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萌坐在车里,看着自己停好的汽车,那情绪高涨的样子,简直跟中了特等奖一样。
可分明,她就只是倒了个车而已,根本没什么好激动的。
慕臻霆都忍不住要嘲笑她:“停个车而已,至于把你激动成这个样子吗?真不知道,你这驾照里,到底掺了多少的水分!”
阮筱萌听了,瞬间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有些不高兴的反驳:“什么水分,压根就没有水分好吗!我的驾照,可是去驾校正儿八经考的,路考的时候,抽到了最难的铁饼和单边桥,一百分好么!”
说到这,她不由得都感到得意:“当时考试的时候,监考老师都夸我厉害,抽到了那么难的考试项目,居然还能一百分,简直太厉害了!”
但是,这样的自我满足,在慕臻霆看来,根本毫无意义。
淡漠着语调,他不屑道:“单边桥和铁饼一百分,有那么值得你炫耀的么?这跟倒车入库一样,都有一定的标准,只要按照标准来,是不可能出错的。”
说着,慕臻霆又总结了一句:“一个人越是缺什么?就越会标榜什么!你越是在这标榜你的驾照货真价实,就越能显示出你的心虚,就算你的驾照是真的自己考出来的,恐怕当时的考试,也没有那么严格吧?要不然的话,这么简单的倒车入库,你怎么还需要求助呢?”
阮筱萌听着男人的话,差点没被他气得当场吐血。
她都已经强调过了,不是她技术差的问题,是便是的那个人,车子乱停的问题。
下意识的,阮筱萌忍不住反驳:“你这么说根本没有依据,都是你自己在那瞎编乱造,不说别的,我就问你,如果你停了车以后,有不讲规矩的人直接停在你车的前面,你告诉我,你要怎么离开你停的车位?”
说完,似乎是意识到,这个问题还有空子可钻,她马上又补充道:“前提是,你的前后左右都是车子。”
防在普通人眼里,这几乎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最终的答案,也只能是打电话给114,让114联系对方挪车了。
可是,到了慕臻霆这边,他却是毫不犹豫的给出了答案:“这还不简单?直接把人家的车撞开,就能开走了!”
“要是不能撞车呢?”阮筱萌又问。
慕臻霆冷冷一笑:“那就换一辆车开啊,我又不是只有一辆车!”
他的语气,显得那么的轻松,甚至还有些不屑一顾。
是啊,对于慕臻霆这样的土豪来说,一辆车算什么?
别说随便撞了,就算是随手扔掉了,他也不会觉得可惜的。
毕竟,在慕臻霆的车库里,停了十几辆车子,其中有很多,都是限量版的。
对于这样有钱人来说,根本不会理解,普通人即便买得起车子,开的时候也只能小心翼翼的那种担惊受怕的心里。
阮筱萌都懒得跟慕臻霆枉费唇舌,一边拔下车钥匙,一边道:“我不跟你辩论,我要去上班了,时间马上要来不及了。”
说罢,她直接挂了电话,根本不理会那个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只是通过电话遥控指挥的男人。
甚至,阮筱萌都没有细想,自己明明听到了电梯下楼的声音,而且慕臻霆也能指挥她倒车,应该是能看到她和车子的,怎么就不露面呢?
锁上车,她直接气冲冲的进了电梯,上了十八楼。
哪里有去管那个站在柱子后面,一脸阴沉的男人?
慕臻霆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明明主动提出求助请求的人是阮筱萌,为什么总觉得,他才是站在不利局面里的人?
亏得他还那么亲力亲为的,从二十八楼下来,耐心的指挥她倒车,她倒好,一句“我不跟你辩论”,就把他一个人扔在地下车库了?
慕臻霆的脸都气得黑了,整个人的周身,也不自觉的散发出冰冷的寒气,充满着不悦的怒意。
右手紧握着已经被挂断了电话的手机,他恨恨咬牙:“下次我要是下次再帮你,我就不姓慕!”
结果,刚一个人生着闷气呢,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带着轻松愉悦气息的声音。
“臻霆,一个人站在那,干嘛呢?”
是南正夜,一边甩着手上的钥匙,一边在朝着这边靠近。
慕臻霆根本不给他好脸色看,也根本就没有要收敛自己脾气的意思。
冷冷的转头瞥了一眼,他颇有些不满的反问:“怎么,我在自己公司的地下车库站着,还犯法了?”
南正夜能从慕臻霆的语气里,听出他的不爽。
思来想去,能让兄弟一大早就那么生气的人,恐怕也只有阮筱萌了。
故意坏笑着,南正夜问:“哟,火气那么大,是昨晚欲求不满了吗?”
“你才欲求不满呢!你全家都欲求不满!”慕臻霆怒着驳斥。
皱紧了眉头,他又不满的威胁南正夜:“是不是最近给你安排的事情太少,你太空了,才会这样的口无遮拦?南美那边的业务现在正在拓展中,正缺人手,我觉得你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南正夜听了,吓坏了,忙不迭摆手:“别、别、别,兄弟,你不是不知道,我不能去南美啊,我招蚊子,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你都没去,怎么知道自己回不来?”慕臻霆古怪一笑,“你别怕,我给你备一集装箱的驱蚊水送去,保证你的身边,连蚊子影都没有!”
说完,他就拿出手机,拨打了池迈的电话:“给南总安排一下,买下午去南美的机票。”
“臻霆,你怎么能这样啊!”南正夜欲哭无泪,“我们好歹是兄弟啊,不带你这么坑我的!”
“我坑你了吗?没有啊!我这是信任你,觉得你堪当大任!”慕臻霆的嘴角,挂着满是狡黠的笑,抬手拍了拍南正夜的肩膀,又鼓励他,“好好干,一个礼拜后,我会听你的汇报,希望你能给我带来好消息!”
说完,慕臻霆迈着轻松愉悦的步伐离开了。
留下南正夜一个人,风中凌乱……