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慕臻霆是想要灌醉她,然后让她用亲身经历去体会,那个问题的答案?
迟疑了半秒,阮筱萌果断摇头:“不用了,我不喝酒,我酒精过敏。”
“你酒精过敏?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慕臻霆挑了挑眉,故意反问,“上周末秘书处聚餐,我听说你喝了半瓶红酒,什么事都没有,今天怎么就突然酒精过敏了?”
阮筱萌也不知道,那样的消息,到底是谁传到男人的耳朵里的?
自己虽然酒量不算差,可要她跟男人面对面坐着,一起喝红酒,她还是办不到。
本能的,阮筱萌摇了摇头,否认了:“我都不会喝酒,怎么可能在喝了半瓶红酒之后,什么事都没有?一定是你听错了!而且,上一次秘书处聚餐的时候,我明明喝的是橙汁啊。”
“你真的不会喝酒?”
慕臻霆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眼神带着闪烁的傻女人,故意又问。
阮筱萌自然不会承认,果断摇头:“我不会喝酒,我酒精过敏的,不骗你!”
“既然如此,我也不强迫你,那我自己喝好了。”慕臻霆这么说着,又吩咐管家,“去酒窖把新空运来的红酒,给我拆上一瓶。”
晚饭的时候,红酒被摆上了餐桌。
阮筱萌假装没有看到,自顾自的吃了晚饭,就匆匆上了楼。
至于慕臻霆,则是不紧不慢的喝了一杯,在看着傻女人上楼之后,嘴角浮现一抹带着玩味的笑意。
吃完晚饭,他又把那一瓶红酒,拿到了书房。
打开电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之后,慕臻霆就离开了书房,去敲阮筱萌房间的门。
隔着门,他说:“有空的话,来下书房,我这边有一些新的线索,想要给你看一下,顺便听听你的意见。”
阮筱萌本来不想答应的,毕竟男人今天喝了红酒,万一到时候言行举止带着点出格的话,她都不知道要如何保护自己了?
可偏偏,慕臻霆像是能抓住她的命门一样,贴着门,又补了一句:“有关于你怀孕的事情,也有新的线索了。”
阮筱萌真的很在意,自己怀过孕的事情。
即便不考虑孩子的父亲是谁,她也很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生过孩子,孩子又到底在哪里?
犹豫了片刻,阮筱萌打开了门。
看到门外已经没有慕臻霆的身影了,她又马上抬步,去了书房。
阮筱萌的鼻子很灵敏,在走进书房的时候,就闻到了在空气中飘散着的淡淡的红酒香气。
可因为看到了慕臻霆是在楼下喝的红酒,她也就没有去考虑,男人在书房里,到底有没有再喝酒?
好在红酒的味道不是很浓,阮筱萌也没计较。
看到慕臻霆还在一旁的柜子里翻找东西,她就直接在电脑桌前坐下了。
看着电脑上打开的资料,阮筱萌按着鼠标,问:“你要给我的看的,就是这些?”
慕臻霆从柜子里取出了自己需要的东西,缓缓的走到了傻女人的身后,俯身回答:“也不仅仅只是这些,后面还有,你可以慢慢看。”
说话的时候,他故意跟阮筱萌挨的很近,很自然的,嘴里的红酒气息就窜进了傻女人的鼻尖,让她的心莫名一颤。
有些心慌的,阮筱萌转过头,又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故意提醒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你别离我那么近,我怕被你嘴里的酒味,熏的酒精过敏。”
慕臻霆听了,不免笑了,他故意回答的有些暧昧:“我离你再近,也没有亲到你的嘴,又怎么可能熏的你酒精过敏?难道我还会隔山打牛不成?”
阮筱萌又怎么可能想到,男人的话,会说的那么直白?
微微一愣,她才红着脸,瞪了他一眼,警告着:“你赶紧离我远一点,否则,今天我不会跟你讨论任何话题的。”
听着傻女人的警告,慕臻霆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微微一笑,他故意低沉了语气,凑着她的耳边问:“这样够远了吗?”
“你根本就没有往后退吧?”阮筱萌质疑着,还道,“你再往后退几步,起码离我要有一个手臂的距离。”
慕臻霆轻笑了一声:“你还真以为,我才喝了那么一点点的酒,就要醉了?我告诉你,我的酒量,是三瓶红酒,两瓶白酒!刚才的那一杯,对我来说,就跟喝了白开水差不多。”
但是说着,他又突然否认了自己刚才说的话,莫名改口:“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好像有些头晕,可能是你太醉人了,让我看了,不自觉的就微醺了,这可能就是大家常说的,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男人的言下之意就是说,他没有喝醉酒,却因为她而醉了?
这到底说的是什么连篇的鬼话?
放在别的女人身上,可能会觉得慕臻霆撩人,可放在了阮筱萌的身上,她只觉得慕臻霆是疯了!
严肃着口气,她回了一句:“别耍贫嘴,否则一切免谈!”
说罢,阮筱萌就准备站起身来,离开书房,离开这个即将要变成是非之地的环境。
可偏偏,慕臻霆不让她走。
抬手,摁下了傻女人的肩膀,他凑近了她的耳边,低声回着:“我不耍贫嘴,我就是想跟你讨论一下你三年前的事情。”
说着,慕臻霆又握着鼠标,在电脑上轻轻点击,打开了一些图片。
虽然画质看着不太清晰,可阮筱萌还是能从图上分辨出来,那个小腹隆起的女人,就是自己。
看着穿着,有点像是初夏,似乎还很接近,上一次看的视频里的季节?
想到这,阮筱萌愣了一下,本能发问:“上次你给我看的,我被人捅了一刀的视频,里面的我,也是怀孕的吗?”
慕臻霆并没有否认,只道:“视频的画面太暗,不太能看清楚,但是从衣服的褶皱和画面的阴影部分来分析,当时的你,应该就是怀着孕的!”
所以,她是在怀孕的时候,被人捅了一刀,随后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记忆?
阮筱萌这样猜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