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萌根本不管站在病房里的人,到底脸上都挂着什么样难堪的表情?
她也懒得去观察,因为多看一眼,她都觉得晦气。
干脆利落的转身,阮筱萌毫不犹豫的抬步,直接离开了阮平安住着的VIP病房,没有半点的犹豫。
至于后续李惠兰和阮笑笑会如何编排自己?
阮筱萌也不想知道了。
反正,该录像的录像,该录音的录音,她在进去病房之前,早就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拎着包,阮筱萌离开了医院。
直到坐回了车上,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到了医院之后,似乎忘记把定位发给慕臻霆了?
本能的,阮筱萌从包里面翻出手机。
然而,在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三个未接来电的时候,她的心都颤了一下。
公然不接慕臻霆的电话,后果很严重啊!
出于自保,阮筱萌也不敢墨迹,忙不迭将电话回拨了过去。
不出三秒,电话就被接了起来,听筒里随即传来了男人低沉且带着微怒的质询:“不是叫你到了医院发我定位的吗?为什么连打你三个电话,你都不接?我说的话,你就那么不放在心里吗?”
阮筱萌又哪里敢不放在心里啊?
她是真的害怕的要死,才会在想起来的一瞬间,就马上回拨电话给慕臻霆的。
哪里知道,男人还是生气了!
唉。。
阮筱萌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微带着紧张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进了医院之后,跟李惠兰她们吵了几句,然后忘记发定位了,这不刚想起来,马上就打电话给你了,你放心好了,我的觉悟是很高的,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是吗?你都记得?”慕臻霆冷冷一笑,怒着质问,“那你是否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不要在接近雷文辰了,你是把我的话,都当成是耳旁风了吗?”
阮筱萌有些纳闷,自己碰到了雷文辰的事情,慕臻霆是如何知道的?
但是,既然男人已经知道了,她也不会隐瞒,果断回答:“我也不知道雷文辰在那个病房里啊,我要是知道,我就不会过去了,都怪李惠兰和阮笑笑太阴险了,什么损招都想得出来!”
说着,阮筱萌又不免在心里替阮平安感到悲伤。
她发现,李惠兰和阮笑笑只想着自己的利益,谁也不会去顾忌阮平安的身体状况。
因为一旦李惠兰和阮笑笑有半点的良心,就不该在阮平安的面前,跟她吵架。
同时,阮筱萌也终于可以下定决心,跟阮平安彻底撇清关系了。
什么血缘的联系,都是狗屁!
如果阮平安真的把她当成是自己的女儿的话,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答应李惠兰和阮笑笑,陪着她们一起演戏,来坑她?
说到底,在阮平安的心里,一直都没有给她这个大女儿留下任何的位置。
在他的认知里,最好的那个妻子,是李惠兰,而最好的那个女儿,是阮笑笑。
阮筱萌的眼底,满是冷意。
她都不想再纠缠于阮家的任何事物里,本能的,又补了一句:“反正我已经跟阮平安彻底断了父女关系,以后她们的电话,我绝不会再接,她们几个人,我也绝不会再见!”
“那雷文辰呢?你准备怎么办?”慕臻霆突然问了一句。
阮筱萌微微迟疑了一下,才有些无奈的回答:“我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对付不了像是雷文辰那样的富二代。”
“那你是准备饶过他了?”慕臻霆又问,“你难道忘记了,他是怎么利用你,又差点害了你的?”
阮筱萌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对付雷文辰?
毕竟,她没有那样的实力,也没有那样的后台。
不过,既然慕臻霆这么问了,阮筱萌也是带着好奇,反问了一句:“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慕臻霆古怪一笑,回了一句:“当然是让他吃尽苦头,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双倍的代价!”
隐约间,阮筱萌都能从听筒里,感觉到男人的讪笑和阴冷。
她听在耳朵里,莫名感到后背一凉,总觉得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在靠近着自己。
本能的,阮筱萌对着电话说:“好了,我马上要回来了,已经上车了,先挂了啊。”
然而,还没等她来得及挂断电话,慕臻霆冰凉的声音又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抢先问了一句:“你现在人在哪?”
“我不是说了,我刚从医院出来,马上准备开车回家吗?”
阮筱萌有些嫌弃的反问:“慕大总裁,你刚才跟我通话的时候,是在神游吗?”
慕臻霆倒也没有生气,只是又问了一句:“我是问你,现在在医院的哪个位置?”
阮筱萌下意识的回答:“在正门口啊,我都说了我马上回来,你就别问了,先挂了啊。”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带上保险带,阮筱萌发动汽车,可就在此时,车窗突然被敲响了。
乌漆嘛黑的夜里,什么都看不到,即便有昏暗的路灯光,视线也根本就不清晰。
尤其是在那么安静的夜里,突然有人瞧了车窗,差点没把阮筱萌给吓破胆。
心猛地一惊,整个人都几乎是颤了一下,她才本能的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位置,看了过去。
结果,在车窗外站着的人,根本就不是别人,而是慕臻霆!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阮筱萌都愣住了,傻了好几秒钟,才发现慕臻霆在冲她招手,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示意她下车?
虽然反应有些迟钝,但阮筱萌还是熄了火,下了车。
缩了缩脖子,她站在慕臻霆的面前,有些疑惑的问:“你怎么来了?”
慕臻霆听了傻女人的反问,差点没气死。
冷哼了一声,他指着手机屏幕,绷着一张脸,带着怒意质问:“你还好意思问?你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打你电话不回,万一你出了事,明天小寻要找你,我要怎么哄他?到时候,他又该来怪我,不是一个绅士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