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电脑上显示的出生记录,阮筱萌的心情,是无比复杂的。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要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去想办法弄清楚,那个在黑暗的街道上,捅了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尤其是慕臻霆所说的,她是在费县生产的这个事情,也必须好好的查个清楚。
关掉那一张出生记录的照片,阮筱萌起身站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但是还没等她来得及转身,就被慕臻霆拉住了手腕。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富有磁性:“等一下,还有东西要给你看。”
“什么东西?”阮筱萌下意识的驻足,狐疑的看向了拦下自己的男人,“还是跟三年前的事情,有关的线索吗?”
慕臻霆并没有马上回答她,而是手握着鼠标,又在电脑上一通点击。
好一会之后,才点开了一张照片,再慢慢放大。
阮筱萌看着那样被放大的照片,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看了许久之后,才开口:“你让我看的这个,到底是什么?一片乌漆嘛黑的,我什么都看不清楚啊!”
慕臻霆并不着急,淡定伸出手指,指着照片里的某个位置,解释道:“你别急啊,你盯着这里看,一定要仔细看,试试看,能不能看出点什么东西来?”
那上面,还藏着什么线索吗?
阮筱萌有些狐疑,但听着男人的话,似乎是带着暗示的,也就专注了目光,一直盯着那张被放大局部的照片看。
照片的颜色,几乎是差不多的,是在黑暗的环境下,拍到的类似于银色的某种物质。
起先,阮筱萌也没察觉到,那一块银色的物质,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但是看久了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有些眼花,居然还看出了一丝丝的暗纹阴影?
“这上面是不是刻着什么字?”阮筱萌本能的发问。
转头,她马上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又着急的问:“会不会有可能,就是代表了某个人的某种身份?”
看着傻女人带着紧张的表情,慕臻霆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难得她分析的那么正确,他也舍不得跟她开玩笑,再让她继续紧张。
微微一笑,慕臻霆肯定的点了点头:“嗯,你说对了,在那个东西上面确实刻着字,也确实代表了某个人的某种身份。”
“所以,那个人到底是谁?”阮筱萌紧张的追问。
她已经联想到,这个银色的物质,应该就是上一次她所发现的,那个捅了她的人,手上戴着的链子。
只要明确了链子主人的身份,那么很轻易的,她就能知道,导致这一切的幕后真凶,到底是谁了?
阮筱萌的神情之中,戴着浓浓的紧张,可却完全无法掩盖,她迫切想要知道答案的心。
慕臻霆也不隐瞒,直接回答:“那个人的具体身份,暂时还没有办法确认,唯一能确认的是,对方是个女的。”
女的?
阮筱萌听到这样的答案,明显愣了一下。
她有分析过,捅了自己的那个人的身份,或许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也或许只是一个被雇佣的杀手。
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设想过,对方其实是个女人。
阮筱萌差点都要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又或者是慕臻霆口误了。
可抬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瞧见他平静的目光,她就明白了,自己并没有听错,男人也没有口误。
捅了阮筱萌的那个蒙面者,就是一个女人!
可到底是谁呢?
跟她有那么大的深仇怨恨,非要将自己包裹的那么严实,来这么捅她一刀?
对方的目的,到底是想要害死她,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总觉得,三年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充满了巨大的阴谋。
尤其是,这件事似乎还牵扯到了慕臻霆,就让阮筱萌更加疑惑,那藏在背后的人的身份,到底是谁?
至于那个费县,阮筱萌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找个时间,抽个空去一趟。
说不定到了那个地方,能让她想起一些被遗忘的过去呢?
这样想着,阮筱萌向慕臻霆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听说雷霆国际的每个员工,每年都有五天的年假,新员工也不例外,我想着等手上的工作再熟悉一点之后,去费县看看,你可以准我的假吗?”
准假,其实都是南正夜的分工。
但因为提要求的是傻女人,慕臻霆也就没有拒绝:“你什么时候想去,就提前三天告诉我,到时候我也好帮你安排一下。”
说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又补了一句:“对了,下周三,我要出席一个为期两天的商业界的高峰论坛,就在费县附近,反正到时候要带个秘书一起去,要不然你就跟着我去好了,也省得你休年假了。”
“这恐怕不好吧?”阮筱萌有些犹豫,“说到底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总是有些不方便的,而且你带了我,叫池迈怎么想?万一他觉得我在撬动他总裁助理的位置,我岂不是又要被针对了?”
听着傻女人迟疑的理由,慕臻霆都忍不住笑了。
“总裁出席会议,参加论坛,带上秘书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了,我之所会这么建议,是因为到时候池迈我会安排他去处理别的事情,如果你不去的话,我就只能带上其他秘书了,比方说艾米……”
一听是这样的情况,阮筱萌哪里还会觉得不妥?
毫不犹豫的,她果断抢白:“你带艾米还不如带我呢,等论坛结束,我还能去费县看看,也省得我休年假了。”
分明,就是照搬了刚才男人的那一套说法。
慕臻霆也不戳穿,微微一笑,下了决定:“那就这样安排,等明天上班以后,我叫池迈帮忙定酒店和机票,然后你的身份证,我先还给你,到时候池迈问你要了,你再给他,但是等回来之后,你必须重新上交,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阮筱萌当然知道,男人是在暗示她,绝对不能偷藏了身份证。
作为欠债的那一方,她根本没得选择,只能点头答应:“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