刚才跑上来的时候,居然连拖鞋都掉了?
因为此时此刻,当她不自觉的低头的时候,只看到了左脚穿着拖鞋,右脚的拖鞋,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阮筱萌甚至都想不起来,到底是丢在了楼梯上,还是丢在了走廊上?
又或者,是在她刚跑出厨房的时候,就已经掉了?
这要是被男人看到了,保不准又能逮住机会,来奚落她一番了。
想到了还在厨房的慕臻霆,阮筱萌的脸,不自觉的又红了。
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可是,心里面越是这么执着,慕臻霆的那张俊脸,就好像是时刻放大在阮筱萌的眼前一般,叫她想忘掉都难。
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阮筱萌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
甩掉脚上的那一只拖鞋,她赤脚进了浴室,洗了个脸,才算是稍稍清醒了一点。
至于丢在外面的那一只拖鞋,阮筱萌也懒得去想了,不就是一只拖鞋嘛,看到了就看到了呗,最多她找个借口,就说自己拿出去丢的时候,掉了一只,不就好了嘛。
谁还规定,拖鞋不能丢,还是咋地?
这样想着,阮筱萌心安了许多。
只是,猛然意识到,刚才慕小寻给她和慕臻霆拍了照片了,是不是应该去找小家伙,把照片删了啊?
可是,当阮筱萌走到门口,准备开门的时候,走廊上突然传来的脚步声,吓得她直接将手往下移,快速上锁。
那脚步声,分明就是慕臻霆的!
男人又怎么可能听不到,房门落锁的声音?
整个走廊上都那么安静,傻女人重重的呼吸声,都几乎要透过门板,传到他的耳朵里了。
知道她今天的脑子,估计是会宕机的,慕臻霆也不去故意吓唬,只是敲了敲门,隔着门留下一句话。
“牛奶我给你放在门口了,记得喝。”
而在放下牛奶的瞬间,慕臻霆还放下了另外一个东西,就是在客厅里,他捡到的傻女人掉下的拖鞋。
嘴角不自觉的浮现一抹玩味的笑,男人起身,去了书房。
阮筱萌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直等到了走廊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几乎都听不清楚了,这才敢开门。
微微漏出一条缝,她缓缓的探出了脑袋,左右看了看。
确认走廊上完全没有慕臻霆的身影之后,阮筱萌才急急忙忙的开门,跑出来拿牛奶。
不过,当她看到那一只孤单的粉色拖鞋的时候,她又忍不住脸红的有些气急败坏。
慕臻霆那个臭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就不能假装没有看到这只拖鞋,就让拖鞋躺在那吗?
还非要给她拿上来放在门口,到底是几个意思?
气呼呼的,阮筱萌拿起了牛奶杯,有用脚套上了拖鞋,进了自己的房间。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将房门上了锁,省得到时候某个别有用心的男人,还要在暗中偷偷对她做什么事情。
喝完了牛奶,在药物的作用下,阮筱萌迷迷糊糊的,很快就睡着了。
她完全没有听到,有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自己的房门口经过,朝着书房而去。
慕小寻捧着自己的小笔记本电脑,找到了爹地,打开相册里的一堆照片,问:“爹地,你觉得哪一张好看?”
在慕臻霆看来,儿子拍的这一些照片,每一张都是极其美妙的画面。
微微一笑,他反问儿子:“你觉得哪一张好看?”
别以为小家伙年纪小,审美就感就差,那绝对是以貌取人了。
慕小寻指着其中的一张照片说:“我觉得这张照片最好看,爹地和妈咪的反应都超自然的。”
慕臻霆也很喜欢那张照片,就是那张阮筱萌惊讶回头,他从容浅笑的照片。
下意识的,他回了一句:“其实爹地觉得,这些照片都好看,你要是想冲印出来的话,就都送过去好了。”
得到了爹地的首肯,慕小寻果断点头:“那好,我就把这几章照片都冲印出来。”
说着,又像是在盘算一般,自言自语:“相册,摆台,照片墙……爹地,你要多大的尺寸?”
慕臻霆笑了:“你只要把这些照片发给我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你按照你需要的数量和尺寸,去找你姑姑帮忙冲印吧。”
因为慕浅颖的工作室,本来就做摄影,而且具有私密性,所以慕臻霆和慕小寻绝大部分的照片,都是拿去那边冲印的,保证不会外传。
决定好了所有的事情,慕小寻捧着笔记本电脑,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而等到儿子离开之后,慕臻霆才重新打开被自己关掉的文件夹,去处理李惠兰事件的后续。
白天的时候,他已经命人查清楚了所有的资料和线索,也已经让公关部在十二点整的时候,发布了集团的对外公告。
公告大致讲了一下,那个在集团门口举大字报的女人,其实是阮筱萌的后妈,因为欠下了无数的债务,把给阮筱萌父亲治病的钱都用光了,这才想以道德的名义,来绑架阮筱萌,企图获得舆论的支持。
可事实上,她的亲生女儿是艺人阮笑笑,却又故意将这个事实给隐瞒了下来,想要避开讨论的重点。
至于阮筱萌的后妈所例举的,阮筱萌不尽孝,对生病的父亲不闻不问的情况,都是虚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